Esmeralda’s removal from Notre-Dame during the siege
巴黎圣母院围攻期间,埃斯梅拉达离开巴黎圣母院,是一场仓促的逃亡;原本提供庇护的地方如今已变得危险。袭击者逼近时,皮埃尔·格兰古瓦和一名蒙面陌生人进入她的牢房,警告她性命危在旦夕,随后带着她和她的山羊穿过昏暗的教堂,来到塞纳河上一艘藏匿的小船旁。这次离开只能让她暂时逃走,并未确保安全——陌生人始终沉默,城中仍一片混乱,小船也还没有抵达岸边。
牢房与警告
场景开始时,埃斯梅拉达伏倒在地,浑身颤抖。逼近的人群怒火传到她耳中,但她不明白他们在策划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她预感到可怕的结局,却不知道缘由。听见牢房附近传来脚步声时,她转过身,看见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提着灯,便虚弱地惊叫了一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不要害怕。她起初询问来者是谁;听到回答说是皮埃尔·格兰古瓦后,她认出了这位诗人,放下心来。
然而,第二位来访者的出现立刻打破了这份安心。格兰古瓦身旁的男人穿着黑衣,从头到脚蒙着面。他沉默寡言,与熟悉且健谈的诗人截然不同;他的出现让埃斯梅拉达感到不安。格兰古瓦解释说,她和山羊都身处险境——有人想再次绞死埃斯梅拉达,他和同伴是来救她们的。她同意离开,但问那陌生人为什么不说话。格兰古瓦为他的沉默编了个古怪的解释;她只得接受,却仍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明白他为何而来。
穿过巴黎圣母院
格兰古瓦拉着埃斯梅拉达的手,陌生人则提起灯走在前面。她惊惧交加,任由他们引路;山羊跟在后面,很高兴再次见到格兰古瓦,还一再钻到他的脚下。他几乎被绊倒时发出的无奈感叹,让山羊欢快的举动与眼前的危险形成短暂而不协调的对照。这一小插曲并未减轻紧迫感——一行人迅速沿着塔楼的楼梯下行,穿过黑暗寂静的教堂,再从红门走进回廊庭院。
教堂内部呈现出鲜明的反差——里面空荡而昏暗,外面的喧嚣却不断传来。教士们已经逃到主教府,一同祈祷;几个受惊的仆役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庭院中也空无一人。陌生人用钥匙打开从回廊庭院通往泰朗地带的门。那是一片狭长的土地,位于巴黎城岛一侧,四周有墙围绕,属于巴黎圣母院教士会,坐落在教堂后方、岛屿东端。因此,这条路线既不是通往公共场所的出口,也不能简单地说是进入安全之地;袭击仍在附近继续,他们却穿过了教会封闭的土地。
隐藏的小船
在泰朗地带,喧嚣听起来远了一些,但一行人仍身处险境。主教府显然乱成一团,灯光在各扇窗户间移动。再远处,巴黎圣母院的塔楼在被红光映照的圣母院前广场上显得漆黑。陌生人继续走向水边;那里有一道废弃的木栅栏,由木桩和木条搭成,部分被低矮的藤蔓遮住,一艘小船便藏在它的阴影下。他示意其余人上船,自己也跟着登船,割断系船的绳索,用撑船钩将船推离岸边,随后奋力向河心划去。
上船后,格兰古瓦首先挂念的是山羊——他让它坐在自己膝上,坐到船尾,还亲了亲它的两只角。埃斯梅拉达坐在他身边,对那个陌生男人感到不安。陌生人关掉灯,在船头无言地划船。黑暗中,他低垂的兜帽遮住了脸;他划桨时,宽大的袖子随之摆动。船桨划水和水拍船身的声音之外,四周一片寂静。格兰古瓦一再试图让其他人开口交谈,但埃斯梅拉达和陌生人都没有回答。
小船缓缓驶向右岸。男人逆流绕过岛屿尖端,朝干草港的停靠处划去。因此,这次逃亡已将埃斯梅拉达带离教堂,送上河面,但叙述并未说明他们已经靠岸,也没有说追捕已经结束。格兰古瓦确信他们已经安全,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判断,并非已得到证实的结果。
沉默、危险与未有定论的逃亡
当格兰古瓦回想圣母院前广场上的混乱,并问陌生人是否看见有人被失聪的敲钟人撞上廊台栏杆时,陌生人的沉默有了另一层意味。听到这件事,他突然停下划船;双臂垂落,头低了下去,并发出一声痉挛似的叹息。埃斯梅拉达打了个寒颤,因为她以前听过这样的叹息。这一反应表明他与格兰古瓦提到的暴力事件有着强烈关联,但这个场景没有揭示陌生人的身份,也没有解释这种关联。过了几分钟,他恢复过来,拿起船桨,继续划船。
这一幕让一场营救变成了令人不安的逃亡。格兰古瓦毫不掩饰对埃斯梅拉达的保护之意,以熟悉的陪伴让她安心;蒙面同伴掌控着路线、灯、钥匙和小船,却没有向她作出任何解释。眼前的危险促使埃斯梅拉达离开,而她对陌生人的恐惧始终伴随着逃出教堂后的宽慰。叙述以小船仍在水流中前行作结,保留了这种悬而未决的张力——他们已经离开巴黎圣母院,但逃亡者是否安全、沉默男人究竟是谁,仍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