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洛试图带爱斯梅拉达逃离牢房

巴黎圣母院

克洛德·弗罗洛试图带埃斯梅拉达离开监狱,但她拒绝了;这一刻,原本可能是救援的举动变成了一场对峙。克洛德·弗罗洛把逃跑说成埃斯梅拉达免遭处决的唯一选择,但她一看见他的脸,往事便涌上心头,使他的提议变得无法忍受。当他承认自己相信菲比斯已经死了,她断然拒绝了他,宁愿继续身处险境,也不接受由他带来的自由。

逃离的提议

埃斯梅拉达因囚禁而不堪重负。她哭泣着说自己想离开,并形容自己又冷又害怕。克洛德·弗罗洛邀请她跟他走,并抓住她的手臂。起初,这一举动似乎是在回应她的恳求——面对死亡之际,他为她提供了一条出路。然而,她立即觉得他的触碰如同死神冰冷的手,这表明他的出现并未带来安全或慰藉。

接着,克洛德·弗罗洛掀开兜帽,露出自己的脸。认出他之后,情势随之改变。埃斯梅拉达认出他就是那个在她遭遇不幸时一路追逐她的人——她曾在拉·法卢德尔看见他出现在菲比斯上方,而在她的记忆中,他的面孔也与一把匕首联系在一起。这一揭露不只是让她认出一名神父。他的出现使这名囚徒重新想起那一连串导致她被判罪的事件。

记忆与认出

看到克洛德·弗罗洛,埃斯梅拉达从苦难造成的混乱、麻木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接连想起自己遭遇的不幸,从拉·法卢德尔的那个夜晚,一直到被定罪并关进图尔内勒监狱。叙述将认出他呈现为思绪突然恢复清晰的过程——原本模糊不清的一切变得明朗,足以让她明白眼前之人是谁,也明白他的提议意味着什么。

恢复的记忆逆转了克洛德·弗罗洛提议的力量。他把逃离监狱说成迫在眉睫的实际需要,但埃斯梅拉达已无法再把他当作与自己过往无关的救援者。提出这一建议的,正是那个让她想起摧毁其安全感的一连串事件的人。因此,她的拒绝源于认出了他,而不只是因为没有意识到等待她的处决有多么危险。

处决期限与菲比斯

克洛德·弗罗洛强调事态迫在眉睫。他告诉埃斯梅拉达,她的处决定在次日,并提到格雷夫广场的绞刑架,以及她可能被囚车载往刑场的情形。他明确表达了急切之情——他说自己直到此刻才明白对她的爱有多强烈,并催促她趁为时未晚赶快逃走。他表示,只要她肯跟他走,就算她恨他也无妨;等他救下她之后,她可以再决定自己的感受。

埃斯梅拉达没有接受他的提议。相反,她问菲比斯怎么样了。起初,克洛德·弗罗洛没有直接回答。随后,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菲比斯一定已经死了,而且他相信自己用匕首刺得很深。这番坦白再次改变了这场营救尝试的含义——克洛德·弗罗洛不仅是埃斯梅拉达记忆中与她早先遭遇的危险有关的人;此刻,他还透露自己相信杀死了她所爱的人。

拒绝与离去

听到克洛德·弗罗洛的坦白后,埃斯梅拉达斥责他试图带自己离开。她把他推回楼梯上,称他为怪物和杀人凶手,并坚称两人绝无可能结合。她的话清楚表明了她的拒绝——她宁愿面对死亡,也不愿接受一场会使自己受他控制的逃脱。这一幕的核心逆转因此不仅关乎实际处境,也关乎道德与关系。克洛德·弗罗洛眼下有能力强行带走她,但她认出了他的真实面目,因此有理由抵抗他所说的营救。

克洛德·弗罗洛踉跄了一下,从长袍中抽出双脚,拿起灯笼,慢慢朝门口走去。他没能说服埃斯梅拉达跟他走。随后,他的头再次出现在门口,并大喊菲比斯已经死了。这最后的宣告并未带来任何新的获救希望;相反,它让埃斯梅拉达面对自己刚刚追问的失去,也证实了克洛德·弗罗洛的介入毫无希望。这场逃脱尝试最终没有带来解救,而以拒绝、真相揭露和危险重现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