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涅丝被盗与婴儿调换
巴黎圣母院阿涅丝被盗与婴儿调换,是玛希埃特讲述帕凯特·香特弗勒里失去女儿的故事。帕凯特短暂拜访占卜者之后,阿涅丝便失踪了;人们在原处发现了另一个陌生孩子。留下的鞋成了失踪孩子仅存的实物遗迹,而流言则将一场无法解释的失踪变成了超自然罪行的故事。这段叙述也解释了帕凯特后来隐居背后的悲痛,并为她在刑台上愤怒地认出那名舞女埋下伏笔。
拜访流浪者
玛希埃特将这段往事作为帕凯特生平的一部分讲述——这位年轻母亲住在兰斯,因好奇而带着阿涅丝来到镇外的一处营地。来访者被认作埃及人,并被描述为一支由公爵和伯爵带领的流浪团体。镇上拒绝让他们入城,但他们在布雷讷门外、靠近旧采石坑的地方扎营;尽管如此,镇民仍前去看他们并听他们预言。
来访者的名声早已在着迷与猜疑之间摇摆。他们为前来请他们看手相的人预言了显赫的未来,帕凯特也希望知道自己的孩子将会如何。阿涅丝将来会美丽、贤淑并成为女王的预言,让母亲满心自豪。玛希埃特强调,当时孩子还不满一岁,并讲述了她的小小举动以及母亲对她的喜爱。埃及妇女们很喜欢阿涅丝,尤其留意她的脚和鞋子。帕凯特离开时对预言感到欣喜,没想到这次拜访之后竟会发生灾祸。
失踪与婴儿调换
第二天,阿涅丝睡在母亲身旁时,帕凯特短暂出门,去告诉邻居女儿将有怎样的前程。她回来时,发现门比自己离开时开得更大,而阿涅丝已经不见了。屋里仅剩的东西是孩子的一只小鞋。帕凯特在街上寻找并向路人打听,但这段叙述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孩子下落的线索。
后来,一位邻居说,自己看见两个来自流浪团体的人抱着一个包裹走进帕凯特的房间,关上门后又离开。他们走后,屋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帕凯特赶忙回去,以为会找到阿涅丝,结果发现的却是一个陌生婴儿——一个男孩,外表看起来已有几岁,身有残疾,面容与举止都不像她失去的孩子。于是,玛希埃特通过有人报告他们进屋、离开、屋内传出哭声以及发现婴儿这一连串情节,确立了调换一事,却没有解释替换是如何发生或为何发生。
对帕凯特而言,那只鞋成了与阿涅丝仅存的联系。她握着鞋亲吻,因失去女儿而悲痛欲绝;房间里发现的孩子无法替代她记忆中的女儿。玛希埃特通过帕凯特的悲痛讲述这件事,而不是转述来访者或孩子的说法。因此,在这段回忆中,调换被当作事实呈现,但其背后的情形仍超出了母亲所知。
流言、悲痛与后果
这段叙述将据称发生的事情与镇民由此得出的结论区分开来。流浪者离开后,人们在盖厄与蒂卢瓦之间的一片荒地发现了火堆残迹、与帕凯特孩子有关的缎带、血迹,以及他们认为是公羊留下的痕迹。这些发现并不能证实阿涅丝遭遇了什么。尽管如此,镇民还是依据早已存在的指控作出解读,认定埃及人会偷孩子并举行骇人的仪式。玛希埃特复述了搜寻之后流传开的这种恐惧说法,并未将其说成亲眼见证阿涅丝命运的独立证词。
流言早已影响了人们对这些流浪者的看法——他们被禁止进入兰斯,却引来好奇的人群;来访者对未来的预言,也与有关偷窃及其他所谓罪行的警告并存。帕凯特的丧女之痛使这些猜疑有了个人所指。失女的消息和镇民对证据的解读之后,她便陷入悲痛;玛希埃特说,帕凯特的头发变白,并且她本人第二天便消失了。这段故事说明了她与日常生活隔绝的开端,却没有声称这些流言证实了阿涅丝的遭遇。
刑台上的往事回响
当隐修女看见刑台上的一幕时,玛希埃特讲述的往事又有了另一层意义。帕凯特认出刑台上的舞女就是她与埃及来访者联系在一起的人,便哭喊说那女人又来找她了,并指控她偷孩子。往日的丧女之痛与眼前的公开场面彼此呼应,使那只鞋和失踪的女儿在叙述中再次浮现,成为帕凯特长久愤怒的根源。
这次后来的爆发显露的是帕凯特信念之强烈,而非其真实性——她透过那场改变自己一生的失踪来理解舞女。叙述将隐修女的呼喊置于两个同时发生的场景之间,把隐居女子的记忆与刑台上的公开场面连接起来。由此,婴儿调换的故事将个人丧亲之痛与公众对流浪者的猜疑联系在一起,同时仍未揭示此处所述孩子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