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希埃特
巴黎圣母院玛希埃特是一位来自兰斯的母亲,她前往枷台看望一名囚犯,这趟旅程成了一次辨认——她讲述帕凯特·香特弗勒里的经历,随后认出名叫古杜尔修女的隐修女就是同一个人。她在小说中扮演见证者和讲述者的角色,凭借记忆和一只小小的刺绣鞋,将一段私人的过往带入当下。
身份与背景
玛希埃特是一位来到故事主要发生地巴黎的外省访客,带着孩子同行,人群正朝枷台涌去。她在兰斯见过枷台,说起将要发生的场面时,带着熟悉此类景象之人的务实口吻。她讲述帕凯特的经历,也以兰斯为背景——她记得帕凯特在那里还是一位年轻女子,并描述了她遭遇不幸之前的家庭境况。
玛希埃特以自己安稳的生活映衬帕凯特早年的处境。她设想帕凯特本可能过上的生活时,将她描绘成一位富裕、丰腴的母亲,有丈夫和孩子;而玛希埃特自己说话时,正是一位拥有家庭的女人。这种对照赋予她的讲述以切身意味——对玛希埃特而言,帕凯特的命运并非遥远的往事,而是一种原本可能走向不同道路的人生。
前往枷台途中
女人们匆匆赶去看热闹时,玛希埃特的孩子一边跌跌撞撞地跟着走,一边只顾着手里的糕饼,没有留意脚下的路。玛希埃特对耽搁行程很不满,警告孩子不要咬糕饼。这个小小的日常插曲让她显得与其他普通围观者无异——即使公开惩罚近在眼前,她仍操心着看好孩子。
这趟路程中,众人对所需时间各执一词。一位同伴担心囚犯会直接被带去枷台;另一位则坚持说还要等两个小时。玛希埃特有亲眼见过兰斯的枷刑的经验,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谈话的核心最终转向帕凯特的故事,而不是对刑罚的描述。队伍继续前行时,玛希埃特便开始讲述,不肯让故事非得等到众人停下脚步才能继续。
玛希埃特讲述帕凯特的经历
玛希埃特详细讲述了帕凯特的身世。帕凯特是纪贝尔唐的女儿;纪贝尔唐是一位与兰斯驳船有关联的游吟艺人,而帕凯特的母亲则与一位故事主要发生地巴黎的炉匠兼铜匠有亲属关系。纪贝尔唐去世后,帕凯特和母亲陷入贫困。母亲教她刺绣和制作玩具,但这类活计收入微薄——玛希埃特将她们少得可怜的收入与纪贝尔唐从前在加冕礼上演唱一次所得的十二苏作了对比。
玛希埃特将帕凯特的境遇转坏置于1461年的困顿之中。那年冬天,女人们没有柴火,帕凯特红润的脸颊引人注目,也由此促成了“香特弗勒里”和“小雏菊”这两个称呼的出现。玛希埃特所说的转折点,是帕凯特来到教堂时,众人看见她颈上挂着一枚金十字架。帕凯特当时只有十四岁,玛希埃特将这件饰物描述为那位年轻女子境况改变的第一个公开征兆。她讲述这一变化时,将其置于贫困、年少以及女性手工劳动所得微薄的背景之中,而没有把帕凯特的经历仅仅当作闲话。
认出隐修女
后来,一位女人认出隐修女是古杜尔修女时,玛希埃特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名字——帕凯特·香特弗勒里。她没有让这种辨认停留在抽象的断言上。玛希埃特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同伴透过窗户往里看;在那里,隐修女目光所注视的角落里,放着一只粉色缎面的小鞋,上面绣着金银图案。
这只鞋为玛希埃特的回忆与眼前的场景建立了具体联系。她先前的讲述让帕凯特作为一个有过往的人变得可辨认;如今,这个名字和那件精心制作的物品,又将这段过往与眼前的隐修女连接起来。于是,玛希埃特成为人群随意闲谈与一段私人历史之间的纽带,使一次前去观看惩罚的出行变成了发现一个身份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