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的玛格丽特
巴黎圣母院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是通过他人的计划和表演被引入的——小说开篇中,她是佛兰德的新娘,她与王太子的拟议婚事促使使团前往巴黎,也为愚人节庆典上演出的道德剧提供了背景。在这些段落中,她从未直接出场。她的重要性在于,她的拟议婚事将宫廷政治、外交仪式和公众娱乐联系起来,而叙述仍把注意力放在接待使节和观看演出的人们身上。
身份与引入
叙述提到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是为了说明她与王太子及佛兰德公主之间的婚约。城市举行一月六日庆典的两天前,奉命敲定这桩婚事的使节进入巴黎。他们的到来属于近期政治背景,并非当天骚动的起因——人群聚集是为了共同庆祝主显节和愚人节庆典。这个区别很重要。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的婚事有助于解释为何外国使节和宫廷礼遇会成为叙述内容,但眼前的行动属于城市庆典。
叙述没有赋予她独立的生平、言语或行动,只以她的王室家族地位及其与婚事谈判的关系来标明她的身份。文本所能提供的证据,是这桩尚未实现的婚事;文本没有描述她对此事的感受、她在安排婚事时扮演的角色,或她对公众庆典了解多少。若依据这些场景进一步描写她的性格,便超出了文本所能确立的范围。
婚事与使团
佛兰德使团的到来,使这桩婚事成为公开的政治事务。使团抵达后,波旁公馆将举行正式接待,届时波旁的查理——一位红衣主教——预计会迎接使节。叙述着重写出这项职责令他感到难堪——尽管国王要求他热情接待市民代表,但法国红衣主教与佛兰德城镇居民之间的身份差异,令这场接待对他而言颇为恼人。使节通报到来时,他以练就的礼貌掩饰了这种不情愿。
这桩婚事也处于更广泛的王朝谋算之中。叙述称,波旁的查理并不担忧他的表亲奥地利的玛格丽特与另一位表亲王太子成婚可能带来的后果,也不担忧奥地利公爵与法国国王之间尚未明朗的谅解,或英格兰会如何回应这项安排所暗示的轻慢。这些可能性展现了这场联姻的政治影响,却没有呈现谈判过程本身。奥地利的玛格丽特处于一桩拟议婚姻的中心,但场景向读者呈现的是红衣主教漠不关心的视角,而非她的视角。
使节由高级教会人士和城市官员带领,以规模宏大、气氛庄严的队伍抵达。他们正式的姓名和职衔、天鹅绒与锦缎衣着,以及严肃的举止,与波旁的查理周围较为活跃的气氛形成对照。这一段将婚事谈判变成了公开景观——奥地利的玛格丽特虽未现身,但与她的婚事相关的使团占据大厅,吸引了众人目光。叙述对头衔和仪式的调侃,并未抹去此次来访的外交目的;它显示,政治事务正在庆典的铺张仪式与混乱氛围中进行。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与道德剧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的拟议婚事也影响了当天安排的娱乐节目。一位年轻观众解释说,这出道德剧是专为佛兰德小姐创作的。剧中的寓意人物代表贵族、教士、商业和劳动,其身份通过服装的材料与饰物来表明。劳动与商业结成一对,教士与贵族结成一对;两对人物都寻求一只金色海豚,准备将它授予最美的人。故事将这场演出置于与外交集会相同的节庆活动之中,把关于社会阶层的公众寓意剧与为外国公主安排的庆典结合起来。
这出戏没有描绘奥地利的玛格丽特,也没有透露她对此的反应。相反,她作为预定观众的拟议出席,为演出提供了宫廷场合;观众则全神贯注地观看服装、象征物和演员的表演。随后,叙述转而聚焦于作者皮埃尔·格兰古瓦,他沉浸在观众对其作品的反应中。奥地利的玛格丽特仍处在这一戏剧中心之外——道德剧与她相关,但场景的情感焦点属于创作者和观众。
叙事意义与局限
在这些段落中,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是联结婚姻外交与市民庆典的纽带。奉命敲定她婚事的使团不久前才抵达;接待使团的职责考验了波旁的查理在社交场合中的表现;而道德剧则被描述为专为佛兰德小姐准备的娱乐节目。这些提及为开篇场景提供了政治背景,却没有将其变成关于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本人的叙事。
她的缺席也限定了文本所能支持的说法。文本没有写她在巴黎现身,没有确认她是否观看了演出,也没有交代她对拟议婚事的看法。她的身份通过头衔和他人的计划呈现,叙述场景中的人物则是男性宫廷人士、使节、表演者和旁观者。因此,她是通过围绕她的结构——王朝谈判、礼仪性接待和寓意表演——而非个人选择或言语被引入的角色。在开篇中,她确实重要,但这种重要性是间接的——这桩拟议婚姻帮助构成了她周围的世界,叙述却没有呈现她本人的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