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斯梅拉达
巴黎圣母院爱斯梅拉达是一位年轻的舞者,她在众人面前展现的鲜明风采使她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但她的一生受制于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针对罗姆人的猜疑、彼此冲突的司法管辖权,以及她对菲比斯·德·夏多佩尔的单恋。小说将她舞蹈时引人注目的场面与她遭受定罪的残酷并置,又将她对菲比斯的思慕与卡西莫多默默的关怀相对照。
身份与公众形象
皮埃尔·格兰古瓦第一次看见她跳舞时,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人、仙女还是天使。这种不确定感来自他对她表演的反应——她身形轻盈纤细,舞动时似乎显得更高;巴斯克手鼓声中,她在一张古老的波斯地毯上旋转。每当转身使她的脸庞显露出来,她深色的眼睛便向围观者闪动。她周围的观众张着嘴凝视着她。在她于这一场景中开口或有所行动之前,这场表演已经使她成为人群注目的焦点。
她的舞蹈通过动作与服饰得到细致描绘——举起的双臂、贴身的金色上衣、色彩斑斓的裙装,以及时隐时现的肩臂与腿脚。描写将她呈现为既轻盈又充满活力的人,并把她迅疾的动作比作黄蜂飞舞。由此,她的公众形象部分是由观看她的人们塑造的;同一群为她倾倒的观众,也可能变成怀有敌意的人群。
出身、流言与偏见
玛希埃特讲述帕凯特·香特弗勒里的往事,将爱斯梅拉达的故事置于人们普遍猜疑四处游荡的埃及人这一背景之中。按照玛希埃特的回忆,一队旅行者来到兰斯,由一位公爵和几位伯爵领头。镇上的当局禁止他们入城,尽管镇民会走出城墙,请人占卜自己的命运。关于这群人的传闻包括偷窃儿童、扒窃和食人;玛希埃特将这些说法描述为流言,它们与公众的好奇心并存,却不是已经证实的事实。
帕凯特好奇襁褓中的女儿阿涅丝将来会怎样,便带她去见那些埃及妇女。她们赞赏并亲吻这个孩子,尤其称赞她的小脚和鞋子;母亲则因听到预言说阿涅丝会美丽、贞洁且有王后般的气质而欣喜。第二天,帕凯特短暂地把熟睡的孩子独自留着,去向一位邻居讲述那些预言。这段叙述交代了阿涅丝身边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与偷窃儿童相关的恐惧如何产生;但必须区分针对她的指控与叙事实际证实的内容。许久之后,鼠洞隐修所的一位隐修女在刑台上看见一个场面,便诅咒爱斯梅拉达偷了孩子。这项指控在戏剧性的情节中将两个场面联系起来,但这段叙述并未因此证明指控属实。
审判与庇护所
针对爱斯梅拉达的判决揭示了定罪程序的严酷。一名书记员记录裁决,一名官员宣布她须在巴黎圣母院前公开赎罪,随后被押往格雷沃广场处决。判决指控她犯有巫术、魔法、淫乱以及谋杀菲比斯之罪,并将她的山羊杜迦也列入惩罚之中。判决还命令她向官员支付三枚金狮币。这番宣告听来仿佛判决已是定论,然而叙事中的被告却茫然失措,几乎看不清法官。
巴黎圣母院提供的是另一种有条件的保护。小说解释说,教堂及其他避难所可以庇护逃避普通刑罚的人,但如果当事人离开庇护之地,这种保护便会终止。因此,教会圣所庇护权能够保全性命,却也限制行动,使避难近似于囚禁。后来,爱斯梅拉达被描写为住在圣母院的范围内,从屋顶可以俯瞰广场。她确实得到保护,但处境岌岌可危——更完整的叙述强调,世俗当局仍可能试图凭借法律力量突破庇护权。
思慕与卡西莫多的回应
爱斯梅拉达从圣母院屋顶看见菲比斯穿着队长制服穿过广场,正引起阳台上一位女士的注意。她跪下身,向他伸出手,呼唤他过来,但他离得太远,听不见她的声音。卡西莫多站在她身后,让她不必看见自己;他目睹了她的呼唤,也看见呼唤落空。他听见了菲比斯听不到的话,随后悲伤地转过身,紧握双拳捶打自己的头,并扯下几缕头发。她一心爱慕菲比斯;卡西莫多的回应之所以痛苦,正因为他无法成为她渴望的对象。
然而,卡西莫多仍试着帮助她接近所爱之人。他出去寻找菲比斯后回到塔楼,发现爱斯梅拉达正在等候。她问他是否独自回来;他冷淡地回答说,自己没能找到菲比斯。他克制的回答与他为她付出的努力形成对照。另一次,她坚持说菲比斯没有死。神父一脚将卡西莫多踢倒在地,匆忙离去;卡西莫多捡起了刚刚救过爱斯梅拉达的哨子。这段短暂的情节将卡西莫多置于她的希望与神父的愤怒之间,并展现了他的保护行动,却没有将她对他的感情描写成相互的。
袭击与营救尝试
流民夜间袭击巴黎圣母院时,爱斯梅拉达正在睡觉。喧闹声和她的山羊不安的咩叫声惊醒了她;她走出房间,看见灯光和步步逼近的人群,并依据成长经历中与超自然力量有关的恐惧来理解眼前景象。她受到惊吓,退回房间。因此,袭击最初在她眼中是一场可怕的场面,而不是一场她明白其目的的冲突。
袭击期间,皮埃尔·格兰古瓦走近她,警告说她和杜迦的性命都受到威胁——他们又要被处以绞刑,而袭击者是来救他们的。他的劝说将营救说成迫在眉睫之事,但这段叙述并未说明他催促她跟随之后发生了什么。在这些情节中,爱斯梅拉达一再成为他人评判与计划的对象。她的舞蹈吸引人群,流言将她标记为危险人物,法庭判她有罪,想营救她的人则决定必须将她转移。与这种模式相对,屋顶上的场景让她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即使她呼唤的男子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