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诺曼外祖父
悲惨世界吉诺曼外祖父是马吕斯的外祖父,是一位保王派人士,将马吕斯抚养长大,而马吕斯后来拒绝了这些信念。他在马吕斯的家庭故事中处于两端——起初,他是影响年轻人成长的监护人;后来,他成为在马吕斯身患几乎致命的重病时守护他、并欢迎他与小珂赛特结婚的年长亲属。
家庭与政治背景
吉诺曼外祖父是乔治·彭梅西的岳父,也是马吕斯的外祖父。马吕斯是一名法律系学生,由外祖父按照保王派信念抚养长大。直到乔治去世后,马吕斯才成为共和派;这使父亲的记忆成为政治转变的转折点,也使他与家中灌输给他的信念分道扬镳。因此,吉诺曼外祖父在马吕斯生命中的位置既亲密又关乎政治——他负责抚养马吕斯,而缺席的父亲留下的遗产最终改变了马吕斯的人生方向。
现有材料呈现了这种转变,却没有详细叙述外祖父与外孙之间的争论。不过,材料确实将吉诺曼外祖父的家置于马吕斯成长的起点,并把父亲之死放在政治立场转变的关口。这种对照赋予他们的关系以代际意义——马吕斯的共和派身份并非源自成长过程中接受的价值观,而是来自他迟来的发现——父亲曾是自己的榜样。
作为马吕斯最后的避难所的外祖父
即使在以为自己将死的时刻,马吕斯对外祖父的依恋仍清晰可见。他在口袋里的一张纸条上写明自己叫马吕斯·彭梅西,并嘱咐如果自己无法活着回来,就将遗体送到玛莱区卡尔瓦尔十字街六号的外祖父住处。这张纸条并未化解两人之间的政治分歧;相反,它表明马吕斯将家中住址指定为自己若无法生还时安放遗体的地方。
马吕斯活了下来,但很长一段时间里仍徘徊在生死边缘。吉诺曼外祖父守在他身边。马吕斯在昏迷中一再喊着小珂赛特的名字,一位不知名的访客则每天前来探望,并带来包扎伤口用的棉絮。这位访客正是冉阿让。这一幕将这个家庭两代人的照料联系起来——外祖父在床边照看外孙,而隐姓埋名的救命恩人则照料这名受伤的年轻人,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同意婚事与婚后的家庭生活
马吕斯康复后,吉诺曼外祖父终于同意他与小珂赛特结婚。婚礼定于二月举行,当时十二月尚未结束,婚礼前还有几个星期的幸福时光。冉阿让着手打点婚礼安排,并为小珂赛特提供了五十八万多法郎的嫁妆;这笔财富是他以马德兰先生的身份挣得、后来在被送回苦役场之前埋藏起来的。
这对夫妇将住在吉诺曼外祖父家。他坚持让两人住进自己的房间——家中最好的房间,并称这场婚礼是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他用老式的爱情纪念物布置房间,还铺上了一种别致的布料;他相信这种布料曾装饰过拉罗什吉永城堡里安维尔公爵夫人的床。那是一种金色纽扣般色泽、以缎面为底并织有熊耳草花纹的布料。壁炉台上还摆着一尊来自萨克森的小瓷像,像上人物裸露着肚子,却围着一条手笼。这些陈设使房间成为老人参与这场婚姻的具体体现——他不仅同意婚事,还让出自己最好的房间,并将其改作年轻夫妇的居所。
实际安排也改变了整幢房子的用途。吉诺曼外祖父的图书室改成了马吕斯所需的律师办公室。这一变化将马吕斯成年后的工作与他长大的家庭联系起来;而年轻夫妇共同居住于此,也使外祖父的家持续参与他们的生活,而不再只是马吕斯病重期间的避难所。
在小说中的作用
吉诺曼外祖父的故事由他与马吕斯关系的变化构成——他先是监护人,继而成为死亡纸条上写明的住址所指向的家人,再成为病榻旁的守护者,最后成为婚礼的主人。两人之间的政治分歧标志着马吕斯与承袭观念决裂,但后来的场景又将关怀与家庭生活中的迁就并置于这道分歧旁。婚礼时,外祖父的房间、家具和图书室都不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它们显示,这个家庭如何重新布置居所,迎接马吕斯与小珂赛特即将开启的未来。
现存材料没有具体说明吉诺曼外祖父私下如何回应马吕斯的共和派信念。但材料表明,尽管马吕斯的政治立场转变意味着两人疏远,他们的亲情仍然延续;吉诺曼外祖父最终也为外孙的婚姻和新家庭腾出了空间。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意义,在于从承袭权威转向接纳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