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西·乌尔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普西·乌尔是柏林的一名性工作者。1928年8月14日,她遭枪击身亡一事揭示了她与绰号“冯·阿尼姆”的罪犯埃德加·比泽之间的纠葛。叙述通过一段嘈杂而不确定的警方发现与街头猜测,呈现她遭杀害一事——事发情况仍不清楚,但叙述强调,金钱和比泽对她的依赖可能是其中的因素。
身份及其与比泽的关联
叙述将普西·乌尔与比泽后来在柏林的犯罪生涯联系起来。文中称,她在一场叙述者不愿详述的仪式中给了他“冯·阿尼姆”这个名字,此后他便以这一身份行事。两人的关系被描述为他在柏林从事可疑勾当的一部分,但文本没有解释这段关系的全部性质。
乌尔曾为他取名,这一点具体地体现了她与这个身份数度变换的男人之间的关联。比泽此前曾使用“奥克莱尔”这个名字;当时他被一个冒充保险公司经理的骗子骗走钱财。后来,他以“克拉赫托维尔”之名被监禁两年半,并被驱逐至波兰。叙述将“冯·阿尼姆”这个名字呈现为他此后活动所用的身份。
遭杀害及未明的动机
1928年8月14日,比泽在普西·乌尔的公寓里向她开枪。叙述称,侦探审问了他,而且他曾在那里胡乱开枪,但并未确定明确的动机。据称,拳击手海因也卷入了这段纠葛。旁观者或许会把这起杀害归因于嫉妒,但叙述者认为这种解释容易造成误解;叙述坚持认为,即使嫉妒也起了作用,其根源仍在金钱。
这一解释被呈现为推测,而不是定论。叙述者质疑侦探关于比泽在枪击后精神崩溃的说法,反而认为,他的苦恼应源于警方调查,以及乌尔死后他可能失去相关收入或供养的前景。因此,这段叙述既没有明确两人经济安排的性质,也没有说明确切的动机。
叙事作用及后续
普西·乌尔之死出现在一段快速呈现柏林新闻的蒙太奇中,与拆迁、恶劣天气、交通事故及其他新闻并列。这种拥挤的呈现方式使这起杀害成为城市流传消息中的一则,而对比泽使用过的别名及其过往经历的详尽叙述,则赋予它更阴暗、更个人化的层面。文本没有通过单独叙述乌尔的一生来刻画她;这段文字所展现的是,她的名字、她与比泽的关联,以及她死亡时未解的情形,如何进入公共叙事。
文中描述的直接后果是比泽受到警方调查。叙述将他对调查的恐惧与他的担忧联系起来——如果乌尔死了,他将靠什么生活。文中没有说她的死导致比泽被定罪,也没有消除对其动机的种种相互矛盾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