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马特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卡尔·马特是一名锡匠,他的实际技能和犯罪关系使他在导致小米泽遇害的事件中,处于莱因霍尔德与小米泽之间。警方以奥斯卡·菲舍尔之名认识他;起初,他帮忙安排了一趟最终变成陷阱的旅程,之后又协助藏匿小米泽的遗体。后来,马特重新回想起这件事,显露出他对自身参与的理解有所变化——曾经帮助莱因霍尔德的他如今谴责莱因霍尔德,同时也承认自己曾协助掩盖罪行。
身份与处境
马特的身份被确认为锡匠,叙述还提到警方以奥斯卡·菲舍尔之名认识他。他与普姆斯的犯罪圈子有关联,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说明他在其中的确切地位。他的手艺与犯罪关系,在他自己讲述的一项专利发明中交汇——他说,先前的雇主侵占了他的成果,而他仍留在普姆斯手下,同时开发新型号。这番话出自他与小米泽的交谈,并未得到独立证实;但它呈现出他如何看待自己——既是有技能的发明者,也是遭公司欺骗的工人。
他在情节中的位置同样有所分裂。他使莱因霍尔德得以接近小米泽,而不必直接向弗朗茨·比伯科夫开口;后来,他又成为莱因霍尔德掩盖她之死的帮凶。然而,马特并非单纯沉默的工具。叙述写出了他个人的不满,也写出了他后来对莱因霍尔德责任以及自身参与的持续认识。
与莱因霍尔德的安排
莱因霍尔德向马特打听索妮娅。马特作了回答,这番交谈表明,那个女人属于弗朗茨·比伯科夫,而非马特。莱因霍尔德说自己无法接近弗朗茨,于是请马特帮忙安排那个女人去弗赖恩瓦尔德旅行。马特起初不愿把她交给莱因霍尔德,后来莱因霍尔德明确表示这只是一次出游,并提出给他十马克,马特便答应了。这笔交易使这趟旅行得以通过私人关系安排,而非由莱因霍尔德直接向弗朗茨提出请求。
三天后,马特开车带着接受邀请的小米泽到来。她此行是想弄清弗朗茨为何如此消沉;她担心他不肯解释自己的烦恼。因此,马特并非只是负责载她一程。他与她相熟,又由他发出邀请,这些都让旅程显得平常而令人安心,尽管莱因霍尔德早已计划找机会与她独处。小米泽此行的目的与莱因霍尔德的意图之间的差异,为这趟出游带来了悲剧性的张力。
前往弗赖恩瓦尔德的旅程
一行人在弗赖恩瓦尔德一家旅馆前下车。马特和小米泽步行游览镇子,莱因霍尔德则留在旅馆睡觉。叙述明确给出日期和时间——星期六,九月一日,下午四点。六点以后,莱因霍尔德从旅馆出来,照看汽车,喝了点东西,随后离开。步行期间马特与莱因霍尔德和小米泽分开,这有助于交代当天下午的经过,却没有暗示马特知道莱因霍尔德的计划。
在树林里,小米泽与马特相处得很愉快。他向她讲述自己据称发明的东西,以及据他所说侵占并从他早先的成果中获利的公司。他说,他的新型号可能会改变有轨电车、消防服务和垃圾处理等系统,但他不能透露细节。他和小米泽也回忆起他们从前在化装舞会后的那次汽车之旅。这番交谈让这趟出游显得像一次轻松愉快的结伴旅行;而这种轻松与莱因霍尔德暗藏的目的形成对照,使周遭的危险更加突出。
共谋与藏匿
小米泽遇害后,马特在场,莱因霍尔德回来处理她的遗体。莱因霍尔德把一条手帕留在树上作记号,随后去找马特;大约一小时后,两人带着从车里拿来的手电筒和铁锹一同返回。他们埋葬遗体,并掩盖现场。叙述清楚表明了马特的角色——他并未被写成凶手,却参与掩盖死亡,并帮助莱因霍尔德不留下明显痕迹。
莱因霍尔德给了马特一本有效护照和一些钱,叫他在风头过去之前躲起来,并指引他去普姆斯的住处。他还向马特保证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没人看见他。这些指示表明,莱因霍尔德杀人后试图保护自己及其同伙,马特也卷入其中。马特的共谋具有实际后果——他协助藏匿遗体,也接受了让自己消失的手段,而在所叙述的场景中,他并未去找当局。
悔恨与后来的出场
后来,马特回想起与莱因霍尔德有关的种种损失和羞辱。他记得自己曾有一门生意,妻子不在身边,也记得莱因霍尔德如何把小米泽从他身边带走。他说她曾和他一起去参加聚会,也记得沿着林荫大道行进的旅程;随后他指责莱因霍尔德杀了她,因为她不愿跟他。最能说明问题的是,马特承认自己曾帮着抬她,并说自己本会替莱因霍尔德承担罪责。因此,他的愤怒并未抹去自身责任。这并非一场有目击者的认罪,也不是向警方报案,而是他私下判断的转变——如今他称莱因霍尔德为凶手,也认为自己当初的忠诚愚不可及。
之后,马特出现在亚历山大泉酒馆,位置在蒂茨百货商店对面,似乎在寻找可以交谈的人。他坐在两个少年身旁,这两个少年来自一所教养院;旁边还有一名年轻男子,以车轮匠为业,正在笔记本上画画。马特注意到那人的手艺,随后走向吧台。警察进入酒馆,盘问那些年轻人;这段叙述并未显示马特告发莱因霍尔德,或在此案中采取其他行动。他出现在那里,延续了一个在弗赖恩瓦尔德事件后寻求交往的人物形象,但他打算说什么仍未揭晓。
叙事作用
马特的重要性在于他所做的事与后来所理解的事之间存在落差。他同意莱因霍尔德的安排,在埋尸时在场,又接受护照和钱财,这些都使他成为掩盖罪行的帮凶。他后来心中的思索揭示了这种共谋带来的情感代价,却没有把悔恨转化为救赎——他谴责莱因霍尔德,同时也记得自己曾帮助过他。从下午的漫步到夜色中的返回,这段经历有着明确的时间顺序;这与表面寻常的出游形成对照,映衬出随后发生并遭到掩盖的暴力。马特处于这条界线上——他是小米泽的同伴、莱因霍尔德的中间人,也是后来认识到罪行、却仍背负部分责任的参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