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维肖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赫伯特·维肖是弗朗茨·比伯科夫的旧相识;当弗朗茨受伤倒在雪泥中时,他成了强硬而足智多谋的盟友。他认出了弗朗茨,将他带离眼前的危险,并帮忙安排他的康复。得知袭击牵涉普姆斯帮后,赫伯特的忠诚变得更为复杂——他既对弗朗茨的选择感到愤怒,又仍愿意收留他、支付他的护理费用,并查明是谁把他推到了汽车行驶的路上。
身份及与弗朗茨的关联
赫伯特与弗朗茨有着共同的过往——弗朗茨记得埃尔萨瑟街上有个地址,属于一个他在泰格尔监狱服刑前曾共事过的人。他受伤躺着时想起了这个地址,并坚持要去那里,而不愿被送往潘科的一家医院。这一选择表明,赫伯特并非偶然出现的帮手;即使两人已经失去联系,弗朗茨仍相信紧急关头能找到他。
有人来到埃尔萨瑟街的一家酒馆打听赫伯特时,他正在那里。他和伊娃在一起;听说外面汽车里有个身受重伤的人后,他便跑去查看,伊娃和酒馆里的其他人也跟了过去。赫伯特和弗朗茨认出了彼此。弗朗茨低声说了十来个字,旁观者便退开了。叙述没有透露弗朗茨告诉了他什么,但赫伯特立刻采取了行动——人们把弗朗茨抬到酒馆后面的床上,请来医生,伊娃去取钱,还为他找来干净衣服。
救援与照料
袭击发生仅一小时后,赫伯特和其他人便用一辆私家汽车载着弗朗茨离开柏林,前往马格德堡。当天中午,赫伯特又到医院看望他,并与他作了安排——弗朗茨不应在医院多待,只要情况允许就尽快离开;赫伯特会在一周后回来。在此期间,伊娃会留在马格德堡。这个计划为弗朗茨提供了康复之所,也使赫伯特有责任继续照料他,而不让这次救援止于一时冲动。
赫伯特的照料很实际,却并非毫无波折。他在弗朗茨床边一再追问是谁袭击了他,以及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弗朗茨拒绝回答,像被关在铁箱里一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赫伯特和埃米尔试图根据他的沉默和袭击经过推断缘由。赫伯特认为,弗朗茨一定做了令自己羞愧的事,或许与那些没卖出去的报纸有关,而且还有别人牵涉其中,弗朗茨不想告发他们。这只是赫伯特的猜测,并非他掌握的事实——此时弗朗茨还没有解释发生了什么。
查明团伙涉案
追查真相的线索在于弗朗茨的篮子。他把最后一个住址告诉伊娃,并要求其他人去取篮子,但不要透露篮子的去向。赫伯特和埃米尔答应了。女房东起初不肯交出篮子,但收下五马克后便答应了;随后她说,每隔几天就有人来打听弗朗茨,还提到了普姆斯的人和莱因霍尔德。这些信息给赫伯特和伊娃提供了具体线索——弗朗茨受伤一事与普姆斯帮有关。
赫伯特对弗朗茨又回到那个圈子感到愤怒,尤其是如今已无法阻止袭击发生。但他没有因此抛弃弗朗茨。他追问弗朗茨为什么选择普姆斯的人,并坚持认为弗朗茨并不真正属于他们;如果事情闹到法官那里,赫伯特相信弗朗茨可以为自己辩解。他也考虑过是否能揭发整个团伙,同时明白伊娃担心弗朗茨可能被牵连。他的反应既包含对袭击者的报复之意,也体现出他决意将弗朗茨与他们区别开来。
忠诚、限度与调查
赫伯特的付出带来了实际经济负担。赫伯特和弗朗茨结算费用时,埃米尔也在场,伊娃坚持要把自己算进去;这件事总共花了他们一千马克。赫伯特还愿意继续让弗朗茨住在自己家里。他问弗朗茨出狱后为什么一直没来探望,先说是一年,随后又改口说是六个月。弗朗茨只纠正他说,没那么久。他们的对话清楚显出两人已疏远,但并没有消除赫伯特正在提供的帮助——弗朗茨不在的日子让他难过,他仍为弗朗茨留了位置。
赫伯特也采取行动保护伊娃并追查尚未查明的事实。那天夜里回到家时,他给了伊娃一把枪防身,并警告她不要等袭击者先开枪。他立即打听施赖伯的下落,却没能找到他;普姆斯的人都不在,也没人愿意卷入此事。施赖伯带着原本要给弗朗茨的钱逃到了自己在奥拉宁堡的住处。他告诉莱因霍尔德,弗朗茨一分钱也没拿,反而声称钱在伊娃手里,她会把事情摆平。因此,赫伯特的调查揭示了更广泛的逃避和背叛,但现有叙述并未表明他曾与施赖伯对质或追回钱款。他始终扮演着一个在不确定中尽力而为的盟友——他能确保弗朗茨得到照料、保护伊娃并搜寻真相,但弗朗茨的沉默和团伙的消失限制了他所能查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