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na Fedele与Lelia的友情
莱拉唐娜·费德莱与莉莉娅的友谊发展为一种主动承担的母女般情谊,并经历了遗产、父权和疾病的考验。莉莉娅受到父亲施压、陷入困境时,唐娜·费德莱为她提供切实的庇护和建议;作为回报,莉莉娅成为她信赖的陪伴者,聆听她的私下祈祷,并受托向马西莫·阿尔贝蒂传达遗言。她们亲密而温柔,但相处并非毫无负担——莉莉娅心怀感激与爱意,同时也害怕自己被迫为另一个人的希望负责。
情谊与主动选择的母亲角色
唐娜·费德莱对莉莉娅的关爱并非仅仅出于保护之情。她看到这个年轻女子的品德和慈善之心,与她父母行为所暗示的负面评价截然不同。她记得莉莉娅曾把一个孤儿男孩接到家中,想让他免受酗酒父亲的伤害,尽管她几乎不知道该如何照料他。她也察觉到莉莉娅行事突然、举止看来古怪,却结合女孩过早经历的苦难来理解这些表现,而不把它们当作品行不端的证据。
这种理解使唐娜·费德莱对莉莉娅未来的担忧格外深切。马尔切洛·特伦托思量着莉莉娅将来会如何生活时,说她比女儿还亲,并担心她会失去依靠。唐娜·费德莱的友谊填补了这种担忧所带来的实际与情感空缺——莉莉娅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爱她的人,也需要一位盟友,能替她考虑在哪里居住才安全,以及她能够承受哪些压力。
遗产与父权之下的保护
她们的情谊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得以实践——莉莉娅的钱财和家族身份可能使她容易受到他人安排的摆布。马尔切洛·特伦托的遗嘱开启后,莉莉娅被指定为其全部遗产的继承人。遗产代理人的通知还称,吉罗拉莫·达·卡明自称是她的父亲,并宣布即将到来。这一消息将新近继承的遗产与旧日家庭关系联系起来,却并未因此让莉莉娅与父亲和解。
唐娜·费德莱回应吉罗拉莫·达·卡明时,既表示接纳,也清楚顾及莉莉娅的意愿。她在玫瑰小别墅接待他,并明白他想见女儿。莉莉娅身体不适,也可能拒绝见面,但唐娜·费德莱提醒她,先前她曾坚持,只要父亲提出要求,就应该接见他。莉莉娅听从了这一坚持,站着接见父亲;他吻她并给她钱时,她始终僵直不动。这一幕表明,唐娜·费德莱运用自己的影响力,促成她认为必要的会面,同时也说明保护并不意味着一味赞同莉莉娅作出的每个选择。
唐娜·费德莱的建议至关重要,因为吉罗拉莫·达·卡明接近女儿一事与遗产纠缠在一起。莉莉娅成年之前,他曾私下盘算如何安排自己余下的日子、取得对动产的控制权,并确保从她那里获得丰厚的供养。相比之下,唐娜·费德莱以莉莉娅的顾问和朋友身份行事。两人的亲密关系因此有了切实的利害关系——她关心的是一个年轻女子,而她的遗产可能被当作施加影响的手段,而不仅仅是她未来生活的资源。
庇护、出行与选择的限度
莉莉娅后来抵达瓦尔索尔达时,唐娜·费德莱又必须将关爱转化为有关安全和居所的决定。她听取马西莫·阿尔贝蒂讲述莉莉娅写给父亲的信,并承认父亲未必一定会给出否定答复。即便如此,她仍认定莉莉娅不能留在原处。她听说马西莫希望谋得当地医生的职位,对此感到欣慰,但坚持莉莉娅必须与她同行,而不能留下。
莉莉娅表示反对,因为她希望唐娜·费德莱能留在瓦尔索尔达休养,也害怕回到维洛-达斯蒂科。距离她成年、能够掌管自己的生活只剩几个月,但若搬去都灵,她将失去依靠。唐娜·费德莱考虑了另一种安排——如果吉罗拉莫·达·卡明允许,莉莉娅也许可以住在圣蒂亚的表姑欧菲米娅·马吉斯家中。商议之后,她同意送莉莉娅去那里,再由欧菲米娅·马吉斯陪她继续前行;寄给莉莉娅的信则转送至圣马梅特。唐娜·费德莱不再纠结父亲是否许可,认为亲戚的家安全可靠,而莉莉娅对回到维洛-达斯蒂科的极度抗拒足以成为决定性理由。
她明白,这并非简单地行使权威。唐娜·费德莱觉得自己有责任为莉莉娅鲁莽出逃一事负责,也反思道,既然她自愿承担母亲的角色,她就没有亲生母亲那般自由。莉莉娅则不愿离开瓦尔索尔达。马西莫·阿尔贝蒂平静地介入后,她安定下来,但唐娜·费德莱睁大的双眼显露出马西莫对她有多大的影响力。这一幕将这段友谊置于一个亲密的关怀三角之中——唐娜·费德莱负责安排,而莉莉娅对马西莫的依恋则影响着她能否接受这些安排。
祈祷、信任与最后的托付
随着唐娜·费德莱的病情加重,这段友谊转向明确的纪念之情。她向莉莉娅道谢,并希望自己死后,莉莉娅偶尔能为这位老朋友祈祷。莉莉娅握住她的手亲吻。这个举动回应了一项兼具灵性与亲密意味的请求——唐娜·费德莱要的不是公开的悼念,而是持续不断的私人纪念。
后来,莉莉娅和马西莫·阿尔贝蒂陪在身边时,唐娜·费德莱谈起莉莉娅的遗产和未来。她说,如果莉莉娅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财产,继续讨论便毫无意义;将来特伦托家族的遗产归他们支配时,她请求这两个年轻人不要将它弃置不顾,并请求他们在圣玛丽亚山上小堂为她举行弥撒。她把瘦削的双手伸向他们,两人默默握住她的手。这番话既是一份充满深情的祝福,也寄托着具体的希望——她想象莉莉娅与马西莫共同拥有未来,同时也希望他们在记忆与祈祷中让她继续相伴。
她对莉莉娅最后的请求更难应允。想到马西莫·阿尔贝蒂和他的母亲,唐娜·费德莱说自己将在痛苦与希望中死去,并请求莉莉娅把这句话转告他。莉莉娅陷入两难——她担心传达这番话会给马西莫的内心施加压力,但若拒绝弥留之人的请求,又令她感到难以承受。她答应了,但她的回答没能说服唐娜·费德莱;后者叹息着收回手臂。这份迟疑并未抹去她们的情谊,而是显露出这份情谊的代价。唐娜·费德莱因为信任莉莉娅,才将心事托付给她;莉莉娅却将这份信任感受为沉重的道德负担。
这段友谊的意义
这段关系将温情与实际关怀结合起来。唐娜·费德莱通过为莉莉娅出面、决定她的行程与住处,并关心她对支持的需要来表达爱意;这种关爱无法脱离年龄、遗产以及一位父亲所带来的限制,而他的利益可能与莉莉娅相冲突。与此同时,莉莉娅并非只是被动接受保护的人。她倾听唐娜·费德莱的请求,以行动和情感作出回应,最终受托保管一则要传达给马西莫·阿尔贝蒂的消息。
因此,这段友谊为莉莉娅提供了一种主动选择的家人关系,却并未使这份情谊变得毫无负担。唐娜·费德莱所承担的母亲角色给莉莉娅带来庇护,但她最后的请求也让莉莉娅背负起她无法全然据为己有的希望。故事结尾着重描写沉默、交握的双手、祈祷和对缅怀的承诺,为她们的关系勾勒出鲜明轮廓——她们通过信任的举动给予并接受关怀,即便谁也无法替对方卸下所有重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