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lia与Andrea

莱拉

莉莉娅与安德烈亚曾订婚,他们的关系通过莉莉娅的回忆和他送给她的戒指留存在故事中。他们的情谊既以早年围绕她希望婚后改名的争执为标记,也以她后来对安德烈亚的纪念之举为标记——安德烈亚去世后,莉莉娅同意为了纪念他而被称为莱拉。这枚戒指让他们私下的分歧变得具体可见,而她最终接受这个名字,则使戒指上的刻字成为生者与死者共享的纪念。

身份与往事

莉莉娅与安德烈亚的关系始于订婚。叙述并未详尽描写他们的恋爱经过,而是通过一场令人记忆犹新的争执及其后续来呈现他们的关系——莉莉娅表明自己希望别人如何称呼她,安德烈亚对此表示反对,后来又送给她一枚戒指。等到莉莉娅回忆起这件事时,安德烈亚已经去世,这段婚约也已成为她持续悲伤的一部分,而不再是一段正在发展的恋情。

这段关系也留存在他人的记忆中。曾是安德烈亚朋友的马西莫·阿尔贝蒂记得安德烈亚曾向他讲起那场争执和那枚戒指。这段回忆让这件物品拥有了超出莉莉娅私人叙述的过往——它承载着恋人之间的分歧,也承载着安德烈亚托付给朋友的那段往事。因此,故事通过彼此交叠的记忆行为,让这段关系重新浮现,而不是只把安德烈亚写成一个缺席的名字。

关于莱拉的争执

在前往切雷西奥港的火车旅途中,莉莉娅看见戒指内侧的刻字,想起自己曾告诉安德烈亚,结婚后她要改名,叫作莱拉。安德烈亚反对他认为不合理的任性之举。在他的心目中,她就是莉莉娅;正如她回忆的那样,他打算永远用这个名字称呼她。这场分歧并不只是关于一个听起来更浪漫的名字——令安德烈亚受伤的是,她断然宣布了自己的决定,而不是请他称她为莱拉。

他们的对话逐渐尖锐起来,安德烈亚一时失言,说了句刻薄的话。事后他感到抱歉,便送给她一枚戒指,上面刻着莱拉这个名字。这份礼物是在争吵之后送出的,并未抹去争执。在莉莉娅的记忆中,它把她的坚持和安德烈亚所受的伤害,同他的懊悔及试图和解联系在一起。她回想这件事时,觉得它像一阵迅疾掠过的浪潮;随后,她又把注意力转回火车窗外的景色。记忆渐渐淡去,但戒指仍留在她身边。

戒指唤回往日情谊

莉莉娅向马西莫讲述自己逃离的经过时,戒指再次成为焦点。在她描述旅程及途中遭遇时,马西莫握住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试图把戒指滑下来看看。莉莉娅弯起手指,不让他取下;他便松开了手。她随即后悔刚才的抗拒,叫他拿去看。他犹豫片刻后,她便自己摘下戒指递给他。他读到刻字后,这一刻便有了不同的意义——他认出了这段往事,因为安德烈亚曾告诉他那场争执和送戒指的事。

马西莫认出了这枚戒指,使它成为他与安德烈亚的友情和莉莉娅与安德烈亚的婚约之间的联结点。他把戒指重新戴回她手上,一言不发地松开了她的手。莉莉娅说自己不好,安德烈亚很好。叙述将附近湍急溪流的声响与对那位已故年轻人的哀悼联系起来,使这一幕从她逃亡的具体经过转向对那位由戒指留存其记忆之人的悲痛。

纪念与改变

马西莫告诉莉莉娅,她的父亲马尔切洛·特伦托临终前不久,曾希望他取代安德烈亚的位置。他说,这个愿望一定是她父亲放进他心里的,并问她是否会永远记得安德烈亚。莉莉娅表示同意。两人轮流亲吻那枚小戒指,以共同的纪念之举赋予它意义,而不是把它当作一段旧日婚约的弃物。

随后,马西莫问她,自己是否应该为了纪念安德烈亚而称她为莱拉。莉莉娅深受触动,答应了。这一回答重新提起了早先的争执,却并未简单地将其抹去——她曾经坚持要用的名字,如今成了她出于纪念而接受的名字。安德烈亚当初反对的,是她斩钉截铁地宣告决定、将他排除在外的方式;如今,莉莉娅是在安德烈亚缺席、马西莫又了解他们过往的情境下,同意使用这个名字。因此,他们的关系并未以重燃的爱情延续,而是由戒指、那场被记住的争吵,以及莉莉娅和马西莫都与安德烈亚联系在一起的名字,承载着长存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