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宋
陌生人汤米·宋是杰克·特威斯特抢劫团伙中的一名华裔美国人;他在黑手党仓库劫案中的表现,兼有顾虑与果断务实的行动。他三十岁,比杰克·特威斯特小七岁,虽然反对挑衅黑手党,却仍然参与行动;抢劫演变成逃跑难题时,他帮忙利用仓库的灯光和装卸门制造混乱。这一事件展现的他,与其说是策划者,不如说是一名机敏的搭档,愿意完成计划赖以实现的工作。
身份与团伙中的位置
汤米是跟着杰克进入仓库的两名同伴之一,另一人是莫特·格什。他们的目标是黑手党现金网络中的一个大型集散点——信使将新泽西州南半部毒品销售所得的钱送来,会计核算利润,随后装满现金的手提箱被运往金融中心。杰克、汤米和莫特闯入这套既有的资金流转体系,拿走四袋沉甸甸的钱。这项业务的规模和日常运作方式,赋予了这场抢劫特殊的风险——团伙拿走的并非某个孤立藏匿点里的钱,而是打断了一桩规模庞大、组织严密的生意。
三人彼此足够熟悉,杰克向办公室里被捆住的人开玩笑、把劫匪说成不过是另一层中间人时,他们也能一起配合。汤米和莫特笑了。这一刻表明,在目标带来的危险迫在眉睫之前,他已经参与其中,并且在团伙中自在自如。汤米并非被杰克拖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旁观者;他既参与了盗窃,也参与了团伙对这件事的调侃。
判断与冲突
汤米最鲜明地表现出性格的一刻,是他反对这次目标选择。他认为珠宝店、装甲车和银行都是可以接受的风险,却觉得袭击黑手党鲁莽至极。他把这比作辱骂一群海军陆战队员的旗帜,挑衅整间酒吧的人——在他看来,危险并非抽象,而是强大对手必然会作出的、可以预见的反应。他提出异议时,抢劫已经让团伙身陷险境,因此这既是对杰克判断力的批评,也承认汤米自己已经投身其中,必须承担后果。
杰克指出汤米也在现场,汤米便承认自己并不总是判断得当。这番承认使他的抗议显得更复杂,并未将其抵消。他能够清楚看出风险,却仍然参与其中;谨慎并不能让他免受团伙决策势头的裹挟。先前的笑声与后来的抱怨,属于同一个人——他加入了这场冒险,却没有因成功而兴奋到无法察觉事情可能以多么糟糕的方式收场。
将仓库变为逃生路线
团伙明白外面的人可能有钥匙并会搜查大楼后,杰克临时想出逃跑计划。汤米接受分派给自己的任务,迅速赶到办公室的总控制面板,关掉仓库里的所有灯。大楼里宽阔的通道、高高堆起的货物和零散的低瓦数灯泡不再只是烘托气氛的背景——陷入黑暗后,追赶者更难辨认团伙打算使用哪辆卡车。
杰克和莫特把四袋钱拖向装卸区时,汤米在另一边单独行动。之后他也亲自搬起一袋,在众人摸黑前进时从两名同伴手里各接过一袋。分工务实而直接——钱必须运走,汤米没有把这份负担留给其他人。远端有四辆卡车正等待装货。汤米跑到最远处的卷帘门旁,启动开门装置,随后沿着墙边匆匆前行,经过其他控制装置时逐一启动。卷帘门伴着刺耳的摩擦声和哐当声缓缓升起。它们的声响和动作暴露了有人正要开卡车逃跑,但四扇门一齐打开,也让外面的黑手党成员更难判断该攻击哪辆车。汤米关掉手电筒,跑回麦克卡车,进入驾驶室与杰克和莫特会合。
这次逃脱靠的是争取几秒钟,而不是彻底击败追赶者。外面的人能听见发动机和门的声响,也可能朝卡车开火;团伙的优势在于让对方无法确定目标。汤米的行动制造了这种不确定性。他并未构思计划,但计划能否成功,取决于他在灯光面板和装卸控制装置前的迅速行动,也取决于他能否在门完全升起前及时返回卡车。
分头行动与事后
卡车逃脱时没有遭到跟踪。行驶三英里到一座废弃的德士古加油站后,杰克停下麦克卡车,汤米立刻打开车门,走入黑暗。他要前往三条街外的一处住宅区,团伙周一曾在那里停放一辆破旧的大众兔牌汽车。车身锈迹斑斑、污迹遍布,车头盖下却装着一台较新的发动机,速度很快;汤米要开它回去,之后再把车弃置。
这辆兔牌汽车是备用方案,并非团伙最初的交通安排。他们还把一辆无法追查来源的庞蒂亚克藏在靠近仓库的一处工业园区,原本打算先把钱运到那里,再到加油站换一次车。仓库里的危险使这套安排无法实行,庞蒂亚克也被留在原处。因此,汤米离开标志着行动从众人乘坐麦克卡车、喧闹逃脱的阶段,转入让团伙彻底脱身所需的下一步分头行动。他短暂地走进黑暗,是有明确目的的——去取那辆能载着劫匪继续逃离的预备汽车,而杰克和莫特则留下看守现金,并清理卡车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