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格什

陌生人

莫特·格什是杰克·特威斯特和汤米·宋在一次抢劫黑手党现金仓库行动中的五十岁同伙。他的出场并非像个爱出风头的罪犯,而是一个疲惫却极易辨认的人——大腹便便,肩膀耷拉,穿着他惯常穿的同一套深色西装,戴着一顶猪肉派帽。当抢劫看似成功的局面转变为危险的逃亡时,莫特那句阴沉的警告和对赃款的务实照看,使他成为三人得以脱身的关键一员。

身份与外貌

莫特是杰克·特威斯特在仓库突袭行动中的两名同伴之一;汤米·宋也跟着他们来到那里。仓库里稀疏的顶灯只提供了刚好够用的光线,让杰克带着帆布包和手枪溜进去后,能够看见莫特和汤米。两人都不像抢劫看起来顺利完成时那样高兴。尤其是莫特,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危险压得疲惫不堪。

他的衣着使他与年轻人区分开来。杰克和汤米穿着牛仔裤和绗缝乙烯基夹克,莫特则穿着深色西装、猪肉派帽和灰色大衣。杰克从未见过他穿别的衣服,不过莫特并非总穿着那件大衣。软塌的帽檐和皱巴巴的西装,让他仿佛是老电影里的黑帮分子,尤其像爱德华·G·罗宾逊电影背景中的某个人物。这种比较着眼于外表,并非说他有什么魅力——莫特的声音疲惫而阴沉,佝偻的姿态也让他显得像那顶帽子一样,已被岁月磨软。

仓库抢劫案

目标是黑手党现金运输线路上的一个大型汇集点,接收来自新泽西州半数地区信使送来的毒品收入。钱款装在手提箱、飞行包、盒子和泡沫塑料冷藏箱里运抵;会计核算每周利润,再将捆扎严实的现金送往包括迈阿密、拉斯维加斯、洛杉矶和杰克与珍妮生活的纽约市在内的金融中心。杰克、莫特和汤米插入会计与投资顾问之间,抢走了四袋沉甸甸的现金。

三名恶棍被绑在仓库办公室里。杰克用黑色幽默谈起这次抢劫在更大的资金流转链条中的位置,告诉俘虏们,不妨把抢劫者当成又一层中间人。莫特和汤米听后笑了起来。这一刻的轻松转瞬即逝——杰克走到仓库门口时,外面一个男人看见了袋子和手枪,便大声呼喊马克斯。杰克退回楼内,关上门并闪到一旁,以防外面的人朝门开枪。

莫特立刻看出,一辆货车的到来意味着有人正在送货。他警告说,司机和杰克看到的那个人身边可能还有两名男子,坐在车后部,带着改装冲锋枪或更厉害的武器。他的判断让这场看似得手的抢劫变成了遭围困的局面。杰克则反驳说,来人会谨慎行动,因为他们以为里面有十个人,手持火箭筒。莫特的警告和杰克的虚张声势,体现了他们应对危机时各自不同的作用——莫特评估可能面临的危险,杰克则试图控制外面那些人相信什么。

逃亡与团伙中的作用

随着危险加剧,众人放弃了原定的交通工具安排。汤米离开卡车,穿过黑暗,前往三条街外一个住宅区里停着的一辆破旧大众兔牌汽车。它的车身外观看起来破旧,引擎盖下却比表面新;他们打算用它返回曼哈顿,再把车处理掉。他们还曾在仓库附近藏了一辆无法追查来源的庞蒂克,原计划换乘,但情况变化后,这辆车也无法再供他们使用。

在一家歇业的加油站,杰克和莫特卸下麻袋,把它们靠墙立好,此时雨夹雪开始在帆布上结成一层薄壳。莫特爬回卡车驾驶室,擦拭男人们可能碰过的每一处表面,刻意清除他们留下的痕迹。汤米最终开着兔牌汽车回来。莫特抱着两袋钱走向汽车时滑倒了,摔了一跤,随后起身继续走;杰克则拿来剩下的袋子。杰克赶到时,莫特已经坐进后座;钱袋也被放进车里,随后杰克坐到前排,与汤米一同上车。

这一段经历中,莫特的作用体现为一种鲜明对照——抢劫时的戏谑自信,与事后危险重重的处境形成反差。他会为杰克关于中间人的玩笑发笑,但货车一出现,他便第一个说明可能面临的威胁;一旦有机会逃走,他就帮忙搬运现金并擦净卡车。故事并未另外交代他的过去或抱负。相反,他的形象通过几个鲜明的细节显现出来——惯常的穿着、疲惫的样子、阴沉的判断和细致的行动;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团伙狭窄且瞬息万变的脱身行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