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克里斯托夫森
陌生人亚历克斯·克里斯托夫森是一位退休的公众人物,曾在政府和情报部门任职,这段经历使他成为金杰·韦斯探寻真相时一位举足轻重、却心存戒备的盟友。在巴勃罗·杰克逊的葬礼上,他证实巴勃罗明知帮助她面对Azrael记忆封锁机制会有危险,仍选择承担风险;尽管他不愿展开调查,也不愿公开与金杰来往,却为她留下了一种谨慎隐蔽的联络方式,以便她向他求教。
身份与经历
克里斯托夫森的公众履历非同寻常——他曾任美国驻英国大使、美国参议员和中央情报局局长。金杰记得他曾在电视和报纸上频频露面。葬礼上,他依然仪表出众——身材高瘦,白发苍苍——但昔日公众形象赋予他的权威,如今也与脆弱并存。他的头部略微一动,起初让金杰以为他很紧张;她随后意识到,那是帕金森病引起的轻微震颤。
他与巴勃罗的关系既私人,又影响深远。克里斯托夫森是巴勃罗的老朋友;圣诞节那天,巴勃罗曾向他请教金杰遇到的问题。克里斯托夫森曾向巴勃罗讲述Azrael记忆封锁机制——这一机制与金杰的记忆遭人篡改有关。他掌握的信息使他处在一个重要的交汇点上——一端是巴勃罗试图帮助金杰,另一端则是那个仍未查明、意在阻止她想起亲眼所见之事的更大行动。
葬礼上的相遇
尽管丽塔和乔治担心悲伤可能引发金杰的解离性神游发作,她还是参加了巴勃罗的葬礼。警方也鼓励她前来,希望她能认出杀害巴勃罗的凶手。她对警方隐瞒了自己知道的真相——凶手绝非普通窃贼,而且她不认为他会冒着被捕的风险出现在墓地。因此,她前来有两个目的。她想悼念巴勃罗,也希望能与克里斯托夫森交谈,问一个她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她在小教堂里看见了他,但他没有认出她。最后的祷告结束后,哀悼者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克里斯托夫森穿过墓园,朝停车场走去。金杰没有停下来向丽塔解释,便离开她,赶在一棵覆着积雪的橡树投下的参差阴影下追上克里斯托夫森。她表明身份后,他立刻说自己帮不了她,随即转身离开。他的拒绝并不意味着他不在乎巴勃罗——这是一种谨慎的回应,因为他明白,若被人看见与金杰在一起,可能会招致后果。
金杰抓住他的手臂,问他是否因为巴勃罗遭遇的事而责怪她。克里斯托夫森回答说,巴勃罗知道风险,也接受了风险,并称他是自己命运的掌舵者。金杰问起自己此行真正想问的问题时,两人的谈话有了转折——巴勃罗是否明白这些风险?克里斯托夫森说,是他亲自警告巴勃罗的。他的回答证实,巴勃罗是在知情的情况下选择帮助她,尽管危险仍不明朗。
警告与顾虑
克里斯托夫森无法辨认是谁篡改了金杰的记忆,也无法解释他们想要隐瞒什么。他能推断出的是这场行动的规模——篡改她记忆所耗费的心力如此之大,说明她一定见到了极其重要的东西。他曾警告巴勃罗,给金杰洗脑的人绝非外行;如果他们发现巴勃罗和金杰正试图突破Azrael记忆封锁机制,那么两人都可能成为目标。
这番警告说明了帮助巴勃罗所带来的危险,却没有解开背后的谜团。克里斯托夫森既不知道施害者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他能确定的只有记忆篡改的严重性,以及可能遭到进一步报复的风险。他问巴勃罗是否把他们的谈话告诉了金杰。她说,巴勃罗什么都告诉了她,除了那番警告;她的泪水再次涌出。克里斯托夫森随即安慰她,并明确表示自己不怪她害死巴勃罗。这一幕让他最初的拒绝显得更为复杂——他不愿承担调查的责任,却也不愿让金杰误以为巴勃罗的死是她的错。
他的顾虑也有个人原因。哀悼者散去时,他更坦率地谈起自己对死亡的恐惧。他告诉金杰,自己做过一些并不引以为傲的事,其中大多数是在执行公务时所为;政府和间谍活动虽不可或缺,却并非光彩的行当。他过去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死后还有来世;年事渐高后,他开始思索死后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他承认,对这种可能性的恐惧让他紧紧抓住生命。因此,这位前情报首脑的谨慎,既与再次卷入事件的危险有关,也与他对自身死亡和过往所为的不安交织在一起。
秘密联络渠道
尽管克里斯托夫森拒绝直接联系金杰,也不愿追查她的问题,但他并未以一句简单的拒绝结束谈话。他先转过身,避开其余哀悼者,之后才拿出记事本和钢笔,确保无人看见自己在做什么。他把一张折起来的小纸条递给她,上面写着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一家古董店的电话号码;那家店由他的弟弟菲利普经营。
这个安排刻意采取迂回方式。金杰要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菲利普;菲利普会用预先约定的暗语给家中的克里斯托夫森打电话,之后克里斯托夫森会去公用电话亭回拨,取到金杰的号码,再尽快联系她。克里斯托夫森解释说,也许有不该看见他们交谈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而且他自己的电话可能遭到监听。他不会冒险公开与她往来,但如果她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某种局面,他多年来积累的经验或许能帮上忙。他明确表示,自己愿意提供的是经验,而不是调查或保护的承诺。金杰接受了这一界限,并告诉他,即便只是这样有限的帮助,也已经超过他应尽的义务。
因此,克里斯托夫森既不是毫无保留的导师,也不是置身事外的官员。他运用在政府和间谍活动中学会的保密手段,开辟了一条狭窄的援助渠道,同时明确说明援助的限度。那张写着古董店电话号码的纸条,成为两人这次会面的实际成果——金杰可以借此向他求教,而无需他公开陪伴在她身边;这也表明,对监视的恐惧已经深刻影响了她寻找失落记忆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