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韦尔·D·里登豪尔

陌生人

麦克斯韦尔·D·里登豪尔是高级军事权威,他的决策帮助塑造了政府对七月六日事件的应对。尽管他主要通过他人的讲述和一次电话会议现身,他立场的转变却举足轻重——他有权授权一项秘密安保行动,但最终不愿让利兰·福尔基克把怀疑变成大规模杀戮政策。他的谨慎并未化解危机;这反而留下了权力真空,而福尔基克打算违抗命令采取行动来填补它。

身份与职务

里登豪尔被指明同时担任陆军参谋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他的地位高于在雷山指挥行动的上校,因此他的判断在军事与文职领导层中都颇有分量。他并非只是一个被人提出来恐吓下属的遥远名字——他的职权通过直接联络渠道得到核实;后来,他还亲自调解了一场争论,争论焦点是政府该如何处置那些目击者以及被怀疑存在的威胁。

书中几乎没有叙述他在这一职务之外的生活,而是通过指挥重压来刻画他——应对非同寻常的安全危机所承担的责任、保密与证据之间相互冲突的要求,以及军事应对可能逾越权限的危险。他身居要职,但书中并未把这一地位描绘成可以不受约束地行事的通行证。

对雷山行动的指挥权

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就掌控VIGILANT安防计算机系统一事质问福尔基克时,福尔基克声称自己有权将这项秘密计划纳入安防计算机,并酌情启动。他说,这项权力来自里登豪尔,并称其为陆军参谋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阿尔瓦拉多对这一说法存疑,要求他拿出证据。

福尔基克给了阿尔瓦拉多一张写有里登豪尔未公开住宅电话号码的卡片,并解释说,如果将军不在办公室,应该拨打这个直线电话。这个细节让抽象的指挥链变成了可以验证的事实——阿尔瓦拉多拿着卡片离开,打了电话,十五分钟后回来时面色苍白,而非怒气冲冲。他接受了福尔基克确实拥有其所声称的权限。然而,授权一项秘密安保计划,与批准福尔基克可能在该计划下采取的每一项行动,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里登豪尔后来介入,并不等于他批准了福尔基克计划中的核打击。

电话会议及其局限

在蒙特雷对萨尔科一家进行记忆再调控的同时,政府的应对越来越难以控制。多个机构卷入其中,尽管负责记忆调控的人早先曾作出保证,目击者的记忆仍在逐渐衰退。福斯特·波尔尼切夫认为这场掩盖行动已不可能维持;帕克·费恩闯入萨尔科一家的行动地点后逃脱,这一消息更强化了他的看法。在这场冲突中,问题已不只是能否保守秘密,而是维持秘密的努力是否合理。

福尔基克召集电话会议,预期里登豪尔会支持立即围捕汽车旅馆的目击者,并采纳一项政策——一旦他能证明这些人已不再是人类,就将他们连同雷山工作人员一并消灭。然而,里登豪尔听取各方意见后,转而扮演调解者。他更赞同波尔尼切夫、联邦调查局局长埃米尔·福克斯沃思和国家安全顾问詹姆斯·赫顿,而非福尔基克。这些官员认为,非同寻常的治愈现象和正在显现的异能或许有益;福尔基克则坚持认为,相关人员可能已遭感染,而且雷山内部无人可信。

里登豪尔的答复审慎且附带条件。他说:“此事已超出我们的权限范围”,并呼吁在采取不可逆行动之前,先听取神经病理学家、生物学家、哲学家及其他人士的意见。他并未排除采取更严厉措施——他说,如果出现迫在眉睫的威胁证据,他会支持围捕目击者、无限期延长雷山的隔离,并采取福尔基克赞成的其他预防措施。不过,就目前而言,他认为威胁尚未得到充分证实,也没有排除最终必须撤销这场掩盖行动的可能。

福尔基克的违抗与后果

里登豪尔的决定只是暂时克制,并非尘埃落定的解决方案。福尔基克辱骂文职官员、电话会议逐渐演变成争吵之后,里登豪尔迫使各方达成协议——不得对目击者采取行动,也不得进一步加强掩盖行动,但同样不得采取削弱掩盖行动的措施。他承诺争取与总统召开紧急会议,并在二十四至四十八小时内提出一项计划。这项妥协争取到了时间,却没有解决核心冲突。

福尔基克把这次暂缓视为失败,并私下决定未经授权继续行动。他计划借口发生毒物泄漏,封锁内华达州的80号州际公路,隔离宁静汽车旅馆,将目击者运送到雷山,并在设施内部引爆两枚当量为五百万吨的背包式核武器。他设想,杀死自己、目击者以及他怀疑遭到污染的人,就能让里登豪尔因羞愧而完成清除行动。计划规模之大,鲜明凸显了指挥与同意之间的区别——福尔基克援引军事权威行事,同时准备违背里登豪尔刚刚施加的限制。

后来,阿尔瓦拉多告诉迈尔斯·本内尔,福尔基克可能会杀害目击者和雷山所有人,并预测如果他们杀死福尔基克并揭露消息,里登豪尔或许会与总统一道惩罚他和本内尔。这只是阿尔瓦拉多的预想,并非关于里登豪尔最终如何行事的确切记述。现有场景没有交代里登豪尔最后如何回应,却表明了任何违抗军事指挥链的人可能面临怎样的后果。

叙事作用

里登豪尔体现了各机构在处理七月六日事件后续影响时所面临的内部冲突。政府的应对并非单一而统一的政策——军事领导层、情报机构、调查人员、政治官员和研究人员对危险的性质以及实施隔离是否合法各持己见。他愿意听取这些相互冲突的判断,这与福尔基克确信威胁迫在眉睫且关乎存亡的态度形成对照。

这种对照并不意味着里登豪尔是一个旗帜鲜明地反对保密或强制措施的人。此前对VIGILANT安防计算机系统的授权表明,福尔基克已经掌握秘密职权;在电话会议期间,如果出现更有力的证据,里登豪尔仍考虑采取隔离和拘押措施。他的立场实际上是为尚未证实的危险划定可被合理辩护的界限。他拒绝福尔基克预期中的支持,却又推迟作出最终决定,因此成了审议与单方面暴力之间的关键关节——而福尔基克却把这段拖延当作独自行动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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