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卡拉菲尔德
陌生人佩珀·卡拉菲尔德是艾伦·赖科夫的同住经理和商业伙伴,也是告诉乔尔嘉·莫纳特拉他已自杀的人。乔尔嘉来访时,佩珀讲述了艾伦日益令人不安的行为,并帮忙处理他的事务。她的讲述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提供了艾伦生命最后几个月的情况,也因为她坚持用自己选择的方式描述自己的工作和身份,抗拒他人可能加诸于她的标签。
引言与处境
佩珀联系乔尔嘉,带来紧急消息后,乔尔嘉赶到现场——艾伦当天早上、约两小时前开枪自杀,警方已经到场。乔尔嘉请门房通报时,佩珀从沙发上起身并作了自我介绍。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称呼乔尔嘉,显然不确定乔尔嘉是否仍使用婚后的姓氏,还是已经恢复了娘家姓。这一细微的不确定让两人的会面显得务实而非亲密——面对刚刚发生的死亡,佩珀和乔尔嘉必须先厘清彼此的关系与称呼。
佩珀的讲述简要勾勒出她和艾伦之间的安排。她说,自己当初希望他搬来同住,以便照顾和管理她。她看重他的力量与自信;在他的行为发生变化之前,她认为他是一位能干的经理。他也管理着她介绍给他的几位朋友。因此,两人的关系既包括共同生活,也包括职业管理;佩珀并未把艾伦单纯描述成恋人,也没有把他描绘成一个与她保持距离的雇主。
艾伦的衰退与死亡
佩珀回忆说,艾伦过去看起来强悍而可靠,但在死前几个月开始举止古怪,临近死亡时更变得令人不安。她当时正在考虑另找一个人照顾自己。因此,他的自杀既给她带来个人层面的震惊,也打乱了她原本依赖的安排。佩珀说,她没想到他会死;她的回应也部分围绕着他的死给自己留下的后果展开。
她还讲到艾伦性欲的变化。按照她的说法,他一直欲望强烈,但在生命最后几个月里,这逐渐演变成一种执迷。叙述将这种变化与她所说的艾伦日渐古怪并置,使之成为促使她考虑另找经理的种种迹象之一。佩珀没有声称知道变化的原因,而现有讲述也没有说明其根源。她的观察来自与艾伦共同生活、察觉他状况恶化的经历,并非对其状况的诊断。
工作、独立与自我定义
佩珀断然否认自己需要皮条客,也否认艾伦扮演过这种角色。她将自己为富裕客户提供陪侍服务的工作与卖淫区分开来,并强调自己列入知名酒店认可的名单,上一年收入达到二十万美元,而且拥有投资。她将艾伦称作自己的经理,而不是像她所理解的皮条客那样控制她工作的人。她的坚持表明,这一区分对她的身份至关重要——她认为自己是有收入、有储蓄、有自主权的专业人士,而非依靠男人安排或批准生计的人。
这番辩护态度强硬,同时也揭示了佩珀衡量自身安全保障的方式。她请艾伦搬来同住,部分是为了让他管理和保护自己;艾伦变得古怪后,她开始考虑另找一个人承担这个角色。与此同时,她否认这种安排就意味着艾伦是她的皮条客。需要经理与坚持独立之间的张力,在这场戏中并未得到化解。相反,佩珀自行界定两人的关系,将对艾伦的实际依赖与她拒绝接受的贬损性标签区分开来。
遗嘱与实际后续安排
佩珀一直替艾伦妥善保管他的最后遗嘱。遗嘱被描述为一份简单的预印单页表格,可从商用办公用品店买到,是一份朴素的文件,而非内容繁复的法律文书。谈过艾伦的死后,她直接向乔尔嘉提出处理遗物的办法——他的衣服可以捐给古德威尔慈善机构,乔尔嘉则可以去卧室取走他的首饰和个人物品。佩珀表示可以带她去看东西放在哪里。
从艾伦自杀的消息转向遗嘱和卧室里的物品,使佩珀这一场景呈现出务实的基调。她没有自称心理学家,也没有解释艾伦的精神状态;她搁置解读,转而指出接下来可以采取哪些行动。在这样的分工中,佩珀既是艾伦晚期状况恶化的见证者,也是处理眼前事务的人。她的讲述为乔尔嘉提供了具体信息,而她坚持界定自身工作的方式,则表明她不会任由这场危机让自己只以艾伦身边人的身份被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