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纳中尉

陌生人

霍纳中尉是安全专家,也是利兰·福尔基克的副手;福尔基克的保密政策正是通过他付诸实施的。作为测谎专家,他协助执行政府对七月六日目击者的控制,在宁静旅馆团体消失时报告他们的动向,并最终协助在雷山档案储存设施持枪看守他们。他忠于福尔基克的指挥,这一点十分明确;但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制定的应急计划中包含杀死他的安排,这表明危机已使设施内部的信任彻底崩溃。

职位与专业角色

霍纳在雷山档案储存设施的军事行动中担任福尔基克的副手。他的专业技术和指挥职位使他不只是一个普通下属。福尔基克视他为测谎专家,并将他纳入安全体系。在与迈尔斯·本内尔进行长谈时,福尔基克刻意让霍纳待在身边、保持警觉,而不愿独自面对这名医生。尽管本内尔的测谎仪遭人破坏,霍纳本可以修好它,福尔基克还是更愿意让霍纳在场,保护自己免受一种无法衡量的危险——本内尔可能已经发生变化,并可能以某种方式影响他。因此,霍纳的专业技能发挥的作用远不止测谎;他的警觉也帮助福尔基克应对自己对渗透的恐惧。

这种安排也表明,福尔基克信任霍纳的警觉,却把其他军官视为可能的叛徒。当霍纳在安全办公室修理遭破坏的测谎仪时,福尔基克正在训斥富加塔少校和赫尔姆斯中尉,指责他们可能不忠。书中没有描写霍纳本人提出这项指控,但他的工作也处于同一个日益多疑的指挥体系之中。他的专业能力使他成为一名追求确定性的领导者所倚重的人,尽管危机正在令确定性越来越难以获得。

对信息披露的看法

霍纳赞同福尔基克的看法,认为CISG调查委员会报告正确地警告,不应突然公开七月六日的发现。在与本内尔的谈话中,他同意应当让公众慢慢做好准备,也许要花十年时间,才能安全地公开消息。他预见披露会带来混乱以及政治和社会动荡,并非把保密本身视为目的。这一立场使他在如何处理这些发现的争论中与福尔基克站在一起,但并不能证明霍纳也认同福尔基克最极端的猜疑或提议采取的手段。

随着危机升级,这种区别变得很重要。霍纳明确表达的担忧在于公众知情的后果,以及逐步过渡的必要性;后来,他则在福尔基克对感染的怀疑可能使控制行动演变为毁灭行动的情势下执行命令。小说将谨慎延迟披露的政策与日益暴力的行动并置,让霍纳对实际指挥的忠诚比他独立的政治判断更为显眼。

追踪宁静旅馆目击者

随着对旅馆团体的搜寻愈发紧迫,霍纳转达了申克菲尔德测试场菲克斯中士提供的情报。菲克斯报告说,旅馆已经沉寂——十五分钟来,他没有听到任何人声,只听见收音机大声播放,因此怀疑那里已无人留守。霍纳将这个警报带给福尔基克,福尔基克起初询问目击者是否回到了餐馆。霍纳转述菲克斯的结论,说他们似乎已经消失。联络突然中断,使监视行动转变为追捕。

随后,霍纳协助评估目击者如何逃走。他的手下检查旅馆房间后,他报告说,团体从后门离开,雪地上只留下两道模糊的车辙。他判断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们不可能走远。他没有立即派人追赶,而是让人把一辆皮卡和一辆瓦戈尼尔越野车移到后方,做好追捕准备。他的报告克制而务实——沉寂、空房间、车辙、天气、车辆。在暴风雪愈演愈烈之际,这些观察为福尔基克继续追捕提供了情报。

威胁下的指挥

目击者抵达雷山档案储存设施时,霍纳的角色已公然带有胁迫性质。他用机枪震慑七名目击者和帕克·费恩,使他们在被押下运输车、聚集在较小的钢制入口外的雪地上时不敢逃跑或反抗。这件武器让设施的安全措施变成了对福尔基克试图控制之人的直接人身控制。

福尔基克命令其他DERO部队人员返回申克菲尔德,只留下霍纳担任副手,并让他负责看管囚犯和摧毁档案储存设施。这道命令将巨大的权力集中到霍纳手中——原本可以分担任务的人被调离,而霍纳仍处在福尔基克计划的核心。这并不能证明霍纳是独立决定执行计划的;它表明福尔基克的指挥体系已彻底收缩,只围绕他预期能控制俘虏和设施的两名军官运转。

阿尔瓦拉多的反制计划与霍纳的重要性

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眼中的霍纳,不只是福尔基克的助手,更是任何阻止福尔基克的行动都必须面对的持枪障碍。阿尔瓦拉多让迈尔斯·本内尔把一支手枪藏在实验服下,并说自己会把一支小手枪藏在军服外套下。如果福尔基克看来要下令摧毁工作人员,阿尔瓦拉多计划开枪打死上校,并示意本内尔杀死霍纳。阿尔瓦拉多认为两人都必须死——他预料只要自己向福尔基克开火,霍纳一有机会就会向他开枪。这个计划表明霍纳有能力成为指挥链的致命捍卫者,尽管现有情节并未显示他真的采取了行动。

因此,霍纳处于技术监视、军事服从与权威濒临崩溃的交汇点。他的专业能力曾帮助福尔基克监视欺骗行为;他的报告帮助追踪目击者;他的武器帮助控制他们。然而在雷山内部,阿尔瓦拉多和本内尔已准备杀死他,以阻止一场屠杀。霍纳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他的个人经历或明确表达的动机,不如说在于其职责不断变化——作为福尔基克信任的下属,他成了保密行动赖以运作的人之一,也成了对手畏惧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