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娅
项狄传朱莉娅是迭戈的爱人;她担心他的鼻子可能证实自己的猜疑,于是一个疑虑的瞬间演变成痛苦的分离。故事首先借由迭戈骑马离去时对她焦急而破碎的倾诉,让她显现出来;随后讲述她的病情以及她寄出的信。在信中,朱莉娅并未否认引发两人分手的猜疑;相反,她承认自己没有坚定地进一步查证,并询问迭戈是否有理由把她鲁莽的驱逐当作最终决定。
猜疑与分离
朱莉娅与迭戈的关系因对他的鼻子的猜疑而中断。她在信中没有断定自己的猜疑是否有道理——她说,这个问题如今已不再重要,因为她没有勇气进一步验证。悬而未决的疑虑至关重要。她的悲痛并非源于关于迭戈外貌的新确证,而是源于不确定性如何迅速变成了分离。
她回忆说,自己曾派女侍禁止迭戈来到她的窗下;随后她责备自己,既不了解自己的感情,也不了解他的感情。她原以为迭戈不会在巴利亚多利德多留哪怕一天,好消除她的疑虑;他离开后,她又问,难道仅仅因为她受了蒙骗,他就有权抛下她吗?在两人是否有理尚不确定时,照她的话行事难道算得上体贴吗?因此,这封信把分离描写成双方解读失误的结果——朱莉娅的命令鲁莽,而迭戈照办之后,她只能独自面对自己原本希望消除的疑虑。
悔恨与病痛
朱莉娅几乎立刻就改变了心意。她的兄弟费尔南德斯通过这封信告诉迭戈,她发出消息后没过多久便后悔了。她匆匆走到窗边,靠着手肘待在那里,注视着迭戈从前常走来的那条路。那扇窗曾是她下令禁止他前来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等候自己曾经禁止他归来的地方。
朱莉娅听说迭戈已经离开后,顿时意气消沉,心中忧伤。她兄弟描述了她哀恸、低垂着头的模样,而朱莉娅在自己的信中则回忆起那些日夜——她不断望向那条熟悉的路。她没能继续走过里昂,病痛迫使她卧床。即便如此,她仍勉强有足够的力气给迭戈写信,并嘱咐费尔南德斯,在找到迭戈、亲手把信交给他之前,决不要再来看她。这道嘱托给她的悔恨赋予了明确目的——只有迭戈收到她的恳求,兄弟的旅程才算完成。
费尔南德斯传达恳求
费尔南德斯陪朱莉娅从巴利亚多利德出发,穿越比利牛斯山和法国,追寻迭戈。他走的路线被描写成曲折迷宫,恰如在猜疑与分离令直接理解变得不可能后,追随爱人踪迹的艰难。朱莉娅病倒,行程止于里昂,于是费尔南德斯代她继续前行,带着她写下的话,也带着迭戈离开后她所受苦楚的讲述。
那位陌生人骑马离开斯特拉斯堡之后,两名男子相遇。费尔南德斯听说这名旅人有一个异常长的鼻子,便认出自己已经找到了迭戈;次日早晨,他把朱莉娅的信交给了他。这个发现让引发恋人争吵的疑虑有了具体形貌,但信把注意力从鼻子本身转向了猜疑、鲁莽言辞和照字面服从所造成的后果。费尔南德斯的作用既实际又关乎情感——他跨越了朱莉娅已无力走过的距离,并讲述她的书信无法充分传达的痛苦。
信件与结尾的迫切恳求
朱莉娅的信将责备与自责交织在一起。她问,自己当初为何赶走迭戈时如此不了解自己,又为何以为他不会留在巴利亚多利德消除她的疑虑时如此不了解他。她没有把自己说成毫无责任;她承认自己行事鲁莽,同时坚持认为,迭戈的离开把一时的不信任变成了长久的疑虑与悲伤。她的恳求寄托于这样一种可能——迭戈的温柔并未掩饰他的真心。
在信的结尾,朱莉娅催促迭戈飞奔回来,几乎要像他当初逃离她那样迅速;然而,她的请求笼罩在他可能来得太迟的恐惧之中。她警告说,无论他来得多么匆忙,都可能发现她正在弥留。于是,故事在恳求之际仍未交代她是否能与迭戈重逢。朱莉娅的信让她虽不在场,却格外鲜明——她无法亲自与他相见,但她的话扭转了分离的方向,催促他赶去见她,而迫切程度则取决于死亡可能降临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