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

鲸:巨兽的传奇

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被描述为一位废奴主义者,他的一生将捕鲸港口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与反奴隶制斗争联系起来。1838年,他穿着水手服从巴尔的摩逃出,辗转抵达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并在那里生活和工作了四年。当地的船只和船厂提供了就业机会,也让他得以进入海上生活;与此同时,该港口身处地下铁路网络之中,成为逃离奴隶制者的避难之地。书中将这种获得自由的可能性与捕鲸业本身固有的剥削并置——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的海洋世界可以庇护逃亡者,却仍受制于将人当作货物的体系。

逃亡与在新贝德福德的工作

道格拉斯的母亲是被奴役者,父亲是白人,但他始终不知道父亲的身份。他抵达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之前,曾借助水手的伪装逃离奴隶制,这一伪装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他的成功。四年来,他靠繁重的体力劳动养活自己——滚动桶具、在船上装货、锯木、清扫烟囱,并在铁匠铺拉动风箱。书中的叙述强调的并不是他如何一举摆脱困境,而是他在港口通过多种劳动建立起自己的生活。

捕鲸业为来自许多地方的人口提供工作。在书中描绘的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非洲裔和原住民工人、亚速尔人以及佛得角人,与追逐鲸类的水手一同出现。到十九世纪第二个四分之一时期,每二十位居民中就有一位黑人,这一比例高于梅尔维尔写作与《白鲸》出版之纽约市、波士顿或费城。街区名称和街头所听到的语言,展现了这座城市多样的社群。这个港口并非只是一个偶尔接纳外来者的白人新英格兰城镇;有色人种是其日常生活和海洋经济的一部分。

这种参与并不意味着平等。黑人水手能够在船主手下找到工作;这些船主要么不问他们的背景,要么基于贵格会信仰反对奴隶制;其中一些人还晋升为大副或船长。然而,船上的铺位仍按种族隔离,服役条件有时如此恶劣,以至于到了世纪末,仍愿意签约上船的只剩有色人种。因此,捕鲸船船员照片中大量出现黑人面孔,既记录了他们参与捕鲸贸易,也记录了这种参与得以维持的有限且不平等的条件。

港口作为避难所与矛盾之地

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与更广泛铁路网络的联系,始于道格拉斯抵达的同一年。然而,对他和其他逃亡者而言,更重要的网络是地下铁路——一个帮助被奴役者向北逃往加拿大的秘密系统。港口为此类秘密行动提供了便利的环境——航运本就涉及启程、抵达、隐匿和身份转换,而捕鲸业既提供工作,也形成了运用伪装的海上传统。服务于商业船队的同一种流动性,也能帮助人们躲避追捕。

书中还将道格拉斯的经历与亨利“箱子”布朗并置;布朗被装在箱子里偷偷运出南方,后来在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现身。他们的故事表明,这座城市的流动性不只是商业特征——迁移本身也可能成为一种自由。道格拉斯讲述自己在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找到近似自由的生活时,措辞审慎,并有所限定。正因为奴隶制在其他地方依然存在,而且港口所能提供的自由并非人人皆有,这一避难所才意义重大。

这种对照远不止于地理层面。捕鲸业与奴隶制作为利润丰厚的跨洋产业并存,两者都依赖攫取生命或身体并将其转移以牟利。捕鲸船有时会伪装成军舰以吓阻海盗,也可能庇护逃亡者;美国内战期间,试图躲避联邦封锁的贩奴船有时则伪装成捕鲸船。这种相互借用伪装的做法,使两种贸易之间的界限变得不稳定。书中并未将两者的关系视为简单的等同,而是将其视作一段共享剥削、海上运输与隐匿的历史。

废奴主义活动与公开发声

道格拉斯并未始终只是港口的一名工人。为了保护其他逃亡者免遭捕奴者追捕,他决心发起公开运动,反对奴隶制的不公;书中称他是美国第一位公开反对奴隶制的黑人。在赫尔曼·梅尔维尔从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启航的同一年,道格拉斯在楠塔基特雅典娜图书馆作为废奴主义演讲者受到公开认可。书中提到,历史学家曾设想两人在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的街道上擦肩而过,但并未证实他们见过面。他们的联系来自重叠的地点、日期,以及他们的生活和写作所面对的冲突。

回忆录出版后,道格拉斯遭遇了暴力反对,也有人攻击其真实性。他的外貌动摇了强加于他的种族分类,因此成为质疑他是否可能亲自写下自己经历者的攻击目标。书中将这种反应视为他公开发声所引发的敌意的一部分——反对者试图让他的证词显得不可能,即使他的证词正挑战着那些为奴隶制辩护者的权威。

1850年5月,道格拉斯在纽约社会图书馆的活动遭到以艾萨亚·林德斯船长为首的纽约法律与秩序党成员干扰;该党成员攻击废奴主义者、外国人和黑人。后来,道格拉斯与他的英国朋友朱莉娅和伊丽莎白·格里菲思沿百老汇步行时,路人公然表现出敌意;一行人行至巴特里公园附近时遭到袭击。书中将这场公开暴力与赫尔曼·梅尔维尔早期小说《雷德本》中的一个场景联系起来——在那个场景中,一名水手与不同种族的人结伴同行,被描写成会在纽约招来暴民的情形。这种对照将道格拉斯的经历置于更广泛的社会氛围之中——即使只是普通地公开露面,也可能演变成围绕种族的冲突。

历史与文学意义

道格拉斯在文章《纽约的惧色!》中回应了纽约的袭击事件。后来,在随之而来的战争期间,他成为亚伯拉罕·林肯在奴隶制问题上的顾问。这些发展将他的故事从海港的避难所带入全国性的政治冲突,却没有抹去塑造其早年生活的实际劳动和地方网络。因此,书中对道格拉斯的描绘将个人逃亡、社群援助、公开论辩,以及针对废奴主义者的暴力联系起来。

道格拉斯也为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捕鲸经济的叙述,提供了最鲜明的道德对照。城市的船只既能为逃亡者提供工作和藏身之处,同一个海洋世界却也依赖一种将鲸类化为鲸油及其他商品的贸易。赫尔曼·梅尔维尔开始创作《白鲸》的那一年,奴隶制已成为日益紧迫的全国性危机。书中将鲸的黑与白,以及小说对颜色的描写,置于这一历史压力之下加以解读。道格拉斯的存在说明,不能把这座港口简单理解为避难所,或简单看作商业机器——它既是一个近似自由之地,也是一个受剥夺他人自由的产业与种族秩序塑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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