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C·利利

约翰·C·利利是一位美国科学家，他对鲸类智慧的主张将科学推测转化为要求法律与伦理变革的论据。在公众与鲸类关系不断变化的叙述中，他坚持认为，海豚和鲸类不只是资源或供人好奇的对象——它们拥有某种心智生活，人类制度应当承认并保护这种生活。

智慧与内心生活

20世纪60年代，利利对鲸类智慧提出了有争议的主张。他认为，海豚的智慧很可能与人类相当，只是这种智慧在海洋生活中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方式发展而来。他还提出，鲸类拥有复杂的内在现实或心智生活。这些主张挑战了这样一种假设——人类的思维方式是衡量智慧的唯一标准。

本书将利利的主张置于人类与海洋之间一场更广泛的相遇之中，而海洋至今仍难以为人所知。从海面看去，大海可能平静而熟悉，但其深处藏着超出人类通常感知范围的生命与活动。鲸目动物的生命就在这种环境中展开，因此格外清楚地显现出人类理解力的限度——它们的差异并不意味着它们没有心智，反而正是其心智难以理解的原因之一。

从承认到法律保护

对利利而言，鲸类可能拥有智慧这一点，其影响超出了科学争论。他呼吁建立一种新的伦理观，并制定法律，惩罚人类侵占其他物种的生命与领地；这些物种的大脑与人类大脑相当或更大。他还主张，不应再把鲸目动物视为个人、公司或政府的财产。

他的呼吁明确强调个体。利利认为，随着人们日益尊重人类个体，也应将尊重延伸至单只鲸类、海豚和鼠海豚。这一立场抵制一种制度——在这种制度下，活生生的动物可以被捕获、占有，并被安排服务于人类目的；同时，它也将它们的领地与生活方式重新界定为应受保护的利益。

公众关注与科学质疑

利利介入此事之前，单只鲸类已经开始成为时代变迁的象征。莫比娃娃是一头在遭鱼叉刺伤后存活下来并跟随船只的虎鲸；纳穆的家族据称曾在它转运期间前来接近它。有关它们的叙述表明，人们与特定动物的相遇如何动摇了将鲸类视为可互换物件的做法。利利为这种变化中的关注赋予了更明确的伦理与法律纲领；本书并未声称他直接参与了这两头动物的捕获。

利利的主张呼应了亨利·贝斯顿在20世纪20年代发出的呼吁，也体现了他所处时代的新时代思潮。然而，人们对他研究的接受并非毫无保留。其他科学家对他的研究抱持怀疑态度，部分原因是他还在研究人类意识的过程中试验麦角酸二乙胺。本书既呈现了他的主张所及的范围，也说明了哪些情况使这些主张的权威性变得复杂。

文化影响与意义

利利的影响超出了动物智慧之争——他还曾为1973年电影《弗利珀》的制作提供顾问服务。这一参与使他处于科学探索与大众文化的交汇处；鲸目动物既作为心智生活相关主张的对象，也作为娱乐作品中的形象，进入公众视野。

本书叙述的核心重点是利利论点所具有的伦理力量，而不是对他的科学结论作出定论。利利将鲸目动物可能拥有心智这一点与领地、所有权及法律问题联系起来，挑战了人类可以正当地处置其他智慧生命这一前提。他的主张帮助阐明了为何单只鲸类和海豚可能要求作为独立个体获得承认，即便围绕其研究方法的怀疑仍是这一故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