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亨德洛斯雷耶斯广场

鼓皮

维尔亨德洛斯雷耶斯广场是洛伦佐·夸特与马卡雷娜·布鲁纳夜间相遇、情意涌动的场所。在灯火照耀的塞维利亚大教堂与高耸的塞维利亚吉拉尔达塔下,广场古老真实的风貌几乎显得如同戏剧布景;在这非凡的背景中,两人凝望彼此,令夸特难以维持司铎应有的自持。

环境与外观

大教堂的泛光灯在黑夜与光亮之间造出一片不真实的空间。鸽子被这强烈反差弄得晕头转向,忽而盘旋入眼帘,忽而又消失在黑暗中;它们飞过大教堂那片由穹顶、尖塔和飞扶壁构成的庞大建筑群,塞维利亚吉拉尔达塔则高踞其上。在夸特看来,这情景仿佛一出由彩绘幕布和纸浆塑成的好莱坞老式壮观巨片,但这个比喻反而更凸显出摄影棚无法复现之处——这座广场是真实的,由砖石与数百年的历史构成,最古老的部分可追溯到十二世纪。

广场的魅力兼具建筑与戏剧色彩。夸特觉得这里是独一无二、不可复现的场景;马卡雷娜在中央那根巨大的灯柱下停下脚步,映衬在金色石墙和泛光灯下,静立不动。她的黑发束在脑后,象牙项链贴着棕色的肌肤,她迎上他的目光。宏伟景致并未盖过身处其中的人;相反,这一幕展现出城市与马卡雷娜如何彼此映衬,使双方都更为动人。

夜间漫步

两人步行来到广场,此前夸特已将费罗神父留在观测室,并向新极端公爵夫人告辞。老妇人欢迎他再次到访,还送给他一块自宅旧装饰上取下的小瓷砖——那是一只由穆德哈尔工匠制作的鸟,1843年炮击期间从墙上掉落,此后一百五十年间一直与地下室里破碎、有瑕疵的碎片堆放在一起。夸特把瓷砖装在口袋里;马卡雷娜在门口拦住他,提议两人先散散步,再去圣克鲁斯区的酒馆找些吃的。

他们走近广场时几乎一路无言,但漫步前的交谈轻松而亲密。马卡雷娜打趣地问夸特是不是另有约会,比如约了主教;他一边扣上外套,一边笑了起来。她看着他的手,又看他的嘴,然后又看他的手,接着也跟着笑了。在广场上,大教堂、盘旋的鸽子和静立的马卡雷娜,让两人彼此投注的目光成为这幕景象静谧的中心。

叙事意义

对夸特而言,广场的美与他在此感受到的吸引力密不可分。他明白马卡雷娜的出现加深了这个地方的魅力,但清醒的自知并没有使他恢复平静——这幕情景与神圣规诫所倡导、据称有助于司铎得救的灵性安宁相冲突。因此,这处地点将两种宏伟景象交织在一起——塞维利亚的历史与建筑奇观,以及使夸特更难恪守司铎纪律的个人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