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利亚吉拉尔达塔

鼓皮

塞维利亚著名的灯火通明的塔楼吉拉尔达塔,反复作为视觉地标出现,映衬小说中的夜间场景。它先后出现在从庭院井然的明亮景象,到远处如戏剧布景般的城市风光,最后又骤然陷入黑暗;此时,夸尔特与费罗神父的目光也从熟悉的天际线转向星空。

夜色中的显现

在布鲁纳宅邸的一次月下谈话中,克鲁斯·布鲁纳命人熄灭所有灯笼。庭院里浅色的瓷砖、椅子和马赛克地面,在蓝银色的月光下显现出来;这变了样的光线让熟悉的空间显得不同。月下的环境使吉拉尔达塔与更广阔的城市夜景遥相呼应;在夜色中,寻常地标也显出陌生的面貌。

从鸽楼望见

后来,马卡雷娜手持卡洛塔的明信片,带夸尔特登上鸽楼,要把明信片放回卡洛塔的旅行箱。从那里望去,圣克鲁斯区宛如一座古老的戏剧布景——屋顶在层层阴影中渐次远去,间或有亮着灯的窗户、远处的街灯,或挂在露台上的衣物点缀其间。远处尽头,吉拉尔达塔在黑暗中灯火通明;而圣母泪水教堂附近的钟楼,隔着缓缓飘动的白色窗帘,仿佛近在咫尺。这番景象将遥远的城市地标与似乎触手可及的教堂并置,把塞维利亚的天际线与人物牵挂的核心——那座教堂——联系起来。

地标熄灭

在观测室里,费罗神父为夸尔特辨认星辰与星座。夸尔特没有看天空,而是注视着费罗隐在阴影中的侧脸;随后,仿佛他的愿望终于迟来地实现,灯火通明的吉拉尔达塔突然陷入黑暗。夸尔特的双眼适应黑暗后,塔楼的暗色轮廓又在月光下显现出来。费罗继续指认星辰,其中包括猎犬座;他轻蔑地称它们是闯入心爱疆域的外来者。地标短暂消失,并未使它不复存在——变化的是观看它的方式;这一幕也帮助场景的焦点从熟悉的城市转向较为陌生的苍穹。

方位参照

从旧码头望去时,吉拉尔达塔也出现在景色中;普尼亚莱斯姑娘越过种在空金枪鱼罐头里的天竺葵,眺望停泊的船只、黄金塔和圣特尔莫桥。在这些不同的视角中,塔楼属于人们熟悉的塞维利亚,但它的意义取决于观看时的情境——它可能在远处灯火通明,可能转瞬隐没于黑暗,也可能成为更广阔的港口景色的一部分。它反复出现,为小说提供了一处固定地标;与此同时,夜色不断将周围的城市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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