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斯街

鼓皮

贝蒂斯街上有一套简朴的二楼公寓,普尼亚莱斯姑娘与两位伙伴聚餐时会在这里相聚。公寓可以眺望瓜达尔基维尔河,阿雷纳尔区近在咫尺,黄金塔和塞维利亚吉拉尔达塔也尽收眼底。这景色让这处小小的家比朴素的陈设所显示的更加珍贵——在她看来,这是她生命中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地点与景色

这套公寓位于贝蒂斯街,离阿雷纳尔区不远。从窗边望去,普尼亚莱斯姑娘可以越过瓜达尔基维尔河,眺望黄金塔和塞维利亚吉拉尔达塔。叙述将这片景色描绘成国王、百万富翁或电影明星才配拥有的景致,但实际上它属于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女人。这种反差使临河景致成为公寓最显著的财富。

公寓作为家园

很久以前,普尼亚莱斯姑娘用自己短暂成名期间挣得的一点钱买下了这套公寓。她住在那里,不用付租金;屋内摆着旧家具、一张闪亮的黄铜床、一幅希望圣母像、一张有米格尔·德·莫利纳亲笔签名的照片,以及一个五斗柜,里面放着泛黄的床罩、桌布和从未使用过的嫁妆亚麻织品。这些物件使公寓成为私人情感,以及一段未曾实现的家居生活的记录。

聚会与安稳

三位伙伴不在特里亚纳区的酒吧吃小吃时,常常会到普尼亚莱斯姑娘家里聚餐。在与这套公寓有关的场景中,她按唐·易卜拉欣喜欢的做法煎鸡蛋,煎出酥脆的蕾丝状边缘,同时用她那沙哑、被酒磨损的嗓音轻轻歌唱。做饭这件日常小事,让公寓显得热情而亲密,与附近酒吧里发生的公共聚会截然不同。

这个住址对普尼亚莱斯姑娘的意义

这套公寓是普尼亚莱斯姑娘唯一的财产。她以此安慰自己,说至少那场骗局没有夺走它;拥有这套公寓,意味着她可以不付租金生活,并在资源寥寥的情况下保留一定程度的独立。因此,街景不只是景色——它伴随着一种脆弱却坚韧的安稳感。

这种安稳也有鲜明的限度。二十年来,普尼亚莱斯姑娘一直按月向埃尔奥卡索股份有限公司缴款,为自己在圣费尔南多公墓阳光最充足的一角预备一处简朴的壁龛和墓碑。贝蒂斯街上的家与精心筹资预备的墓地,标示着她私人规划的两端——一处是她生前拥有的居所,另一处是她希望死后安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