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纳尔旧码头
鼓皮阿雷纳尔旧码头是瓜达尔基维尔河畔的旧码头,塞莱斯蒂诺·佩雷希尔将在那里把费罗神父交给陪同他的女人。空寂的河畔景色让一场看似平常的犯罪交易暂时显得平静,直到佩雷希尔遇上两名男子,他们突然打破了这份平静。
环境与前往码头
十点四十五分,佩雷希尔站在特里亚纳桥下,听着钟声,看着灯光映在漆黑的河面上。头顶上,汽车的车灯掠过铁栏杆、铆接拱架和石柱;水边仍然一片寂静。随后,他穿过空旷地带,朝阿雷纳尔旧码头走去;一阵从圣卢卡尔吹来的微风轻轻拂过瓜达尔基维尔河面。
这条路经过一段几乎空无一人的滨河步道。除了偶尔出现的约会情侣或独自垂钓的渔夫,佩雷希尔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芦苇丛中有青蛙鸣叫,月亮升上特里亚纳上空。这些景象让旧码头暂时仿佛远离了头顶的车流与喧嚣,尽管约定会面的时间正逐渐临近。
移交安排
会面约在十一点,地点在船边,唐·易卜拉欣和他的手下正在那里等候。彭乔·加维拉已经给佩雷希尔下达指示并作出保证——那个女人和高个子神父预计会到,佩雷希尔只需顺利完成交接。费罗神父将从《卡内拉·菲娜》号上下来,两人会在一座旧码头仓库里接应。佩雷希尔把钥匙揣在口袋里,因此这处码头不仅是会合地点,也是预定的交接场所。
这项安排还附有一笔款项,由佩雷希尔通过加维拉的助手谈妥。他把四百五十万比塞塔的万元钞票藏在衬衫下、内裤腰带里。家里还有另外五十万,是他最后一刻设法从雇主那里弄到的,借口是完成这项差事需要用钱。这笔钱让他走起路来僵硬得像穿着紧身胸衣,但想到即将收尾、还能拿一部分去赌场花用,他便心情愉快;其中五千杜罗已留给黑姑娘多洛雷斯。
虚假的平静与突如其来的打断
经历了前几个小时的种种事后,佩雷希尔以为一切正逐渐恢复正常。就连他的溃疡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朝码头走去,急于结束这桩买卖,转而安排自己的打算。宁静的河岸与他对一个获利之夜的期待,和这场移交暗藏的危险形成对照——他带着一大笔藏起来的款项,依赖加维拉的保证,前往一个已有其他人等候的地方。
靠近码头时,两个人影从石凳上站起来,向他打招呼。他们是吉卜赛人毛雷纳和穆埃拉斯小鸡;两人突然出现,让佩雷希尔顿住脚步。乌云遮住了月亮——或者,正如叙述所暗示的,是他的视线模糊了——黑点在他眼前飞舞。他的溃疡骤然剧痛,双腿也软了下来。预定的交接尚未发生;相反,阿雷纳尔旧码头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之地,粉碎了佩雷希尔的信心,让他害怕自己即将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