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1Q841979年是先驱者历史上一个决定性的制度转折——该团体获准正式登记为宗教法人。这一身份加强了对其隐居领地的法律保护;就在此时,创始人深田已难以联系,团体也正逐渐与外界隔绝。
获得认可前的隔绝
1979年以前,戎野教授就已注意到,深田不再寄来那些详尽谈论共同体和自身感受的长信。电话几乎也派不上用场——通话时间很短,深田说话时仿佛有人在旁偷听。戎野多次试图拜访先驱者,商谈绘里的事,却都被成员拒之门外。领地周围筑起了高高的围墙,外人不得进入。
这一变化格外显著,因为先驱者过去曾平静地从事有机农业,并与周边社区保持友好关系。如今,邻居们和戎野一样,都对这个团体变得宛如堡垒般的模样感到困惑。戎野担心深田夫妇出了什么事,却无法查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法律地位及其后果
1979年,先驱者获准在山梨县登记为宗教法人。因此,该团体已不再只是一个农耕共同体,并能正式援引宗教自由所带来的保护。据戎野所说,若没有犯罪证据,警方要进入并调查私人领地会异常困难。他向当地警方报告自己已无法联系上深田夫妇,并提出他们可能遭到非法拘禁,但警方没有介入的依据;从1979年起,要在该处领地内展开调查实际上已不可能。
这项批准令戎野大为震惊。他认识深田多年,一直认为深田是个政治立场鲜明、理性,并且几乎从生理上厌恶宗教体系的人。即使看到确认新身份的文件,戎野仍难以相信深田会同意此事,哪怕是出于策略考虑。因此,这一法律变更非但没有消除疑问,反而加深了围绕共同体及其创始人的不确定性。
公开教义与隐秘核心
先驱者公开宣称自己是一个没有固定圣典或成文教义的共同体。他们的说法强调实际操练、清苦训练、劳动,以及个人自发的觉醒;他们声称,规则和教义是在成员的经历之后才逐渐形成的。他们将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和灵性修行视为物质主义的替代道路,吸引了寻求不同类型的智识与灵性成就的受教育专业人士。
这套公开说法与有关该组织不断扩张的报告并不相称——组织资金充裕,购置新土地,设施日益精良,围墙也坚固异常。据称,该组织实行集体管理,禁止个人崇拜;然而,关于该团体的描述也指出,一个身份不明、富有魅力的领袖位于其核心。据说此人拥有超自然力量,却从不在外界露面;在正式场合出面的则是一位名义上的会长。公开场合的集体治理与团体内部隐蔽的个人权威形成对照,这使1979年的认可具有更广泛的意义——即使组织的真实架构仍然晦暗不明,其法律身份也让外界更难对其进行审视。
在更广泛历史中的意义
这一年连接了小说刻意并置的两项发展——先驱者取得正式的宗教身份,同时共同体也对外界的观察日益封闭。他们对外的解释将该团体描绘成自律、重视智识且不同于传统宗教的组织;有关限制出入、内部等级和神秘领袖的报告,则暗示其制度更加隐晦。获得认可并未揭示深田夫妇遭遇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谁掌握权力。相反,这使外人,包括警方,更难追查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