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直到永远》

《团结直到永远》是一首劳工歌曲，纺织工人聚集在新泽西州的纠察线上时，人们唱起了这首歌。它短暂出现于一群衣着单薄、暴露在寒冷中的工人和警察暴力之间，使团结成为一种可听见的力量，既体现集体在场，也回应了驱散人群的企图。

纠察线场景

天亮前，安妮·伊丽莎白·特伦特在渡船站与韦布·克鲁瑟斯会合，和他一起前往纺织厂。纠察线上，清晨的光照在衣着不足的罢工者身上——女人们把披肩盖在头上，很少有男人或男孩穿着大衣，年轻女人则穿着单薄时髦的外套，冻得瑟瑟发抖。一些罢工者唱起《团结直到永远》；其他人高喊“工贼”，还发出长长的嘲弄声。这首歌出现在喧闹而混乱的场景中，并非正式演出。警方开始驱散队伍前端时，安妮·伊丽莎白既困惑又兴奋。

人群突然散开奔逃，把安妮·伊丽莎白独自留在纺织厂铁丝网围栏旁的街上。一名年轻女人摔倒时，安妮·伊丽莎白走上前去，但一名警察踢中了那女人的脸。安妮·伊丽莎白朝警察挥拳，随即从背后遭人击打，之后被推上警车。因此，这首歌出现之后，场面急转直下——人群共同发出的声音被驱散、殴打和逮捕取代。这段情节没有提供歌词，也没有指出由谁领唱；这首歌的意义在于，组织起来的罢工队伍遭到攻击时，它在罢工者中响起。

更广泛的劳工冲突

这条纠察线的情节，接续着韦布和安妮·伊丽莎白此前对罢工城镇的一次探访。纺织厂支配着整个地方，特别警员守在铁丝网门内，警察则聚集在外面。罢工总部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工人和组织者，喧闹不已，人们分发传单，并请本·康普顿在集会上发言。在邻近的城镇，骑警不让人们进入罢工者租下的礼堂。本·康普顿站在路灯柱上向人群讲话，随后被警察拖走；韦布接着爬上消防栓，抗议他们被拒之门外。纠察线上的歌声是更广泛的组织行动的一部分，工人借此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并非孤立的情绪宣泄。

本书还通过其他情节拓展了对劳工团结的描写，但没有在这些情节中呈现这首歌。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本·康普顿得知工人因工时据称遭到篡改而罢工后，拒绝服从主管的命令。他因此丢了工作，便去工人中寻找尼克·吉利。后来在华盛顿州埃弗里特，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的成员刚下船准备举行公开集会，就遭到逮捕；警员殴打他们，又把他们押上卡车带走。这些场景展现了集体行动的不同形式——停工、公开集会和纠察——同时揭示了工人会遭遇雇主报复和国家支持的暴力镇压。

歌曲出现的意义与局限

这首歌在新泽西州场景中的力量，来自它与周围处境的反差。工人站在雨夹雪和寒风中，纺织厂四周设有围栏，警方已经开始驱散纠察队伍。歌声在工人脆弱无助的处境中汇成共同的声音，与他们对破坏罢工者的高声谴责并行。然而，这一场景并未把团结描绘成轻易便能提供保护的力量——队伍被冲散，一名罢工者受伤倒地，安妮·伊丽莎白出手干预后也遭到逮捕。

在其他地方，本书将工人的诉求与物质条件联系起来——公平的报酬、对工作生活的自主权，以及更安全、更体面的劳动场所。例如，书中描写木材工人的情节，提到组织者要求以实际工资取代公司票据，改善工棚卫生，提供有营养的食物，并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结合这些细节来看，《团结直到永远》令人联想到共同的劳工事业。书中唯一明确描写这首歌的场景，让这种意味立足于一个具体时刻——工人们在纠察线上共同歌唱，而与他们对峙的势力开始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