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国家的健康状态

“战争是国家的健康状态”是一种政治表达，它将战争视为衡量国家权力的尺度，而不只是外国冲突。这一说法归于兰道夫·伯恩；它反复出现，成为一声呼喊，也成为本书描绘伍德罗·威尔逊战时政府的视角——国家日益强大，与此同时，战争的代价和动员也扩散到公共生活的各个方面。

表述及其归属

这一表达最初以一句话的形式直接与伯恩相连：“他写道，战争是国家的健康状态。”它简洁有力，仿佛作出了一项诊断。战争并未被描绘成侵袭政府的疾病，而是某种能使政府强大的事物。在同一段叙事中，伯恩被描述为吸收了哥伦比亚大学流传的思想，并通过约翰·杜威的教导设想一种经过改革的民主制度。这句格言与这种改革希望形成鲜明的政治对照——国家的强盛或许要以战争为代价。

再次出现，成为呼喊

这句话以另一种语调，在纽约市市中心肮脏的砖砌建筑和棕色砂岩建筑之间再次出现。这段文字描写一个人蹦跳着前行，发出“尖厉而无声的咯咯笑声”，随后喊出“战争是国家的健康状态”。它的再次出现，使书面表述变得近似一种公共口号。呼喊表面上的力量与它无声的特点形成对照，使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惯常的论证，而更像是对城市景象的一次执拗打断。

威尔逊与战时国家

这句话最鲜明的政治运用，出现在对威尔逊转变的叙述中——他起初凭借“他让我们免于战争”的口号赢得连任，后来则宣布美国与同盟国之间处于战争状态。叙事接着说，威尔逊成了国家本身，华盛顿成了他的凡尔赛，并描绘了一个由各大公司的“一美元年薪人士”组成的政府。与此同时，本书记述了送往法国的士兵、军火、食品、骡子和卡车组成的队伍，也记述了日落时分，在军营外列队立正的五百万名士兵，以及奏响的《星条旗》。

这段文字将国家在战时获得的利益与其物质及制度后果并置——八小时工作制和女性选举权，与禁酒、强制仲裁、高工资、高利率、成本加成合同以及“金星母亲”身份，同列于一份清单之中。在这一背景下，这种表达不只是宣告战争会增强政府力量。它的反复出现引导人们关注围绕战时权力而重组的多种生活形态与政策，也关注随之而来的改革、动员和企业影响力之间令人不安的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