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

“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是《共产党宣言》中一段文字的结尾命题，本·康普顿在宣判前于法庭上背诵了这段文字。在小说中，这句话将相互依存的自由这一政治理想化为一场演说的高潮；就在演说之时，法律制度判处他二十年监禁。

含义与形式

这句话将个人解放与集体解放联系起来，而不是把它们视为相互冲突的目标——每个人的发展都被呈现为有赖于所有人的自由。从“每个人”推进到“所有人”，使这一主张形成简洁而相互关联的表达；而前文对资产阶级社会、阶级和阶级对立的提及，则使这种自由成为与分裂秩序相对的社会选择。

法庭上的背诵

本·康普顿以这句话作为演说的结语，演说谈的是他一直在准备的革命运动。起初，他觉得自己的演说愚蠢而软弱，几乎停了下来；讲到结尾时，他的声音逐渐有力，响彻法庭。法官和年长的侍从在他背诵最后几句话时坐直了身子，使这句话成为他断续的演说转为有力演说的关键时刻。

政治理想与戏剧性对照

这句话在这一场景中的力量来自它出现的位置——本·康普顿谈论一个以所有人的自由为基础组织起来的社会，而就在此之前，法庭判处他二十年监禁。陪审团已裁定他有罪；尽管莫里斯·斯坦提出上诉并为他取得保释，这项刑罚仍是法庭当下对他作出的判决。这句话没有改变判决结果，但它对共同自由的强调，使本·康普顿的公开宣言展现出一种决心；此前的犹豫一度险些让这种决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