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克拉特与南希·克拉特的父女关系
冷血赫伯特·威廉·克拉特与南希·克拉特的父女关系以真挚的亲情和彼此的自豪为标志,但也体现了赫伯特坚信父亲应当引导女儿做出选择。他赞赏南希的才华,也设想子女在家庭中的未来,却同时试图左右她与鲍比·鲁普的恋情。南希的反应显示出父亲权威在情感上有多大的力量——她想继续做他的女儿、顺从他的意愿,即使她无法让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家庭亲情与期望
赫伯特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他对子女的自豪显而易见。南希比弟弟肯扬·克拉特大一岁,仍和他及邦妮·克拉特住在家里。她们的两个姐姐伊薇安娜·贾乔和贝弗莉·克拉特住在别处——伊薇安娜和丈夫及婴儿一起生活,预计会回家参加盛大的感恩节家庭团聚;贝弗莉则在学习护理,准备结婚。在赫伯特心中,孩子们不只是带来欢乐,也是赋予他人生实质意义的人。在办理一笔保险业务、想到自己的寿命有限时,他感慨自己有他们相伴是多么幸运,并说自己为他们感到骄傲。
这份自豪也包含着对家庭延续的实际设想。赫伯特设想肯扬将来接管河谷农场,并认为女儿们的丈夫值得信赖,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他们可以承担起经营农场的责任。因此,他对子女的信心将亲情与期望结合在一起——他既爱他们本身,也设想他们成为一个必须延续的家庭结构的一部分。南希在家中的位置,在日常生活场景中尤为鲜明——她和肯扬会为电视节目争吵,却依然亲近。鲍比·鲁普曾目睹这样一个夜晚,他看到南希一再试图让弟弟安静下来;赫伯特则体谅肯扬想练习上低音号的心愿,建议他到地下室去练。
自豪、许可与父亲权威
赫伯特通过家规行使权威,但他的做法并非一味严厉。南希和肯扬平日晚间须在十点前回家,星期六则须在午夜前回家。然而,南希在学校演出《汤姆·索亚历险记》中扮演贝姬·撒切尔之后,赫伯特心情大好——邦妮公开露面时看起来更像从前的自己,而他和妻子也为女儿感到骄傲。南希请求去花园城看一场深夜电影时,他破例答应了。她将近凌晨两点才回来,赫伯特叫住她,主要不是为了责备她回来得太晚,而是要找开车送她回家的男孩谈话。
他的自豪既体现在公开场合,也包含亲密的情感。演出结束后,他在后台向南希道贺,称赞她的外表和演技,说她真像一位南方淑女。南希的成功对他很重要;他称赞女儿时十分自然,这与他们谈论她的私生活时所遇到的困难形成对照。这种反差也让他的权威显得更为复杂——一次愉快的家庭夜晚之后,他可以放宽自己定下的宵禁时间,但他仍期望女儿重视自己对她未来的判断。
鲍比·鲁普与南希未来之争
赫伯特喜欢鲍比,认为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可靠而有礼。他担心的并不是鲍比不适合陪伴南希,而是认为南希对他的稳定依恋可能会让日后分手更加痛苦。获准外出约会的三年里,南希只和鲍比约会;不久前,赫伯特还发现两人在接吻。他劝南希少和鲍比来往,逐渐疏远他,理由是这段关系不可能长久。
宗教信仰让他的反对态度更加鲜明。鲁普一家信奉罗马天主教,克拉特一家则是卫理公会教徒;赫伯特认为,这种差异足以排除南希和鲍比结婚的可能。他让南希答应开始结束这段关系。这件事显示,他的关爱与控制同时发挥作用——他把自己的建议说成是在保护南希免受未来的伤害,却也凭借父亲的身份,施压要求她对一段对她意义深重的关系作出决定。
南希没有公开反抗。此前,她因鲍比在婚宴上喝啤酒而生他的气,摘下了两人视为彼此信物的戒指。他们沉默了一周后又恢复了和睦,鲍比认为她也许很快会重新戴上戒指。在这段脆弱的和解关系中,赫伯特坚持要她疏远鲍比,给这段关系又添了一重压力。南希先前也曾因为同一件事与父亲闹得不愉快;当她试图解释时,父亲的神情让她觉得,若与他意见相左,就意味着她不那么爱他。她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想继续做他的女儿、顺从他的意愿。她的沉默并不意味着她没有自己的愿望;这表明她多么希望继续得到父亲的认可,而这种渴望又如何限制了她表达自己的愿望。
日常家庭生活中的亲密关系
鲍比对河谷农场一个夜晚的回忆,为这场冲突提供了另一面。晚饭后,南希、肯扬和赫伯特一起坐在客厅里。赫伯特读着肯扬的一本《罗弗男孩》系列读物,没有专心看电视;他去厨房拿苹果,递给鲍比一个,鲍比婉拒后,他便把两个都吃了。一家人的交谈熟稔而随意。南希和肯扬会为看哪个节目而争吵,但鲍比觉得他们格外亲密,部分原因是邦妮不在家、赫伯特外出旅行时,他们总是一起度过许多时光。
赫伯特对南希的关注也体现在她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上。鲍比记得自己在南希十六岁生日时送给她的金腕表和身份手镯,也记得她摘下两人共有的戒指后另戴的那枚戒指。这些物件将父女关系置于南希逐渐成长的独立意识和她对鲍比的依恋之中——赫伯特的忧虑介入了一个充满青春期承诺、争执和未来计划的生活。电视节目和天气预报结束后,鲍比离开时,南希送他出去;两人约好第二天晚上去看《蓝色牛仔布》。因此,她与父亲的关系既不是一场简单的对抗,也不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共识。这是一种充满亲情的纽带,赫伯特的自豪与引导具有强大影响力,而南希努力尊重父亲的心意,同时也怀抱着他不易接受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