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以利亚并为基督再临预备道路

在天堂的旗帜下

“自认以利亚并为基督再临预备道路”是丹·拉弗蒂在认定主流宗教和摩门原教旨主义都未能提供他寻求的答案后,为自己宣称的宗教角色。他将《圣经》中的以利亚理解为基督再临的宣告者,并相信自己和以利亚一样,受命为此预备道路。这一信念为他对预言、暴力以及兄弟罗恩·拉弗蒂所作所为的叙述,提供了统一的末世框架;不过,书中将其呈现为丹个人的解释,而非已确立的共同体教义。

从原教旨主义到先知身份

丹的信念是在一段经历之后逐渐形成的。在那段时间里,他认为有组织的宗教会使人们回到原教旨主义,而原教旨主义本身又暴露出更多矛盾。他说,自己在修道院的那段日子,是他的想法开始逐渐成形的时候。由此形成的信仰核心,是他确信自己就是以利亚,即那位担任先驱者的《圣经》先知。他将自己的使命比作施洗约翰为基督第一次降临所作的准备——丹相信,自己肩负着为耶稣基督再临作准备的使命。

这一角色建立在一种固定区分之上——丹将一些人视为神的儿女,将另一些人视为魔鬼的儿女。他认为这种区别与生俱来、无法改变,并将爱完全归于神的儿女。这种世界观使他的先知职分不再只是关于未来的预言——他相信,在人类最终分离之前,自己必须辨认义人,并揭示他们的神圣父亲是谁。

征兆与应许的再临

丹说,自己入狱一两年后,有一天正午时分,他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听到一个声音指示他写下“正午至九点,月亮将照耀”。他回忆说,这次经历不同于他此前与先知学校联系在一起的启示,而且起初他并不明白它的含义。直到后来,他才得出结论,认为白昼出现的异样月亮将是基督再临的征兆。他没有声称自己知道这种征兆会如何出现,但相信它会显而易见。

丹将这一征兆与更大的时间表联系起来。他相信,撒但统治世界的时期——按他的计算为六千年——即将结束,之后基督再临将开启上帝国度的千年统治。在丹的叙述中,他自己的角色不可或缺——他期待认出基督并宣告其再临,并相信以利亚履行使命之前,基督不会降临。

将暴力重新解释为预言

丹借助这一预言框架重新解释布伦达·拉弗蒂和埃丽卡·拉弗蒂遇害案。他将两人的遇害描述为预言中收割场景的预演;届时,基督的天使会把不属于其国度的人分开。他还将这些天使解释为并非从天而降的有翼生灵,而是在人世间行动、并自认为是在侍奉天父的人。由此,这一叙述把他自称担任以利亚角色的主张,与对杀戮的事后宗教解释联系起来;但这并不意味着该解释构成了对杀戮起因的客观说明。

同一框架也重塑了丹对罗恩于1984年企图勒死他的理解。丹推测,撒但在上帝向丹揭示罗恩的身份与使命之前,已经向罗恩揭示了这些事;罗恩发动袭击,意在阻止丹宣告基督再临。他还重新解释了两人在1984年横穿美国西部的旅途中,罗恩似乎一度神志恍惚的时刻,认为那可能是罗恩在听取声音。这些是丹的猜测,并非书中独立证实的事实。

权威、隔绝与兄弟冲突

书中将丹后来获得的个人启示,与一种更广泛的宗教文化并置;在这种文化中,权威和接受启示的权利受到严格控制。书中描绘了一种父权等级制度——男性掌握圣职权柄,只有先知能够获得支配信徒生活的启示;质疑宗教领袖则被视为颠覆行为。在亚利桑那州科罗拉多城,这些限制还涉及信息和私人关系——居民不得看电视或读报,也不得与共同体以外的人接触,包括前成员。书中对这一环境的描述,有助于区分公认领袖所宣称的权威与丹后来对自己先知身份的个人确信。

丹对罗恩的解读,将两人的冲突变成了彼此对立的属灵使命之间的斗争。他仍坚信罗恩依然听到要杀他的指令,并把监狱里关于罗恩像拳击手一样锻炼的传言,视为罗恩可能在为再次下手机会作准备的证据。书中将此呈现为丹持续抱有的信念,而非罗恩打算袭击他的证实。因此,“自认以利亚并为基督再临预备道路”成为丹后来解释事物的统摄性线索——它将一项据称获得的启示、一个预言中的征兆、基督再临的前景,以及一场被他理解为宇宙争斗一部分的家庭冲突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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