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

好莱坞往事

夏延是一名年轻的搭便车者,她短暂穿行洛杉矶的旅程让她先后遇见克里夫·布斯和莎朗·塔特。她的两次相遇都取决于一些小小的选择——克里夫拒绝载她,莎朗则停下车,载她前往西木村。两者形成的对照,赋予夏延在故事中的出现一种静谧的意义——她将原本出现在不同场景中的人物联系起来,并让一次平凡的善意行为处于小说对未来的阴郁预见之下。

身份与初次相遇

克里夫最初在水瓶座剧院外看见夏延,当时她正和另一名年轻女子一起搭便车。他认出了她,因为当天早些时候两人已经有过一面之缘——她是那个身材高挑、留着棕色头发的姑娘,穿着剪短的李维斯牛仔裤和钩针编织挂脖上衣,赤着脚,皮肤沾着污垢,手里拿着腌黄瓜。她身上这些显眼的细节让她再次出现时很容易辨认;这回她站在剧院外为《毛发》绘制的大幅壁画旁。

夏延隔着车流看见了坐在另一辆车里的克里夫,便朝他喊话。她开口请他载自己一程时,克里夫解释说自己不顺路。她摇摇头,称他的拒绝是个“天大的错误!”这段简短的对话没有让她搭上车,却展现出她开朗外向、很快便会与陌生人搭话的一面。两人第一次相遇也因此带上几分俏皮——他们的路再次交会,但克里夫在她的旅途中仍只是一个过路人。

莎朗·塔特载她一程

后来,莎朗转上威尔希尔大道后,看见夏延在路边搭便车。莎朗心情不错,决定停车。上车前,夏延探身靠近打开的乘客车窗,想看看开车的人是谁;认出莎朗后,她笑了笑,接受了对方的好意。莎朗告诉她,自己只会开到西木村,把这段车程的终点说得很清楚。

这段车程持续了十三分钟。夏延说,她正要去大苏尔和朋友会合,并参加一场户外音乐节;克罗斯比、斯蒂尔斯与纳什、詹姆斯帮乐队、巴菲·圣玛丽和1910水果糖乐队预计会在音乐节上演出。她和莎朗一边听弗朗索瓦丝·阿尔迪的歌,一边谈论这趟旅程和音乐;两人还分享了夏延装在小皮袋里的葵花籽。交谈轻松而投契,却很短暂——莎朗还有事要办,夏延则继续向北行进。

到了西木村剧院后方的收费停车场,莎朗道别并拥抱了夏延。莎朗走进西木村,夏延则重新踏上前往大苏尔的旅程。这场道别为两人的相遇画上句号,并未让她们成为长久交往的朋友。这段车程的意义,反而在于其中意外的亲近感——几分钟里,两名年轻女子分享了音乐、谈话和零食,随后便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

叙事作用与意义

夏延的两次出场形成了拒绝与接纳之间鲜明而简洁的对照。克里夫认出了她,却因为不顺路而拒绝了她的请求;莎朗同样是陌生人,却选择停车。两次相遇都没有改变夏延所说的目的地,但合在一起,它们让她置身于城市日常的车流之中——搭便车者能否继续前行,取决于路过者的决定。

叙述在事后回望时,为这段车程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一年后,人们或许会担心搭便车的人可能是杀人犯。然而,在1969年2月的场景中,这种恐惧并不存在——莎朗心情放松,愿意停车;夏延也只是要去见朋友、听音乐。轻松的搭车经历与后来出现的警示之间的落差,使这次相遇超越了它短暂的时长而显得重要,同时并未交代夏延之后的旅程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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