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克萨斯州
寂静的春天得克萨斯州在蕾切尔·卡森的叙述中反复出现,是农药防治计划造成预期目标之外后果的地方。稻田种子处理、奥斯汀附近的大量鱼类死亡,以及七氯处理后哺乳动物和鸟类的损失,都使该州成为全书探讨野生动物受害和公众暴露问题未获解答的一个案例。
农业处理与野生动物
在得克萨斯州东部的稻田里,艾氏剂被广泛用作种子包衣。卡森指出,艾氏剂对雉鸡的毒性是滴滴涕的100倍,而且这种做法已使树鸭种群大幅减少。这个例子显示,处理措施的影响并不止于农作物——施用于种子的药剂也可能影响生活在田间及其周边的野生动物。
另一项七氯处理导致鹌鹑和鸣禽大量减少。阿拉巴马州有13群当地鹌鹑,共121只,活动范围覆盖一片计划接受处理的3,600英亩区域。两周后,人们只能找到死鹌鹑;送交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局的样本经分析后,检出足以致死的杀虫剂含量。卡森报告说,得克萨斯州也出现了相同结果——一片2,500英亩的处理区域内,鹌鹑全部消失,鸣禽也减少了90%;鸟类组织中检出了七氯。
后果也波及哺乳动物。在哈丁县,施用化学药剂后,负鼠、犰狳以及此前数量丰富的浣熊几乎消失。甚至到了处理后的第二个秋季,这些动物仍然十分稀少。叙述强调了影响的持久性——后果并未局限于施药后的短期内。
水域、鱼类与下游影响
书中还记载了1961年奥斯汀下游得克萨斯州科罗拉多河发生的大量鱼类死亡。1月15日星期日,天刚亮不久,汤湖以及下游约五英里的河段便出现死鱼。这一事件表明,农药使用的后果可能出现在共享水系中,甚至远离施药地点。
在得克萨斯州的另一处,一座养有12万条遮目鱼的池塘中,超过半数鱼类在一架喷药飞机飞过后死亡。池塘主人试图通过放水淹灌来稀释毒物,但未能避免损失。池塘事件与奥斯汀的鱼类死亡事件共同展示了水生生物受影响的不同环境,从人工养鱼池到河流和湖泊皆有涉及。
防治计划与缺失的保障
卡森对得克萨斯州的记述,属于对战后农药使用扩大的更广泛讨论。她和科学界同事在为联邦政府工作期间,开始对农业防治计划中持久性毒物的广泛使用感到担忧。书中的案例将防治害虫这一宣称的目标,与野生动物所遭受的更广泛后果区分开来,同时强调,有些计划启动前,人们对暴露情况所知甚少。
在关于七氯与牛奶的讨论中,这一知识缺口尤其重要。1959年在得克萨斯州及其他州开展的调查发现,人们并未进行任何测试来确定牛奶是否受到农药污染;这个问题当时根本没有答案。有关七氯特殊性质的研究是在防治计划启动后才开展的。卡森还明确指出,一些被说成是新研究的工作,实际上只是查阅早已发表的研究结果。因此,得克萨斯州不仅记录了生态损失,也展现了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在关键风险尚未得到调查之前就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