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米拉米奇河
寂静的春天西北米拉米奇河流域是一处森林保护行动演变为全流域生态危机的地方——1954年6月,飞机向当地森林喷洒滴滴涕,杀死了幼鲑鱼赖以为食的溪流昆虫,并使当年春季孵化的整批幼鱼全数消失。后来的记述补充说,只有极不寻常的条件组合才使鲑鱼洄游群免于预期中的毁灭;这使此地既成为农药危害的例证,也说明生态恢复具有偶然性。
环境与生态依存
书中通过幼鲑鱼赖以为生的食物,将流域的森林与溪流生物联系起来。加拿大的计划以云杉芽虫为目标,这是一种会侵害数类常绿树的本地昆虫。实际上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香脂冷杉;该树被描述为纸浆造纸业的支柱。因此,这场行动将保护森林视为眼前目标,而对水生生物的影响则在同一片景观的下游显现出来。
1954年喷药与鲑鱼损失
1954年6月,飞机以交叉航线飞越西北米拉米奇河流域的森林,留下缓缓飘落的白色雾云。喷剂是溶于油中的滴滴涕,施用量为每英亩半磅。药剂穿过香脂冷杉林进入流域,使溪流中的昆虫与行动原本意在控制的森林害虫一同暴露于药剂之下。
溪流昆虫的消失使幼鲑鱼失去了食物。到了8月,当年春季从砾石床中孵出的幼鲑鱼已无一存活——整整一年的产卵繁殖都付诸东流。早一年或更早孵化的较大幼鱼,情况也只稍好一些。因此,损害不只是进食暂时中断,而是重创了未来鲑鱼洄游群所依赖的连续几代幼鱼。
存续及其局限
后来的记述称,西北米拉米奇河流域的鲑鱼洄游群之所以躲过了原本预期的毁灭,仅仅是由于极不寻常的条件组合,而且这种情况或许一个世纪都不会再现。这一补充至关重要——洄游群的存续并不能证明喷药无害,也不能说明流域得到了可靠保护。它只是重大损失之后一次偶然的暂缓。
经过数年的观察,情况依然好坏参半;如果喷药继续,对热衷鲑鱼垂钓的人来说,也没有多少慰藉。因此,这一事件并未以稳妥的恢复告终,而是警示人们不可依赖难得的好运——不能因为鲑鱼洄游群尚未遭受预期中的彻底毁灭,就断定流域的未来安然无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