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

《傅科摆》

海德堡被描述为布拉格的继任者,成为小说叙述者想象中的英格兰与德国团体的中心。它的重要性源于一场以圣殿骑士象征为主题的王室婚礼;此后,战争与战败蹂躏了这座城市及周围的普法尔茨地区,使其蒙上阴影。在这一叙述中,海德堡既是仪式性的会合地点,也是“计划”据称传承过程中的断裂枢纽。

团体的新中心

鲁道夫二世死后,据称布拉格不再适合作为会面地点,海德堡取而代之。这一转变与1613年詹姆斯一世之女伊丽莎白和莱茵选帝侯腓特烈五世的婚姻相关。这场婚姻不被视为单纯的王室联姻——人们将婚礼庆典解读为加强英德团体关系、重续中断的圣殿骑士血脉的尝试。

叙述称,弗朗西斯·培根是伦敦庆典的组织者;庆典以一场神秘骑士传统的寓意表演收尾,骑士们登上一座山丘。海德堡延续了这种仪式语言。萨洛蒙·德·考斯为选帝侯建造了空中花园,一辆节庆彩车则将新郎塑造成伊阿宋;金羊毛与嘉德勋章悬挂在船的两根桅杆上。叙述者将这些徽饰与它们在托马尔柱子上的出现联系起来,把不同地点间的重复视为各个独立事件同属一个设计的证据。

婚礼寓意与“计划”

庆典将海德堡变成一个戏剧空间,在那里,政治联盟被重新诠释为传承下来的精神使命。这些意象并未揭示一个可证实的组织;相反,叙述者将其解读为迹象,认为英格兰圣殿骑士与德国盟友正试图重聚中断的“计划”传承脉络。这一论证依赖象征对应——伊阿宋、金羊毛、嘉德勋章、花园以及托马尔早先出现的意象,被用来相互印证。

在这种解读中,庆典后不到一年,玫瑰十字会宣言便作为面向欧洲的呼吁出现。叙述者提出,这些宣言可能有两个目的——联络法国人,并在路德宗宗教改革之后召集德国团体散落各地的成员。因此,海德堡处于一条拟议中的事件序列中心,这条序列将宫廷盛典、秘密结盟与宣言传播联系起来。

战败与迁移

这一运动据称试图引导人们对宣言的回应,却很快遭遇了它无法控制的事态。文本引来大量答复,其中包括拘泥字面的人、狂热分子、可能的挑衅者以及冒名者。叙述将罗伯特·弗拉德描述为试图通过在一年内写成的三部作品引导这场讨论;然而,回应早已变得难以控制。

随后,三十年战争打破了以海德堡为中心的叙述所依赖的格局。腓特烈五世被西班牙人击败,普法尔茨与海德堡遭到劫掠,波希米亚则陷入一片火海。因此,据称英格兰人转而重返法国;1623年,玫瑰十字会成员出现在巴黎,发出邀请,其形式与此前发给德国人的邀请相仿。海德堡在叙述中的意义就在于这一逆转——这座城市一度体现了各团体想象中的重聚,而它的毁灭则有助于解释据称其呼吁活动为何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