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英布拉

《傅科摆》

科英布拉是一场卢西塔尼亚文化会议的举办地。这场会议让卡索邦重新与巴西朋友取得联系,并促成了前往托马尔的游览。尽管对城市本身的描述十分简略,此次造访却标志着一个重要转折——卡索邦抵达时已准备好处处寻找象征,离开时则确信圣殿骑士计划始于一座真实存在的葡萄牙城堡。

会议与重聚

卡索邦受邀参加在科英布拉举行的会议,与其说是因为他的专业知识,不如说是因为他在里约热内卢的朋友想再见到他。莉娅没有同行——她已怀孕七个月,选择留在家中。两人分开后,卡索邦与昔日的巴西同伴相聚,莉娅则留在他们共同的日常生活里。

卡索邦和一行人共度了三个热闹的夜晚。乘巴士返回里斯本时,他们谈起是否该在法蒂玛或托马尔停留。他偏向托马尔,那里的城堡与葡萄牙圣殿骑士有关;其余人则不太想去法蒂玛。这个选择原本只是随意决定,但对卡索邦而言,目的地很快便成了证据。

从科英布拉到托马尔

卡索邦认为,葡萄牙圣殿骑士在国王和教宗饶过他们、通过将其改组为基督骑士团而免于受审和覆灭之后,便退居托马尔。城堡悠久的历史、层叠交错的中世纪、文艺复兴和巴洛克建筑,以及它与圣殿骑士的关联,使这次造访具有一种实在的具体感,这是“计划”中那些更具传奇色彩的地点所欠缺的。

在教堂内,八角形的圆形大厅令他印象深刻;该建筑仿照圣墓而建,圣殿骑士十字也有不同形制。地下室里,七级台阶通向一处后殿,其上方有七块玫瑰形拱顶石,最大的一块位于一口井的上方。导游说,研习秘学的人会到那里朝圣,而且据说那间屋子曾是启蒙仪式室。卡索邦还在一间未经修复的屋子里见到希伯来文书籍残片;导游解释说,骑士团与当地犹太社群关系友好,并指出一座迷宫般的花园,该园由十八世纪的犹太建筑师塞缪尔·施瓦茨设计。

作为证据的城堡

托马尔的种种细节与卡索邦对普罗万密文的解读相互吻合。他认为,密文提到的首次约会地点是一座城堡,所指并非浪漫传奇中的蒙萨尔瓦特或阿瓦隆,而是托马尔——圣殿骑士幸存者可以在那里自由生活,并与另一个团体的代理人保持联系。城堡的历史关联和实体特征在他眼中成了隐秘行程的佐证。

卡索邦离开托马尔和葡萄牙时,确信圣殿骑士制定了一个意在延续六百年、并将在现代时代结束的计划。他如今把城堡视为计划的起点,并开始设想后续一系列会面的地点,认为圣殿骑士或许能在那里获得庇护与合作。然而,他仍能听见自己心中的谨慎提醒——他的任务不是发现圣殿骑士的秘密,而是构造这个秘密。因此,科英布拉成为从怀疑式调查转向主动相信的转折背景;一次主动选择的游览为卡索邦正在构筑的模式提供了新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