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之子遭强制绝育
《午夜之子》午夜之子遭强制绝育,是寡妇政权攻击一群被其视为权力竞争者的人之身体与非凡能力的决定性行动。1977年元旦,萨利姆和其他囚犯获告知,420名孩子将接受手术;在随后十八天里,这些手术永久剥夺他们的生育能力,并且据萨利姆所述,使他们大多数人失去了午夜赋予的天赋。他将后一种较不易察觉的摧毁称为“希望切除术”——希望被抽空。
背景——囚禁中的希望
手术之前,囚犯们开始想象,囚禁或许能让他们团结起来、变得更强。萨利姆回忆了一段集体乐观的时期——曾经争吵不休、彼此分化的孩子,如今似乎团结起来,超越了曾令他们分裂的语言对立与宗教偏见。他甚至想象他们或许能组建一个政党。反讽之残酷可谓恰到好处——寡妇试图瓦解这个群体,却短暂地促成了他们的团结;囚犯新生的希望,成了政权能够从他们身上夺走的最重要之物。
萨利姆后来将这种希望描述为寡妇最有效的折磨手段。当局并非只依靠体罚,而是让囚犯相信,他们的团结或许能使他们共同生存并采取行动。随后的行动摧毁了这种可能性。在他的叙述中,身体绝育只是这场行动的一部分——更大的目标,是消灭这样一个群体——其成员拥有可能挑战当局权威的能力,而当局声称自己独占政治权力乃至近乎神圣的地位。
宣布行动
元旦当天,萨利姆称作寡妇之手的一名女子前来探望他。萨利姆通过她绿黑相间的衣着认出她,并转述了外界对她的描述——她曾是珠宝店主,后来从事社会工作,并在紧急状态期间参与绝育行动。他将她描写为把这项政策带进囚犯牢房并逐个实施的官方执行者。
宣布的数字是420。来访者说,当局已经核实139人死亡,只有少数人逃脱;行动现在即将开始。萨利姆描述自己被带到宫殿地下室的一间治疗室,室内设有空调、一张桌子和一盏顶灯。医生与护士实施手术。这一场景以回顾方式和片段形式叙述,但核心事实十分明确——囚犯被逐一带走,手术经过规划并受到监督,整场行动持续十八天。
永久绝育与希望切除术
萨利姆强调,这些手术并非大规模绝育行动中相对可逆的那些程序。医生永久摘除生殖器官——男性接受睾丸切除,女性接受子宫切除。他报告说,共实施了421例切除手术,尽管目标群体有420人,因为其中一名能够改变性别的孩子不得不接受两次手术。这个数字标示出行动的规模,同时也承认,这些孩子的身体与能力无法整齐地归入单一的行政统计数字。
然而,对萨利姆而言,身体上的结果并非事件的全部。他创造“希望切除术”一词,以外科切除的语言描述政治与心理上的丧失。在十八天里,手术平均每天实施23.33例。萨利姆说,自己早先已在一次手术中失去心灵感应能力,因此剩下可失去的午夜赋予之力较少;他说,自己非凡的嗅觉则无法被抽走。对其他人而言,从麻醉中醒来意味着发现自己的天赋已经消失。孩子们再也无法施展与其能力相关的奇迹,包括让鱼倍增、将贱金属变成贵金属、飞行或变身为狼人。
这种丧失既是个人的,也是集体的。孩子们被剥夺了繁衍后代的可能,而那些能力一直保留到手术时的孩子,也失去了萨利姆所谓的午夜承诺。他以“承诺破灭”概括后果,但这个说法也让人想起囚犯们短暂拥有的希望——他们想象中的团结没能保护他们免受国家权力的侵害,他们的未来同时在多个层面遭到切断。
政治意义与有争议的记忆
萨利姆将这场行动描写为针对寡妇潜在竞争者的打击。他认为,孩子们之所以令人畏惧,正是因为他们拥有魔法天赋——一个渴望神圣权威的统治者,不能容忍其他可能的非凡力量来源。他们人数稀少——在数亿人口中只有420人——并未使他们免遭伤害。按他的叙述,他们遭到毁灭,恰恰表明这是一场针对人数极少、政治处境脆弱的群体的定向攻击,而非对其构成任何威胁的合比例回应。
叙述也将自身证据的可靠性纳入主题。萨利姆说,他无法证明每一处细节。他把记录的缺失与证据遭到销毁联系起来,并讲述手术之后,被切除的身体部位加上香料烹煮,喂给贝拿勒斯的阿格拉流浪狗。这是他的叙述,并非经独立核实的记录。他的不确定性并未抹去所述结果——孩子们被永久绝育,他们的魔法能力遭到剥夺,这场行动令他们失去了曾短暂想象过的未来。在萨利姆的叙述中,对烹煮气味的记忆成为一种联系,将这场行动隐秘的身体后果与他试图让其暴力变得可想象的努力连接起来。
这一事件也属于小说更广泛的主题——身体是私人历史与公共权力相遇之处。在别处,萨利姆将身体变化视为能够改变家庭关系和公共生活进程的力量;在这里,国家直接作用于身体,强加一种政治性的终结。然而,这段叙述拒绝构成毫无缝隙的官方历史。它由记忆的片段、事后的诠释以及证据不完整的承认组成。因此,绝育既是物质层面的结果,也是一场叙述危机——孩子们的能力与生育未来被夺走,而萨利姆则试图在自己的故事中保存这场毁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