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鲁克·拉希德在战场中弹身亡

《午夜之子》

法鲁克·拉希德之死发生在达卡城外的一片田野中,萨利姆、沙希德·达尔和法鲁克在那里遭遇战后的景象。场景从一个拾荒者讲述印度军队推进的情况,转向沙希德呼唤法鲁克却得不到回应;萨利姆后来回忆起自己穿过田野走向倒下的同伴,却在抵达之前发现了另一个活人的身影,使场景焦点发生变化,但并未抹去这场失去。

达卡城外的田野

十二月,萨利姆、沙希德和法鲁克骑着偷来的自行车来到一片可以望见达卡的田野。异样的庄稼及其气味迫使他们下车步行进入。叙述揭示,这些看似庄稼的东西其实是死去的士兵,其中大多数身穿西巴基斯坦军队制服。一个拾荒的农民在他们之间走动,把财物收进一个大麻袋;三人则面对周围战斗留下的证据。

这个农民说着生硬的印地语,解释说印度军队已经抵达,杰索尔也已陷落。他说,士兵曾来搜寻解放军,杀死了许多人,包括他的儿子。他的讲述将法鲁克之死置于战争造成的更广泛平民与军人伤亡之中;但没有指出是谁杀了法鲁克,也没有描述他死亡时的情形。农民仍不断兜售物品,包括一条据称能帮助佩戴者说印地语的腰带;这种举动与田野里的死者以及战争推进的消息形成鲜明反差。

沙希德呼唤法鲁克

农民说话时,沙希德在田野里呕吐。法鲁克走到了远处边缘,站在那里望着一片芒果树林。场景随后回到田野——有人跪倒在地,沙希德大声呼唤法鲁克的名字。法鲁克没有回答。他的沉默立即证实他已经死去,而不是由另一个说话者报告他的死讯。

叙述没有详细交代致命的一刻,而是将同伴们的反应并置——沙希德大声呼喊,萨利姆则望着远处的田野和战后景象。简短的呼喊与没有回应之间的落差,使法鲁克之死通过缺席显现出来。这一段没有提供依据,让读者把致命的枪击或行为归于某个特定的人。

萨利姆的回忆与田野的秘密

后来,萨利姆把这段经历当作战争记忆讲给叔叔穆斯塔法听。他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穿过田野,走向法鲁克倒下的身体,却在抵达之前被他称作田野最大秘密的事物拦住。这段回忆将死亡写成萨利姆个人战争经历中的一个节点,但秘密的揭示也被转移了焦点——叙述从法鲁克转向同一片田野中意想不到的发现。

萨利姆看见一座小金字塔,但那并非蚁丘。它是一个活物,由三个头和六只脚组成,其余部分则是身体与衣物的杂乱组合。一个头的左眼失明,另一个头的头发抹着油,第三个头则开口与萨利姆说话。这场令人震惊的遭遇紧随着萨利姆走向法鲁克的过程,因此田野既承载着同伴死亡的现实,也藏着一个进一步的叙事谜团。法鲁克仍是萨利姆穿过田野前去寻找的那份失去,尽管这一发现打断了他的脚步。

叙事作用

法鲁克之死通过一段被回忆起来的战时场景呈现,而不是通过一段单独讲述杀死他的战斗的叙述。相关证据刻意保持有限——田野被确认为大规模死亡之地,法鲁克出现在田野边缘,而沙希德呼唤他时他没有回应。萨利姆后来的回忆证实他发现法鲁克倒在地上,却没有说明确切死因与死亡时刻。

场景结构将集体暴力与亲密的辨认联系起来。农民的消息把田野与达卡周边不断变化的军事局势联系起来;沙希德的呼喊则将广阔的灾难收束到一位失去回应的同伴身上。萨利姆的回忆接着带领读者从法鲁克之死走向田野的秘密,使这场死亡既是个人的失去,也是叙述以片段方式遭遇的更大战时景观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