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尤巴·巴洛奇为救萨利姆中弹身亡

《午夜之子》

阿尤巴·巴洛奇之死,是战时东巴基斯坦撤退途中一次突如其来的牺牲——他在一间泥墙小屋里安慰萨利姆时,狙击手的子弹击中了他,而不是萨利姆。他的死救了萨利姆一命,也改变了这群人穿越战火的经历——他们不得不独自承受袭击后的种种处境。

子弹及其代价

萨利姆被屈辱与不公的记忆压倒,却仍想不起自己的名字。阿尤巴或许想起了自己在孙德尔本斯的崩溃,从角落走出来,在萨利姆面前蹲下,用仅有的一条健全手臂搂住他。萨利姆接受了安慰,伏在阿尤巴的衬衫上哭泣。就在此时,一颗子弹穿过小屋那扇没有玻璃的敞开窗户,击中阿尤巴的颈部。若不是阿尤巴挡在萨利姆和子弹之间,子弹本会击中萨利姆的头部;阿尤巴为救萨利姆而死。

小屋里的幸存者

阿尤巴倒下后,萨利姆从他身下爬了出来。法鲁克·拉希德和沙希德·达尔也在小屋里,三名幸存者分别找地方躲避——萨利姆趴在地上,法鲁克蹲在角落,沙希德靠着墙。他们没有等到第二枪,便在那里待了一夜一天,直到阿尤巴的遗体迫使他们采取行动。离开前,他们找到鹤嘴镐,将他埋葬。

缺席的战士

此后众人的行程让阿尤巴的缺席变得具体可感。印度陆军抵达时,他已不在场,无法用自己那套肉类胜过蔬菜的论调迎接他们,也无法像往常那样喊着熟悉的战斗口号冲入行动。他想象中的热烈战斗与他死于狙击手枪下形成对照,凸显了战争骤然逆转的无常——这个看似随时准备迎战的人,在提供安慰时丧命,而萨利姆因他的举动得以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