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怒
龙之怒是一种释放到世界上的自然力量,这一概念贯穿《与龙共舞》全书,随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孩子们成长到她的控制之外。它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灼热的现实——从卓耿口中喷出的黑色火焰,数码之外就能烫伤皮肤的热量,不分奴隶与孩童的无差别屠杀。这个短语本身既被用作威胁,也被用作哀叹,提醒人们丹妮莉丝所掌握的力量并非可以精确使用的工具,而是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
达兹纳克竞技场中释放的龙之怒
龙之怒最直观的体现发生在达兹纳克竞技场,卓耿降临角斗场并非作为坐骑,而是作为一股毁灭力量。龙的到来先是一片阴影掠过人群的面孔,随后是翅膀的声响和一股熔炉般的风席卷了整个竞技场。当那头正在撕咬斗士巴尔塞娜·黑发的野猪被卓耿的火焰击中时,野兽的垂死尖叫听起来几乎像人声,龙落在尸体上,将爪子深深嵌入冒烟的肉中,对女人和野猪不加区分。龙之怒并非有指向性;它只是吞噬一切。当一个持矛者试图扮演英雄,将一根野猪矛刺入卓耿颈根时,龙的反应是立即而残酷的——它把那人的手臂从肩膀上扯下来,扔到一边。龙之怒是一个痛苦与狂怒的反馈循环,是一个对敢于伤害它的世界进行反击的生物。
龙之怒作为囚禁的后果
龙之怒并非一种静态特质,而是环境的产物。被锁在弥林大金字塔下方的黑暗中,韦赛利昂和雷戈一天比一天更野蛮。坑里的空气热得令人不适,弥漫着硫磺和烧焦肉类的气味,墙壁被烧得焦黑。韦赛利昂的爪子刮擦着石头,巨大的锁链哗啦作响,他试图走向丹妮莉丝,却因锁链猛然绷紧而被重重摔回肚皮上。龙之怒是一个被剥夺了天性的生物发出的声音,是一团被压住、正在烧穿束缚的火焰。当多恩亲王昆廷·马泰尔试图偷走龙时,他发现那个坑已变成断链和熔化链环的地狱景象,证明了积聚已久的狂怒。龙之怒不仅仅是一种情绪;它是一种重塑了监狱砖石的物理力量。
龙之怒作为女王的镜子
丹妮莉丝本人也无法免受龙之怒的影响。当她在竞技场中跃上卓耿的背时,她感受到他双腿间的热量,她的心脏仿佛要爆裂。她不是在控制他;她是在被载着走。龙之怒是一种共同的遗产,一种血脉相传的狂怒,她必须学会驾驭它,否则就会被它吞噬。事后,当她独自游荡在多斯拉克海上时,她反思了自己力量的本性。“什么样的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烂在黑暗中?”她问自己,答案和问题一样——一个害怕自己孩子之怒的母亲。龙之怒是力量的代价,是一种无法被锁链束缚或讨价还价的力量,只能被驾驭或被摧毁。当她最终接受这一点时,她并没有驯服龙;她与龙合为一体,龙之怒也成了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