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帕蒂与埃斯特哈齐合谋诬陷皮卡尔
军官与间谍费迪南·瓦尔桑·埃斯特哈齐与阿尔芒·杜帕蒂·德克朗之间的关系,被揭示为一种秘密的合作联系,由埃斯特哈齐的堂亲克里斯蒂安居间联络。根据克里斯蒂安的说法,埃斯特哈齐表示自己已无法安全地与杜帕蒂当面会晤后,杜帕蒂便成了这名少校的联络人。他们交换的消息涉及报刊报道、法国战争部的机密材料,以及一项陷害乔治·皮卡尔的计划,因此杜帕蒂并非只是与埃斯特哈齐有所往来,还参与了针对调查埃斯特哈齐的军官所采取的行动。
通过克里斯蒂安·埃斯特哈齐揭露的联系
克里斯蒂安的证词是这段关系的主要证据。父亲意外去世后,费迪南·瓦尔桑·埃斯特哈齐曾向家人提供财务建议,并声称会通过埃德蒙·德·罗斯柴尔德安排投资。克里斯蒂安说,自己定期收到信件和支票,据称这些代表投资分红。后来,在前一年十一月,埃斯特哈齐急切地召他前往巴黎,称自己陷入麻烦,很快就会被公开揭发为叛徒。
埃斯特哈齐告诉克里斯蒂安,这项指控是犹太人的阴谋,目的是让他取代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位置,而且法国战争部的军官正在帮助他。他还说,与自己的主要联络人会面已变得过于危险。克里斯蒂安所指认的联络人就是阿尔芒·杜帕蒂·德克朗。在这段叙述中,这种关系是通过一名中间人的证词确立的——埃斯特哈齐选择让克里斯蒂安接手传递消息,而不再继续亲自与杜帕蒂会面。
秘密传递消息的渠道
克里斯蒂安说,他经常与杜帕蒂会面,通常是在夜间和公共场所,包括公园、桥梁和公厕。据他回忆,杜帕蒂会采取伪装等防范措施,例如戴深色眼镜或贴假胡子。这些不同寻常的地点和掩饰方式体现了会面的实际保密性,而克里斯蒂安则充当两人之间的信使。
这些消息并不局限于个人保证。克里斯蒂安回忆说,他收到过关于报纸可能很快刊出哪些内容的警告,也收到过埃斯特哈齐应如何回应的建议。他还记得一只装有法国战争部机密文件的信封。这些细节表明,埃斯特哈齐能够通过这一渠道提前获得信息和指引,同时与联络人保持一定距离。证词没有指明每一条消息,也未能确定双方交流的全部范围,但描述的是一种反复进行的安排,而非单次会面。
陷害皮卡尔的行动
克里斯蒂安回忆起两封令他印象深刻的电报,因为它们不同寻常。一封署名布朗什,据他说是杜帕蒂写的。另一封使用了听起来像外国人的名字“斯佩兰扎”——佩小姐按照杜帕蒂的指示将其誊写出来,并送到拉法耶特街的邮局。皮卡尔询问这么做的原因时,克里斯蒂安回答说,目的是陷害他。
这一回答使这些通信与更广泛的案件产生了重要关联。这里的电报并非只是埃斯特哈齐与杜帕蒂之间传递的消息,而是旨在诋毁皮卡尔的工具。克里斯蒂安的叙述将少校与这名军官之间的联络,和一项针对调查者的具体行动联系起来,并表明杜帕蒂积极参与了这些通信的撰写或安排。克里斯蒂安还承认,自己当时相信堂亲无罪,因此曾出手相助;他的证词由此区分了自己先前的忠诚与后来披露的情况。
证据、偏见与记录的局限
这段叙述是事后作出的证词,出自皮卡尔与费尔南·拉博里参与的一次谈话。其说服力来自具体细节——被点名的联络人、经过伪装的夜间会面、法国战争部的文件、电报署名,以及陷害皮卡尔这一明示目的——而非涵盖每次往来的完整书面记录。克里斯蒂安的证词能够证明他声称自己亲眼见到并经手的事情;此处呈现的证据并未独立说明机密文件的内容,也未列出两封电报的完整措辞和收件地点。
这段关系也处于一个受到反犹假设影响的案件背景之中。在巴黎高等军事学院,皮卡尔曾以对犹太人财富和社会野心的偏见看待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德雷福斯直接询问自己得分低是否因为是犹太人时,皮卡尔否认个人偏见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后来,在德雷福斯的军事法庭审判中,于贝尔-约瑟夫·亨利公开指认德雷福斯是叛徒,却没有说出告密者的姓名。这些事件不能证明埃斯特哈齐与杜帕蒂之间的私下往来,但展现了当时的氛围——埃斯特哈齐可以宣称有人策划犹太人阴谋,而针对德雷福斯的指控则具有制度性的分量。在这一背景下,克里斯蒂安的证词将关注点从埃斯特哈齐声称自己遭受迫害,转向那些使他和杜帕蒂卷入诋毁皮卡尔行动的秘密联络与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