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皮卡尔与布朗什·德·孔明日

军官与间谍

乔治·皮卡尔与布朗什·德·孔明日的关系形成于一个家族沙龙之中,其特点是调情、私下关照,以及对爱情若有若无却未有定论的暗示。布朗什通过安排夜晚相聚以及在银塔餐厅共进晚餐,让皮卡尔与自己更加亲近;然而,他的个人生活总是屡屡被他所置身其中的政治和调查事务打断。这些场景展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却没有确认他们关系的性质或未来。

孔明日家族圈子中的友谊

皮卡尔与布朗什的交往始于孔明日家中。他与艾梅里·德·孔明日曾在东京共事——当时皮卡尔是初级参谋军官,而艾梅里是年纪较轻的中尉。两人返回军方调查叛国案的法国后,友谊仍在延续;艾梅里也将皮卡尔介绍给自己的父母和姐妹黛西、布朗什与伊莎贝尔。姐妹们对音乐的兴趣,有助于维系一个沙龙,使她们的朋友与艾梅里的军中同僚得以聚会。因此,布朗什并非从皮卡尔既有社交圈之外闯入他生活的陌生人;她本就在他多年来常去的圈子之中。

这个沙龙也为两人的相识提供了公开、共同的场合。皮卡尔前往孔明日家族位于圣日耳曼大道的大宅,参加一场音乐晚会。如今在战争部长麾下任职的艾梅里向他致意,而艾梅里的妻子马蒂尔德则负责招待来宾。皮卡尔预计会在那里遇见布朗什,但她当晚另有目的——艾梅里在皮卡尔身后喊道,妹妹正在找他;布朗什于是穿过拥挤的大厅来找他。她挽起他的手臂,带他离开其他宾客,走向花园,并答应给他一个惊喜。这个举动使他们的互动从家族共同的社交空间转向较为私密的相处,不过现有材料没有说明惊喜是什么。

爱情的暗示

一位与皮卡尔关系足够亲近的人,对布朗什的关注作出了直接判断。在一段双方都不承认是自己安排了当晚相聚的简短对话后,对方断定布朗什爱上了皮卡尔。他显得惊慌,并否认这种说法;对方接着问,他至少是否曾与她有过恋情。这段对话使布朗什的感情以及两人过去是否曾有过亲密关系,成为这段关系含义的一部分,却没有解答其中任何一个问题。这个判断出自另一名人物,皮卡尔对此予以否认,而现有场景并未证实两人曾有恋情。

尽管如此,布朗什的举动仍令人觉得皮卡尔对她有个人意义。她在聚会上主动找他,带着他离开人群,后来又在一场音乐会后与他共度夜晚。她还亲昵地提起保琳·莫尼耶,称她为皮卡尔的“甜蜜的莫尼耶夫人”,并说自己特意邀请她参加沙龙。保琳屡次缺席一事有人提及,但现有材料没有说明她为何缺席,也没有证实布朗什的邀请是否与她对皮卡尔的感情有关。这番比较将布朗什置于皮卡尔亲密的社交生活之中,却没有厘清友谊、竞争与浪漫兴趣之间的分别。

私下相伴与德雷福斯案

一场音乐会结束后,皮卡尔带布朗什去了银塔餐厅。他的选择既有实际考虑,也有调查背景——餐厅离孔明日家很近,而他对冯·施瓦茨科彭上校招待情妇的地方感到好奇。皮卡尔注意到餐厅里大多是成双入座的客人,并告诉布朗什,他认识的一位上校会带情妇来这里。因此,这个场所令人联想到隐秘关系,而皮卡尔与布朗什也在此共度夜晚。这一情节并未将他们与皮卡尔正在调查的那对男女等同起来,却让他私下与人相伴的时光,与他在职业上关注他人秘密的工作并置起来。

后来,皮卡尔与布朗什独处时,试图把他们共度的夜晚留作自己何时感到满足这一问题的答案。布朗什打断了他的回忆,问阿尔芒·杜帕蒂·德克朗是否参与了德雷福斯案。皮卡尔的注意力立即从私人时刻转向她消息的来源。布朗什说,艾梅里当晚在沙龙里提到了此事;接着她推断,如果杜帕蒂涉案,那么德雷福斯必定无罪。她的问题表明,她在倾听皮卡尔军中圈子里流传的案情,并据此作出判断。这也显示,两人私下交谈的内容很容易被占据皮卡尔注意力的案件带偏。

尚无定论的亲密关系

这段关系鲜明的对照在于——皮卡尔希望留住个人满足的片刻,布朗什却突然开始关注案件。她的询问不只是打断了这一幕——它将公共争议带进了皮卡尔试图作为私人记忆留存的空间。布朗什的推理方式也不同于皮卡尔谨慎、重视调查的做法。她从杜帕蒂与案件有关的传闻,直接推导出德雷福斯必定无罪;皮卡尔则首先追问她从何处听来此事。这段对话表明,她参与了围绕案件展开的讨论,并非只是点缀皮卡尔社交生活的人物。

现有材料没有为这段关系定论。布朗什主动接近皮卡尔、另一名人物对她感情的判断、两人共进晚餐以及他们私下相处的场合,都暗示两人之间存在比普通相识更浓厚的亲密感。然而,皮卡尔的否认,以及他们是否曾有过恋情这一问题悬而未决,使这种暗示无法成为对两人过往的定论。可以确定的是,布朗什同时处于皮卡尔生活的两个侧面——她既是他长期参加的音乐沙龙的一员,也是与他共度私人时光的伴侣;而她对杜帕蒂的提问,则显示德雷福斯案如何渗入这份亲近之中。这些场景没有交代两人关系后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