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尔与劳特合作追查埃斯特哈齐

乔治·皮卡尔与Captain Lauth之间是一种缺乏私人热情的职业合作关系。皮卡尔起初认为Captain Lauth能力出众，却不讨人喜欢；被撕碎的埃斯特哈齐收件的蓝色短电报为两人带来一项意义重大的共同任务——Captain Lauth重组电报卡片，皮卡尔则认出它可能与夏尔·费迪南·瓦尔桑·埃斯特哈齐少校有关。他们的合作推动了调查，同时仍然谨慎、低调，且以工作而非亲密关系为基础。

冷淡的职业关系起点

皮卡尔称，他与Captain Lauth的关系自初次见面以来没有变化——职业化，却冷淡。Captain Lauth只比他年轻几岁，聪明，会说德语，来自阿尔萨斯——皮卡尔认为这些特质本该拉近两人的距离。然而，Captain Lauth的金发外表和拘谨姿态让皮卡尔觉得他像个普鲁士人，也使皮卡尔难以产生亲近感。这是个人层面的疏离，并非对其专业能力的否定——皮卡尔承认，Captain Lauth办事效率高，重组撕碎文件的速度尤其惊人。

这一区别塑造了他们的工作关系。皮卡尔礼貌而直接地找Captain Lauth，请他检查一个纸袋里的东西。Captain Lauth毫不迟疑，穿上工作围裙，拿来工具。这一幕展现了有效的分工——皮卡尔带来材料和调查问题；Captain Lauth则运用专门的文件重组技能。两人的态度仍然正式，但这项任务要求他们立即信任彼此的能力。

蓝色短电报与共同发现

在白色和灰色的碎纸片中，皮卡尔注意到几十片淡蓝色碎片。它们比普通纸张厚，Captain Lauth辨认出这是埃斯特哈齐收件的蓝色短电报，一种气送电报卡片。由于它被撕得比平常更碎，重组工作格外艰难。Captain Lauth花了四五个小时，才拿着一个文件夹来见皮卡尔；文件夹里装着他小心拼合的卡片。卡片边缘参差不齐，还有缺损，但上面的信息已经能够读出。

信息要求对一件先前讨论过的事情作出更详尽的书面说明，并称写信人必须决定是否继续与R家保持联系。皮卡尔询问首字母C是否指马克西米利安·冯·施瓦茨科本；Captain Lauth确认这是施瓦茨科本惯用的代号，并让他看卡片背面。背面的地址指明收件人是夏尔·费迪南·瓦尔桑·埃斯特哈齐少校，注明其隶属第74步兵团。Captain Lauth将碎片重组为可读的通信，皮卡尔则提供了解读姓名及其含义所需的知识。

这一发现令两人都感到不安，不过原因各不相同。Captain Lauth拿着文件夹递给皮卡尔时显得焦虑，这让皮卡尔觉得里面一定有什么惊人内容；起初，皮卡尔认为这条信息没有Captain Lauth的反应所暗示的那般令人震惊。然而，读出地址后，Captain Lauth认为可能发现了一个新的叛徒，惊恐地注视着皮卡尔。皮卡尔没有立即认同这一判断。他仔细检查笔迹和措辞——字迹不像施瓦茨科本熟悉的笔迹，却似乎刻意写得规整正式；而信息中急迫、恼怒的语气，则暗示这段关系正陷入危机。因此，两人的交流不只是共同意识到某件事的时刻；Captain Lauth的警觉促使皮卡尔审慎检验这份文件究竟能证明什么、不能证明什么。

保密与下一步行动

皮卡尔考虑过，这封电报或许原本打算通过气送网络迅速递送，但他推断施瓦茨科本可能最终决定不发送。因此，重组卡片不仅揭示了一种可能的关联，也暴露了其中的不确定性——卡片是被撕碎后发现的，而原定传递的信息或许从未送达埃斯特哈齐。两名军官的关系正体现于这种克制之中。Captain Lauth提供实物证据；皮卡尔评估证据的含义，并拒绝把一份具有暗示性的文件当作完整的案件证据。

皮卡尔提议暂时由他们两人保管这些文件，并调查埃斯特哈齐，查明还有什么证据。Captain Lauth仍然心神不宁，咬着嘴唇，似乎想开口却又改变了主意。他希望亨利少校在场，但皮卡尔安慰他说，在亨利回来之前，他们能够处理此事。这番安慰明确了两人的合作关系——眼下两名军官将共同推进调查，而他们决定对这一发现保密，也表明这项调查伴随着风险。

在不断扩大的调查中合作

后来，皮卡尔列出知晓秘密档案的人时，Captain Lauth也在被点名的军官之中。名单包括高级人物、情报人员、法官以及其他与案件有关的人；名单不断变长，使皮卡尔得出结论——在一个摄影术、电报、铁路和报纸并存的世界里，秘密无法可靠地守住。Captain Lauth出现在这份名单中，说明他属于能够接触案件敏感材料的圈子；不过，这一段并未描述两人之间发生新的交谈，也未提及他们的个人关系发生变化。

皮卡尔后来秘密搜查情报档案的行动，被描述为由他独自进行。他检查的文件中，有一份亨利少校的报告，报告称代号为“D”的特工并非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而是雅克·迪布瓦——一名其计划已公开的印刷工。这一发现涉及当初促使皮卡尔和Captain Lauth合作调查的同一问题——如何区分真实的证据关联与围绕一个首字母建立的推断。现存的情节最清楚地展现了他们在重组蓝色短电报及最初调查中的关系；这些情节并未证实两人后来决裂或个人感情发生变化。它们所展现的是一种冷淡的工作关系，在证据需要时能够转变为低调的调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