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本书主要通过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留下的文件记录来呈现该机构——普赖斯出狱后,该办公室与唐宁街就她的情况进行通信。这些记录将该办公室与对她案件的监控和处理联系起来,也揭示了有关一名前囚犯的信息如何在官员与首相圈子之间传递。
文件记录中的作用
引述的通信记录显示,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曾多次与唐宁街联系。1981年7月31日,M·W·霍普金斯致迈克尔·亚历山大的信函涉及普赖斯获释的具体法律身份——她获准附条件释放。这一限定很重要,因为本书区分了获释与官方对她不再关注之间的差别。这封信表明,该办公室曾向唐宁街一名高级官员报告她获释的条件,但现存引文没有列出这些条件本身。
较晚的记录则更明确地涉及监视。1983年2月,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的德里克·希尔致唐宁街的威廉·里基特的一份报告,被标明为一份有关监视普赖斯的报告。希尔于1983年3月另致蒂姆·弗莱舍的一封信,也进入了该办公室与唐宁街之间的往来;玛格丽特·撒切尔在信上写了批注,后续通信则概述了她的立场。总的来说,这些记录显示,有关普赖斯的信息并未局限在该办公室内,而是逐级上报,最终送达首相。
普赖斯与官方关注
这些通信记录所追踪的,不只是普赖斯被监禁这一眼前问题。1985年8月,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的乔纳森·杜克-埃文斯致信唐宁街的弗莱舍,谈及普赖斯最终没有成行的一趟旅行。记录既证实拟议中的行程曾引起官方注意,也证实行程并未发生;但仅凭这份记录,无法确定她为何决定不去,也无法确定官员预期这趟旅行会带来什么后果。
同年11月的另一轮通信使普赖斯的情况进入撒切尔助手的视野。引文提及尼尔·沃德致首相的一封信与这一时期有关,另有一份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的通信记载了皇家阿尔斯特警察队特别部门一份报告所作的评估。因此,本书所引记录勾勒出一连串持续的过程——收集或评估有关普赖斯的信息,在政府内部传递信函,并引起最高政治层级的关注。这些记录不足以重建每项决定或每份评估的全部内容,但显示出官方审查持续不断。
机构影响范围与证据局限
在这段叙述中,该办公室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某一次戏剧性的干预,不如说在于它反复处于监视材料与政治接收者之间。它通过信函将有关普赖斯法律身份、官方监视及拟议行程的最新情况纳入唐宁街的通信往来。撒切尔在一封信上的亲笔批注进一步表明,这些书面记录可能超出交换信息的官员范围;不过,引文没有披露批注的完整内容。
现存记录也并不完整。此处若干细节以信函和报告的档案描述形式留存,而非其完整内容。这些记录支持这样的结论——北爱尔兰事务办公室协助传递了有关普赖斯的信息,而且此事持续受到政府关注;但它们无法证明该办公室完整的机构架构、每项监视措施的确切目的,或每项决定背后的理由。以这种有限但具有揭示性的方式阅读这些通信,可以看到行政文书如何在一名前囚犯获释后,仍使她处于官方关注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