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议会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文中将英国议会描绘为一方面是国家对囚犯行使权力的来源,另一方面也是共和派政治逐渐进入、却未完全接受其惯例的舞台。文中最具深远影响的作用在于立法——普赖斯姐妹遭强迫灌食、且医学界发表反对这种做法的声明后,议会着手立法,使英国监狱无法再实施强迫灌食。后来,鲍比·桑兹的竞选活动和杰瑞·亚当斯的胜选使共和派候选人参与议会选举,同时弃绝议会主义仍是他们战略的一部分。
监狱政策与政治地位
议会介入的背景,是准军事组织囚犯待遇发生了变化。未经审判拘押结束后,嫌疑人受到起诉并被判刑,作为普通罪犯对待,而非继续作为政治犯关押。在朗凯什监狱营地,已定罪的囚犯被安置在高墙区的单人牢房中,并被要求穿囚服;这种制度否认了他们所主张的政治战斗人员与普通罪犯之间的区别。英国政府拒绝承认这场冲突是一场战争,也是有关囚犯地位争议的一部分;文中并未将这项政策归因于某次具体的议会表决。
普赖斯姐妹的绝食抗议使国家权力的另一面显现出来。在布里克斯顿监狱,绝食超过两周后,多洛丝·普赖斯被医生和护士按住,并通过管子强行灌食。直接实施强制措施的是监狱和医疗人员,但这种做法随后受到更广泛的机构审视。世界医学会后来宣布强迫灌食不符合伦理,罗伊·詹金斯则宣布,英国监狱今后不再对绝食者强迫灌食。
普赖斯姐妹绝食抗议之后的立法
文中将议会采取的行动与随后的政策变化联系起来。文中称,议会迅速通过一项法案,使当局无法再把管子插入囚犯喉咙、以此强行维持他们的生命。事件的先后次序十分重要——姐妹俩的抗争揭示了这项政策对身体施加的暴力,而医学界的声明则明确提出了伦理层面的质疑。议会随后以立法形式确立了这一政策变化。
这一结果的影响不止于姐妹俩获释和她们自己的绝食抗议结束。七年后,鲍比·桑兹在朗凯什监狱营地开始绝食,另有九名男子随后加入。文中鲜明地将早先的政策变化与后来发生的死亡联系起来——由于强迫灌食已被叫停,当局无法再以这种方式阻止绝食者饿死。多洛丝·普赖斯后来思索,自己的胜利是否在某种程度上使她对十名男子死亡时的处境负有责任。因此,议会的回应并非一项孤立的程序性措施,而是后续一系列事件中的一环,其造成的人员代价始终存在争议。
选举、威斯敏斯特与弃绝议会主义
在1981年绝食抗议期间,议会也成为共和派选举行动的目标。鲍比·桑兹停止进食四天后,弗马纳—南蒂龙民族主义派议员弗兰克·马圭尔去世,引发了一场补选。共和派敦促马圭尔的兄弟不要参选,以便桑兹能在狱中竞选。这次提名意在引起公众对绝食抗议的关注,并改变其政治影响——政府或许可以让一名囚犯死去,但一名当选的国会议员会构成另一种公共挑战。桑兹的选举胜利后来成为该运动转向选举政治的先例。
这一转向始终与共和派弃绝议会主义存在张力;长期以来,共和派一直怀疑参与议会会损害革命目标。1983年,杰瑞·亚当斯竞选代表西贝尔法斯特的威斯敏斯特议席,同时宣布,即便当选,他也会抵制议会,不去就任。多洛丝·普赖斯支持他的竞选,为他拉票,并开车送选民前往投票站;亚当斯最终胜选。这一事件体现了议会在文中的双重意义——它为共和派提供了发声平台,也让他们得以展现民众支持;与此同时,他们拒绝出席,也能表明他们仍反对议会的权威与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