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日剧团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菲尔德日剧团由布赖恩·弗里尔和斯蒂芬·瑞于1980年创立。剧团的作品将语言、历史和政治分裂等问题,与一项务实目标结合起来——在爱尔兰岛各地巡演戏剧,让边界两侧的观众都能听到同一个故事。无论是剧目还是公众形象,都无法恰当地归入单一的政治标签。

创立与首部作品

菲尔德日剧团以弗里尔的《翻译》全球首演为起点。该剧以1833年的多尼戈尔为背景,讲述英国陆军进行的一次测绘——他们记录爱尔兰地名,并以英文译名或语音对应形式取而代之。这一选题让语言本身成为政治权力与地方文化相遇的舞台。

该剧在德里市政厅首演。这座建筑与统一主义有关,也曾频繁成为爱尔兰共和军袭击的目标。此前的袭击造成的损坏仍在修复,首演当晚,建筑的部分区域还搭着脚手架。因此,演出场地承载着该剧所探讨的历史——在一座显眼的统一主义公共象征建筑内上演一部讲述爱尔兰地名如何被改写的作品,既是意味深长之举,也寄托着希望。

共同的故事,而非单一的政治标签

弗里尔和瑞计划让剧团每年创作一部戏,并在爱尔兰岛各地巡演。剧团成员和支持者包括诗人谢默斯·迪恩和谢默斯·希尼。由于剧作往往明显带有政治意味,一些观察者将菲尔德日剧团视为民族主义事业;一名评论家称其为临时爱尔兰共和军的文化翼。可是,剧团的政治表达通常含蓄,而非纲领式的;瑞也不愿被归入固定的意识形态立场。

瑞将菲尔德日剧团的工作描述为广义上的政治行动。其理念是,在一个分裂的国家里听到同一个故事,或许能够产生凝聚作用。剧团董事会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跨社群平衡——三名天主教徒和三名新教徒,据称全都已不再积极信奉宗教。然而,董事会中没有统一主义者,这一局限使人难以将剧团视为代表了所有政治传统。

巡演与实际工作

年度巡演计划需要大量舞台之外的工作。瑞每年约有五个月在外巡演,多洛丝·普赖斯也常与他同行。她协助管理菲尔德日剧团的账目和信件,记录行驶里程和汽油费用,还会把汽车送去修理厂;她称那里是汽车医院。

剧团走遍爱尔兰岛,包括一些三十年来从未有专业剧团到访的乡村地区。当地观众有时会以极为寻常的方式前来——在一些地方,农民开着拖拉机停下,下来后步行走向临时搭建的舞台。巡演将专业戏剧带到了远离成熟演出场所的地方,使剧团跨越边界的抱负成为反复发生的实际接触,而不只是一句宗旨宣言。

文化与政治意义

菲尔德日剧团的意义,在于政治色彩浓厚的作品与以共同文化为框架的使命之间存在张力。《翻译》将爱尔兰地名的更改置于戏剧核心,而剧团则带着作品走遍一个既因边界、也因彼此竞争的政治身份而分裂的国家。其巡演模式旨在建立联系,却不要求每位观众或参与者都接受同一种政治解读。

这一抱负并未消除剧团自身组成中显而易见的局限,包括董事会中没有统一主义者。相反,菲尔德日剧团的作品与组织结构同时呈现出理想和未竟之处——这是一个围绕共同故事组织起来的戏剧计划,置身于文化事业能够回应、却无法轻易消弭的种种分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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