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工与叙述者父亲的关系

同情者

遭南越警察侵害的女情报员与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之间的关系,被揭示为一种带来毁灭性个人后果的行动关联——在无名叙述者的最后一次审讯中,政委指认她就是安排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之死的人。这一揭露使这名女情报员的地下工作与叙述者的家族史交织起来,并迫使他面对这样一种可能——自己说过的话或许促成了父亲被杀。

关联揭晓

在这一披露之前,遭南越警察侵害的女情报员在叙述者的讲述中以信使的身份出现,她被捕时携带着一份警察姓名名单,其中包括叙述者自己的名字;他曾把名单交给曼,而这名女情报员知道曼的身份。叙述者受到盘问,被问及自己做过什么或未能做什么时,他回想起她遭审讯的经过。随后,政委把审讯转向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他说,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在听刺客供认时头部中枪,并指出是这名女情报员安排了这场死亡。这番对话并未确立这名女情报员与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之间存在私人关系;它只是指出她在安排杀害他的行动中所起的作用。

叙述者的愿望与杀戮

这一披露所涉及的不只是这名女情报员的角色——审讯中,叙述者被迫记起自己曾写信给曼说:“我希望他死了。”他坚称自己并非想让曼照此行事,但政委质疑这种区分。叙述者写信的对象,是一名可能成为政委的革命干部,是一位能够照他所求采取行动的朋友,也是一个理解他欲望的兄弟。因此,尽管讲述并未称他曾直接命令这名女情报员安排杀戮,他的话仍成为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之死所牵涉的责任链条的一部分。

政委的揭露使这名女情报员的行动与叙述者自己隐瞒的欲望发生冲突——她安排了杀戮,而叙述者此前表达过促成这一切的愿望。讲述指认她是那次行动中的情报员,却没有解释她个人的动机,也未证实她知道叙述者说过什么。由此可见,他们与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之间的关联,是通过政治传话和秘密行动造成的后果呈现的,而非通过这名女情报员与受害者之间得到证实的私人关系呈现。

女情报员作为目击者与幸存者

对遭南越警察侵害的女情报员的审讯经过,也揭示了她参与那场导致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丧命的行动时所遭受的暴力。在被称作电影院的房间里,三名警察对她实施了性侵,而无名叙述者与克劳德在一旁观看;后来,这一幕成为审讯中指控叙述者未曾采取行动的关键。政委称,遭南越警察侵害的女情报员活了下来,尽管当局解放她时,她已经无法行走。因此,她与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之间的关联并非一条简单的秘密行动关系链——被指认安排其死亡的女人自己也遭受了极端暴力,而叙述者回想起自己当时对她袖手旁观,又成为另一份罪疚的来源。

关联的界限

讲述指明,遭南越警察侵害的女情报员是安排杀害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的人,但并未认定她就是刺客,也未描述她与叙述者疏远的神父父亲有过任何会面。因此,这种关系是政治性的、行动层面的,而非私人的——其决定性事实在于她参与了那场结束其生命的秘密行动,而非两人之间有记录可查的纽带或直接冲突。

这一关联是在较晚的时候,通过对无名叙述者的审讯浮现出来的;此前,他已经重新记起了这名女情报员遭受性侵的情形。这一揭露将一场地下行动编入叙述者的家族史,却没有说明这名女情报员的动机,也没有交代她是否知道叙述者的愿望。这一空白十分重要——叙事明确了她安排了什么,却没有说明她如何理解这一行动,也没有揭晓她是否知道叙述者对曼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