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与共产主义女特工的地下工作关系
同情者曼与遭南越警察侵害的女情报员之间的地下合作关系,是通过一名信使的工作揭示出来的;她掌握的信息将曼的秘密活动与无名叙述者自身处境的暴露联系在一起。这名女情报员替曼传递情报,知道他的身份,后来还被指出曾安排叙述者的父亲之死。她被捕使这段秘密关系暴露出来,而无名叙述者努力回忆这一事件,则表明他自己的行动与他们的行动有多么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信使与隐秘联系
这名女情报员在曼的网络中的位置说得很清楚——她是他的信使。这个角色使她不只是一个在行动人员之间传递信息的信差。她知道曼的身份;在一场以隐匿为核心的斗争中,这一事实为他们的联系增添了个人层面上的危险。
无名叙述者与同一条情报链的联系,始于他交给曼的一份名单。女情报员试图吞下名单时被抓,无名叙述者在审讯中看见了她,并相信她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不过,他认出她知道曼的身份。这种信息上的不对等影响重大——无名叙述者帮助传递了情报,但女情报员掌握的信息,使她比他所认为的更接近行动的隐秘结构,而他误以为她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份。
被捕与暴露
人们发现女情报员嘴里含着纸浆糊制成的东西,正试图销毁名单,以免名单被找回。她被捕后,被带进那间外国人来访时用作电影院、其他时候则用作审讯场所的房间。无名叙述者与克劳德在场,肥胖少校监督审讯,三名警察负责执行。女情报员的信使工作,只有在遭到暴力中断时才显露出来——她试图藏起的名单,成了她被捕和受审的焦点。
无名叙述者对这一事件的记忆并非即时而完整。在再教育营接受审讯时,他竭力回想房间里发生的事;随着一遍遍的提问,那个场景逐渐浮现。在这段重新忆起的叙述中,他记得自己看着女情报员,并认出她知道曼的身份。因此,这段合作关系是在受损的记忆中揭露的;努力回忆的过程,也显露了无名叙述者在这条情报链及其后果中的位置。
女情报员的其他作用
政委指出,这名女情报员安排了叙述者的父亲之死,这使他们的合作关系所涉及的范围变得更加清楚。这一披露将她的秘密工作与一场杀戮联系起来,而不只是与销毁名单的企图有关。它也重新诠释了无名叙述者先前与曼的关系——他曾写信给一位会照他要求行事的革命同志,而他的供述则将他希望父亲死去这件事变成了一个责任问题。女情报员的角色使她处在这个私人愿望与其政治后果之间,不过,叙述并未说明安排的具体方式,也没有证实是曼亲自下令。
女情报员在审讯后活了下来,但再教育营指挥官报告说,她获释时已经无法行走。政委将身体受伤与精神受挫区分开来,坚持说她的身体或许被摧残了,但精神并未被击垮。她的幸存保留了这个网络行动所付出的人的代价,却并未使这段合作关系显得安全或胜利——掌握情报并传递信息使她遭受严重暴力,而她仍然活着,也意味着行动的后果不能被简化为一名消失的信使或一份遗失的名单。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是通过层层信息呈现的,而不是通过曼与女情报员之间的直接场景呈现。读者从无名叙述者重新讲述的证词和政委的披露中得知她的信使身份、她对曼的了解,以及她在叙述者父亲之死中所起的作用。这种延迟揭示映照了他们工作的秘密性质——只有当一连串隐瞒开始瓦解时,这段合作关系才变得清晰可辨。
这也打破了政治忠诚与个人责任之间任何整齐的界线。女情报员为曼秘密效力,但其后果波及无名叙述者的家人,最终又以要求他交代自己所希望之事及他人所为的方式回到他面前。因此,他们的合作关系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它构成了一条情报联系,也在于它是私人意图转化为不可逆转的政治行动的渠道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