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都铎与查尔斯·布兰登秘密成婚
国王的诅咒《玛丽·都铎与查尔斯·布兰登秘密成婚》是一桩不合英格兰王室宫廷预期的私下婚配——玛丽在法兰西婚姻后新近守寡,选择了国王信任的朋友作为第二任丈夫。她的决定使王室归来变成违逆国王意愿之举,但亨利八世原谅了这对夫妇,两人也一同回到宫廷。这一事件展现了玛丽在一桩起初作为王朝政策安排的婚姻中如何行使自主权,也说明亨利对妹妹和朋友的感情在多大程度上缓和了违抗命令的后果。
从王室婚姻到守寡
玛丽被送去嫁给年迈的法兰西国王。婚礼仅两个月后,国王便去世,玛丽因此成为王太后。她的英格兰送嫁队伍无法立即离开法兰西——必须等到确认玛丽没有怀孕之后才能启程。这一延误延长了她在国外的时间,也促成了她在查尔斯·布兰登护送下返国;亨利派布兰登去接她回家。
据记载,国王给布兰登的指示十分明确——他应护送玛丽以寡妇身份返国,不得向她谈情说爱。这项差事使布兰登成为王室计划的执行者,却也让他陪伴在一位早已爱上他的年轻女子身旁。因此,返程成为玛丽的寡居公主身份与个人选择发生冲突的时刻,也与亨利原本为她设想的未来相悖。
玛丽主张自行选择第二段婚姻
玛丽早先与亨利达成的约定中有一项条件——她愿意嫁给哥哥为她选定的第一任丈夫,但第二任丈夫由她自己选择。法兰西国王去世后,她要求亨利遵守这项约定。布兰登从英格兰抵达时,玛丽哭着坚持说,她要么嫁给他,要么进入修道院。她说服布兰登与她成婚,两人在返英之前秘密完婚。
叙述将玛丽描绘为这一决定的主导者。亨利知道她爱着布兰登,并派布兰登前往时曾要求他不要追求玛丽;然而,玛丽改变了这趟旅程的目的。她的行为被描述为一个任性而热情的年轻女子一贯的表现,但其中也有政治上的道理——她认为,第一段婚姻是履行哥哥的选择,第二段婚姻则是她为自己保留的选择。
玛格丽特·波尔将这一决定置于家族模式之中。她思忖,玛丽爱上心仪之人并坚持选择自己的婚配对象,与母亲约克的伊丽莎白颇为相似;她还将两人联系到更早的几代女性,她们也曾因爱情结婚,或因自己的选择引发丑闻。这种比较使玛丽的婚姻不再只是冲动之举。在玛格丽特看来,这属于一种反复出现的传统——在婚姻通常服务于王室和家族利益的王朝世家中,女性坚持个人意愿。
王室震怒与叛国指控
这桩秘密婚姻激怒了亨利,因为他并未准许布兰登迎娶自己的妹妹。这一违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布兰登不只是玛丽的追求者——他还是国王最亲密的老友,受托护送她回国。他娶了玛丽,既违背了这份信任的约定,也逾越了王室对公主婚姻的控制界限。宫廷中有人说,布兰登未经许可迎娶公主,犯下了严重叛国罪。托马斯·霍华德认为布兰登理应被处死,并以其他男子所受惩罚的严厉程度来衡量这项罪行。
玛格丽特庆幸亨利没有像一位一心处决他人的国王那样行事。按照她的说法,与父亲不同,亨利渴望宫廷对他的爱戴与钦慕,并不是一个动辄把人送进伦敦塔或送上断头台的国王。他很快便原谅了玛丽和布兰登。宽恕保全了国王与妹妹之间的情谊,也维系了国王与那位违抗他的朋友之间的关系。这也表明,婚姻带来的后果不仅取决于违抗本身,也取决于亨利对违抗者的个人态度。
重返宫廷及其意义
玛丽和布兰登凯旋般地回到宫廷,并计划在五月举行第二场公开婚礼。秘密成婚与预定举行的公开庆典之间的区别,标志着这对夫妇处境的变化——起初未经国王许可缔结的婚姻,在得到他的宽恕后,如今可以在王室家宅中公开承认。叙述没有描写婚礼仪式本身,但将他们回宫及筹办婚礼描述为一段少有的欢乐时光;在那一时期,亨利与王后之间的关系正日渐疏远。
因此,玛丽的婚姻最终并未以流亡或惩罚收场,而是以和解及公开迎接告终。这个结果并未抹去最初的冲突——亨利原本打算掌控玛丽的第一桩婚事,派布兰登护送她回国并交代了指示,而两人未经许可成婚后,他也确实为此震怒。相反,这一事件展现了这种控制既有局限,也可有所变通。玛丽争取到了自己保留的第二次选择,布兰登保住了国王的宠信,而亨利的宽恕则将可能招致毁灭的抗命之举转变为一场家族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