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企图毒害约翰·费舍尔主教
国王的诅咒企图毒害约翰·费舍尔主教一事,揭示了在凯瑟琳王后的纷争中反对国王和那位女士所面临的致命风险。费舍尔当时正在斋戒,因此幸免于难,但另外两名男子吃了他碗里的粥后死亡。叙述没有指明下毒者;相反,这一事件是通过杰弗里·波尔的怀疑、随之而来的警告,以及人们日益加深的恐惧展现出来的——抵制王室政策,可能招致不止一种形式的暴力。
政治背景
围绕费舍尔的危险,源于一场既关乎制度、也已牵涉个人的冲突。那位女士指控玛格丽特·波尔支持凯瑟琳王后关于她与亚瑟王子婚姻的说法,具体而言,就是那段婚姻并未圆房。她坚称,如果凯瑟琳的朋友支持这一说法,国王便可能寻求教宗特许令,迎娶自己的前儿媳;由此引发的挑战将毁掉她的儿子和家族。她要求玛格丽特确认那段婚姻已经圆房,这表明有关王后过往的证词,已与当下的权力纠缠在一起。
费舍尔的立场使他站在这场斗争的对立面。杰弗里称他是王后的捍卫者,是面对那位女士时捍卫自己信仰的人,也是唯一愿意反对国王的人。在杰弗里的叙述中,粥里的毒并非与公共事务无关的孤立威胁——它针对的是一位因宗教和政治上的抵抗而备受瞩目的主教。杰弗里认为,幕后主使必定是那位女士或她的家人。这是他的判断,并非对责任人的确证。
下毒企图与费舍尔幸免
杰弗里把有人企图用毒药杀害费舍尔的消息告诉玛格丽特。玛格丽特震惊不已,询问究竟是谁会做出这种事;她认为主教几乎不可能有仇人。杰弗里的回答基于一个具体情形——两名男子吃了费舍尔碗里的粥后死亡,而费舍尔当时正在斋戒,没有碰那碗粥。因此,在这一场景中,他的幸免是由偶然和具体情形所致,而非某种揭明下毒者身份的介入。
费舍尔没有吃那顿饭,而另外两人死亡,这一反差使消息格外震撼。针对王后重要捍卫者的威胁波及了目标之外,夺去了吃下同一食物者的性命。然而,叙述没有交代下毒手法、指认罪犯,也没有描述后续调查。玛格丽特和杰弗里能够确定的是危险及其后果;责任归属仍只是受到怀疑的指控。
警告与不断扩大的危险
杰弗里问道,既然有人愿意毒害一位主教,会不会也企图加害王后或公主。玛格丽特否认这种可能,但这个消息使人难以继续相信这样的保证——费舍尔能幸免,全因他当时斋戒;两人死亡则表明危险确实存在。她催促杰弗里警告王后。他回答说自己已经这样做了,也通知了西班牙大使;据他说,托马斯·达西勋爵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并独自前来找他。
这番对话随即揭示了另一重危险。玛格丽特提醒说,他们绝不能被视为与西班牙密谋,尤其是在反对安妮·博林如此危险的时刻。向外国代表示警或许能提醒可能受到威胁的人,但与他们接触也可能被解读为政治阴谋。因此,这些人物陷入两难——他们既需要传递消息,又担心传递消息本身会被用来对付他们。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将秘密暴力与宫廷公开行使的权威并置。叙述称费舍尔是敢于反对国王的人;杰弗里则将这次下毒企图解读为替安妮·博林扫清道路的举动。玛格丽特从难以置信转而担忧王后和公主,而她对西班牙保持警惕,则反映出保护行动多么容易被重新描述为不忠。由于无人被证实为罪犯,这一场景的意义不在于解开谜团,而在于揭示猜疑的氛围和政治恐惧的影响范围。
这次下毒企图也强化了周边冲突中反复出现的一种对比——国王的权力与公开行动和斧刑相关联,而此处受到怀疑的威胁则隐藏在食物之中,并被杰弗里归咎于那位女士或她的家人。这一区分反映的是人物对自身处境的解读,并非谁下令袭击的证据。在这段叙述中,费舍尔安然无恙,但两人死亡以及必须警告王后的事实清楚表明,对于抵抗新秩序的人而言,幸存并不意味着安全。